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接到老太太电话时,严砺正带着她参观宗盛附近的幼儿园。
有三家,无论环境,还是师资都挺不错。
严砺征求林瑧的意见,她挑了一家与自己下班时间差不多放学的学校,有严砺在,入学手续几乎没有任何困难。
园长亲自接待,并且笑容可掬的说只要愿意马上就可以来。
林瑧很感激严砺为她做的一切,严砺看她的眼神带了丝热烈。
但也明白她是有夫之妇,霍砚的行为虽然很令人疑惑,严砺也大约猜得出,林瑧对霍砚的感情不一般。
否则,就他那种行为,换了其他女人,早离婚八百次了。
老太太在电话里很关心,林瑧这些天与林兰受到不公正对待,整个霍家也只有老太太询问过。
“你这孩子心眼还是这么实诚,奶奶这里给你选了咱们京市排行前十的幼儿园,每家都是顶尖的师资和环境,你看帮着兰兰选,想去哪家跟奶奶说,奶奶马上打电话。“
林瑧动容。
霍家老太太对她和兰兰是真的好。
不过她已经选好了。
严砺找的这家她很满意。
以后都可以带着兰兰上下班。
“奶奶,不用了。我已经给兰兰选好了学校。有个朋友帮的忙,就在我上班的隔壁,来去都很方便。”
老太太没想到林瑧动作那么快。
多嘴问了句。
“你现在有朋友了,哪个朋友,是不是当律师的倪小姐?”
老太太对林瑧的事很了解。
这孩子就是爱她的大孙子爱得太深。
偏偏大孙子还看不见,抱着个温栩泡茶的当个宝。
她老人家一世英明,膝下的子孙也够争气。
怎么到霍砚这里脑子就基因突变了。
林瑧没有隐瞒老太太。
“是我的上司,严砺。”
她觉得老太太可能不知道严砺是谁,就这么随口一提。
老太太失声脱口而出。
“严正德的孙子严砺?那个快三十还没交个女朋友的小处男,你怎么认得的他?”
林瑧听到老太太对严砺的描述,有点尴尬。
严砺浑然未觉。
老太太如坐针毡,也没有明着说什么,只说林兰找到合适的学校就好,匆匆把电话挂了。
张妈看出老太太心绪不宁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太太脸上表情丰富,变幻莫测。
“老严的孙子缠上瑧瑧了。这还得了。我家的媳妇可不能让别人挖了墙角。”
张妈听了也跟着惊讶。
“难道是姓严的那小子当初追老太太您没追上,现在让他孙子来追求少夫人了?”
老太太冷冷哼了一声:“什么那小子,严正德已经是老小子了,年纪一把不正经,让他孙子干缺德事,不行,我得挑个时间找他去。”
霍砚一千个一万个不好,老太太对林瑧这个孙媳妇可是满意的。
怎么也不愿意自家的好白菜被别人家的猪拱了。
林瑧搞定了林兰的学校,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宗盛。
那边霍砚拿着手机,屏上是林瑧的电话号码,没有储存姓名,但他就是知道。
过去的五年林瑧用这个号码打过他的电话,但他一次都没接。
想拔过去,指腹压在屏幕上多次,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陈舟。”
他沉声吼。
陈舟走了进来。
“把京市最好的十家幼儿园花名册整理好给我。你去找太太,看她中意哪一家。”
陈舟眼神闪烁了下。
“怎么?”
陈舟道。
“老太太已经给安排了。”
霍砚扬眉,看样子奶奶比他动作快多了。
也好。
“但是太太没有接受。太太自己已经找好了,据说是宗盛严总出的面。”
霍砚表情微滞,长指微卷发出咔咔声。
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时候的事?”
严砺?
他早就猜到他们关系不简单。
“就在今天上午,小小姐的入学手续都办好了。”
霍砚脸色沉了下来。
陈舟还在屏着气等他的吩咐。
霍砚突然就砸了桌上的烟灰缸。
陈舟明白他的怒气来自林瑧让严砺帮忙给小小姐找学校。
心里泛了嘀咕。
明明自己的女儿,就两分钟能解决的事,偏把这机会让给了别的男人。
怪得来谁?
