将一筐筐的生茶搬到库房里,周澈刚刚松了口气,然后就又有人上门来了。
这次来的是英国公李绩,与之同行的是他的儿子李震,李震同样驾着一辆马车。
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周澈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澈迎上来问道:“伯父,这是?”
李绩热情的笑道:“老夫来给送礼了。”
周澈笑道:“伯父太客气了,小侄怎么当的起?”
李绩摆手笑道:“自家人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老夫听说贤侄制出了新茶,厚着脸皮来讨要一罐。”
瞧瞧,这可比程老货礼貌多了。
周澈有些无奈的笑道:“按理说伯父登门,我这做晚辈的怎么也不能让伯父空手而回,只是我就剩下了两罐,都被程伯父抢走了。”
李绩听了不由瞪大了眼睛:“什么?都被那老货抢走了?这老货也忒不要脸了!真是越活脸皮越厚!这老货根本就不懂品茶,饮茶如饮牛,简直是暴殄天物!你放心,老夫这就去帮你抢回来!”
看着李绩已经开始撸袖子,周澈还真怕这些家伙为了两罐茶打起来!
周澈连忙道:“伯父莫急,等我制出了新茶,一定亲自送到国公府。”
李绩连忙问道:“多久能制出来?”
想想后边那一马车的生茶,周澈沉吟道:“差不多半个月吧。”
得亏这是制作绿茶,这要是制作红茶还得发酵,耗时更久。
李绩一听顿时急了:“还得半个月?你先制着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老夫,老夫帮你搞定!”
说完之后,李绩立即招呼儿子:“抄家伙!跟我走!”
李震一听立即跳上马,跟着老子呼啸而去。
转眼间人就走的没影了,周澈上前打开马车一看。
淦!
果不其然,都是上好的新鲜生茶!
怎么难为他们怎么弄到的。
还没等周澈吐槽完,就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是尉迟恭和尉迟宝林,同样的还带着一辆马车。
“哈哈,贤侄,老夫来给你送礼来了!”
送礼来了?
送活来了还差不多!
周澈无精打采的指着马车问道:“里面不会是新鲜茶叶吧?”
尉迟恭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贤侄真是神机妙算啊,老夫听说贤侄……”
还没等他说完,周澈已经无奈的摆了摆手:“没了,都被程伯父抢走了!”
尉迟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什么?都抢走了?这老匹夫也忒无耻了!简直不当人子!”
“贤侄放心,老夫这就去帮你抢回来!”
又是一车新鲜的生茶叶,周澈这次没再吐槽,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周澈倚在马车上在想一个严肃的问题,程咬金能打的过李绩吗?
程咬金能打的过尉迟恭吗?
周澈还真不确定这几猛人到底谁更猛一些。
但是周澈很确定,程咬金不可能打的过李绩和尉迟恭。
程咬金不会被打成猪头吧?
想了想之后,周澈也懒得操心了,这几个老货都是生死袍泽,打打闹闹也有分寸,不可能真出什么事。
还是处理新茶吧!
整整三马车的新鲜茶叶,周澈整个人都麻了。
周澈在一开始制茶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制出的新茶会这么受欢迎。
毕竟唐人都已经习惯了饮加了佐料的烹茶,习惯哪是那么容易改掉的?
总得有个慢慢改变的过程,却没想到,新茶一出就直接引起了疯抢。
就在周澈忙着处理新茶的时候,卢国公府爆发的这场大混战在长安城里迅速传播了开来。
因为这天的卢国公府实在是太热闹了,好几位国公直接打上了门,将卢国公程咬金一顿胖揍。
虽说,大唐的这些国公们不少老不修,喝醉了酒打打闹闹实属正常,但是好几位国公一起打上卢国公府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几位国公不约而同的的打上了卢国公府?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
原来是乐安郡公用一种特殊的仿佛制出了新茶,这种新茶去除了茶的涩味,只留下了纯粹的茶香,根本就不需要加任何的佐料,泡出的茶没有任何异味,茶香怡人。
于是,整个长安城都在议论纷纷。
如果传言是别人制出了新茶,去除了茶的涩味,只留下了纯粹的茶香,他们绝对会嗤之以鼻。
但是,制出新茶的人可是周澈啊!
周澈发明了炒菜,如今炒菜已经流传开来,征服了长安不知道多少人的味蕾。
而且,周澈还改良了酿酒之法,酿造出了大唐第一烈酒。
所以,周澈又折腾出了新的制茶之法,这不是很合理吗?
“我听说,周少卿只制出了七罐茶都送进了宫里,只剩下了两罐,被卢国公抢走了,这才引发了一场大战!”
“我知道,我听说宫里的贵人品过新茶之后都惊叹不已,赞为天下第一名茶!”
“肯定是天下第一名茶,毕竟,那可是周少卿亲手制出的茶。”
“那几位国公在宫里尝过新茶之后,立即就被新茶征服了,纷纷前往周少卿那儿讨茶,这才知道茶都被卢国公抢走了。”
“那茶诗实在是太好喝了,几位国公哪忍得了?于是相约一起去了卢国公府!”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茶被谁抢走了?”
“后来听说是被分了,两罐茶分成了好几份。”
“真不知道周澈所制的新茶是什么滋味,若是能品鉴一下就好了!”
“就你?你是不知道,如今长安城有多少贵人想尝一尝周氏新茶而不可得呢!”
“我听说,有人开出了一钱周氏新茶一万贯的高价,都没买到呢!”
“嘶!一钱周氏新茶一万贯!我的天呢!一钱新茶才能喝几天啊,可真是天价!”
“天价?根本买不到!你也不想想,如今手里有周氏新茶的都是什么人?他们差那一万贯吗?”
“我的天啊,这茶是周澈制出来的,他肯定还能再制出来,周澈这次发财了!赚大了!”
“我只关心周澈什么时候开茶庄!”
说是这么说,心里还是不舒坦得很的。自从她怀孕封后,殷戈止愣是没有碰过她一下。都说男人在妻子怀孕的时候最易有别的心思,殷戈止能坚持这么多个月,她已经觉得他很了不起了。当真要强求什么,也强求不来。
若不是说出她和司君昊曾经的关系,自己是不是不但要被逼着面对慕星鸿,还会被这个老男人觊觎?
她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然后搂着肉包关上了大灯。
前线的信三天两头地传回京城,北狄的目的依然不变。可单烨依然不松口。
“如果你都不满意,你可以说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司君昊抿着唇道。
段振庭一直都当她是孩子,所以孩子想做什么的时候,大人一般都不会去阻拦。
听单连城唤出拉旗的名字的那一刻,阿古木并无多少惊讶。他与拉旗虽然不睦,但却是彼此十分熟悉,尽管他蒙着面,他的声音,他不太熟悉的汉话,他又怎么能听不出来?
魏仁武能够坐在这里等待一个重要的犯人,是别人给他的面子,他自然也要老实点,给别人一个面子。
云七夕换了个姿势,将手边的茶碗端起,喝茶时,眼神从茶碗上方看了过去。
“父亲,我真的不想对你下手的,是你想放弃我,我才控制不住自己,父亲!”风冕再次匍匐在了地上。
她忽然有着一丝疑惑。这司命此时出现在她这里,莫非和青龙白虎的出现有关?
“仇敌厮杀,不能否认,能胜利活着才是主要的。”冰舞淡漠道。
别人不知道,张祥的手下知道,张祥所依仗的分身还有出现,那是六个等同于张祥本体的存在,只要他们出现就算强如明帝要想伤到张祥也不是哪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仅仅刹那间,那一堵堵风墙再度被摧垮,切割成冰屑,哗啦啦坠落海中。
沈苓烟道了声谢,起身坐回原来的位子上。她表面一片平静,其实内心早已波涛起伏。
中愈已经在吃了,吃的很是简单,熬的米粥,配了点咸菜,还不错。
“你们在这等一下。”上官止云吩咐了一下,朝着前方的大殿走去。
那蟒袍青年步伐沉稳,犹如一头远古凶兽潜行,双眸开合间,如两柄刀子,寒芒闪闪。
李浩然担心上官含笑等人的安危,将木灵殿和水灵殿的光团放在手中朝着宫殿飞去。
一个家喻户晓的演员,竟然在上班的路上,在偏僻的一段路上遭遇了绑架,并且被残忍的杀害。
众人把目光在看向吴金瑞时,吴金瑞却是眼光闪烁,并没有了之前的那一股狂傲的姿态,却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眼睛十分闪烁的看着慕若曦,很显然他有些忌惮慕若曦。
在一心二用的状态下,他下意识地以为黑马接下来的动作并不是放q,而是走出他的减速场,然而这一个q技能飞来以后,就彻底打乱了他的思路!他贞长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