霍砚眼神冷厉的扫过陈舟。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干么,滚出去。”
陈舟要的就是霍砚这句话。
下午,东旭集团上下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
数十位高管被霍砚叫过去,拿着自己的工作项目书,挨个被骂了个体无完肤。
连公关部的女经理都没能幸免。
各个战战兢兢进去,几乎是哭着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踩了霍总的雷,惹他发这么大脾气。
温栩的门被敲响了。
王妍面如土色的进来求救。
“温总,您去看看霍总。他好像发脾气了。”
温栩也不知道谁招惹的他,给霍砚去茶水间仔细泡了咖啡送过去。
大家都看见自温副总找过霍总之后,霍总果然平静了不少。
也没再找各高管的麻烦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看样子霍总这样的,也只有温副总能治了。
宗盛集团
临下班,林瑧谢绝严砺约吃晚饭的好意。
本来他是打算帮母女俩庆祝给林兰换了学校的。
但林瑧另有安排,他也只能作罢。
倪菲儿从事务所专程绕道带着林兰一起去了火锅店吃火锅。
她将这段时间在某书上发的召集令给林瑧看了。
“这是什么?”
“用你账号发布的,伪装【珍】的行动轨迹。人我都安排好了,就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报仇。”
林瑧仔细看了倪菲儿的策划思路觉得可行。
她同意了。
倪菲儿看向林兰:“换学校了啊。早让你别惦记着霍家那点名誉,人家也不想给你,兰兰离开了也好。”
林瑧笑了笑,她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想的。
现在是能离霍砚多远就离霍砚多远。
林兰跟倪菲儿似乎很合得来,两人聊天的内容比她跟倪菲儿还要多。
周末林瑧起了个大早,跟着倪菲儿鬼鬼祟祟就出门了。
倪菲儿将自己捂了个严实,顺便将帽子口罩眼镜通通扔了一份给林瑧。
“穿好别暴露了。我告诉他们,那个假冒【珍】的林瑧每周都会来这里,九点三十分一定能堵到人。
让他们别客气,至于鸡蛋我也安排专人用来攻击,我们待会儿等着看好戏就行。”
在张永的带领下,李栋来到兵部,张永上前把自己的腰牌递给把门的兵丁,那兵丁看了看就放行了。
宋鑫固然是林枫的仇人,但董洁,更是林枫的爱人。在林枫心里,爱人永远比仇人重要。
白茯苓想起之前见过的两个半夜抬着轿子将她送到甘遂身边的活人偶,顿时觉得一股寒气笼罩全身。
另外。他五行门之前便现身了一名剑圣。光是暴露的实力就足以与药神谷平起平坐。至于还有着多少实力是他们不知道的。这就不得而知。
只见随着眼前的花子向前走去之后,她所走的方向是那洗手间的方向。
这次抢袭,很有可能与自已无关,倒是陆风扬给他配的车子惹出的事端。
“老虎。 你呢?”夜飞山忽然转过头,几乎是贴着钢铁虎的脑袋说道。
“你……放开!”萧紫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急又怒的愤怒的叫道,同时奋力挣扎,可是那黑色长索上面的柔软丝带这时候却成了捆仙绳,她越挣扎就陷得越深,缚得越紧,最后竟然动弹不了分毫了。
激吻之中的南宫楚双眼突然一睁,眼神如闪电般迸射而出,就在那个惨白枯瘦得如鸡爪般的手掌将要碰到他的衣服上时,南宫楚忽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血怎么就让他看上眼了?白茯苓躺在软垫上苦中作乐地想道。
黑衣人露出疑惑目光,黑龙是他精心培育出来的毒蛇,只要沾上它的毒液,心脏的血液马上就会凝固,人会立刻死亡,他已经撒了诱惑的药粉,黑龙的反应也很暴躁,只是它为什么不攻击。
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开会,她在电话里一边哭一边说,他基实也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让这青年来建康,一者是对付暗牧,二者,何尝不是见机不对杀了自己灭口的意思,先前出剑,不过是明确是告诉自己,他要杀自己很简单。
他将信收了起来,然后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望着远处天际露出的鱼肚白,正一点点的吞噬黑夜。
谢明哲当着谢家所有人的面,把谢曼婷对安安做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安安被杜雪带到外面玩,谢明哲不想让安安知道人心的丑陋和肮脏。
“莫若。”心急的何思耀一下子冲了进去,这么两年压抑的情感,让他再也等不下去,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一众人看了看只剩下一个剑柄的剑,又看了看并不算非常强壮的万祈,全场懵逼状。
“从很多种角度来看,是你毁掉了大林寺吧,现在这样怎么都谈不上是重建。”李云说道,这一片荒凉的,还不如街边的流动公厕。
而这个桥洞就是帝都所有贫民积聚的巢穴,当然,人们更愿意叫它“家”。
龙这种生物,古往今来无人见过,只存在于传说中,历来皆是皇室图腾,任何一个皇帝不仅自诩天子,更自诩真龙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