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第一卷 第381章 这还咋活啊?
    李建业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背影渐行渐远,眉头拧成了疙瘩。


    “麻烦了……何雨柱的人,已经把手伸进四合院的边边角角了。”


    心口像压了块石头,这不是敲门,是踹门来了。


    对方越靠越近,危险不是悬在天上,是踩在脚底下。


    当晚,大喇叭响了三遍,全院集合。


    大槐树底下,男女老少全围拢过来,人挨人,手心冒汗。


    李建业站到台阶上,声音不高,但字字砸进耳朵里:


    “今儿出事了——阎老师和他儿子,不见了。


    被人绑走了。盯上的,不只是他一家,是我们整座院子!


    从今天起,谁出门,谁就是把脑袋往刀口上送。


    他们随时能蹲在巷口、藏在公交站、跟在放学路上……谁都有可能,下一个就是你。”


    底下一片吸气声。


    有人腿肚子直转筋,有人把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有个老太太当场就哭了。


    “太吓人了!”


    “这还咋活啊?”


    “我家闺女今早刚出大门,吓得我追出去两百米拉回来……”


    散会后,消息炸开了锅:


    学生集体请假,老师电话打爆了教导处;


    工人轮班改签成病假条,车间主任都拦不住;


    买菜的改托隔壁院代捎,遛弯的老头缩回屋再没踏出过二道门。


    四合院的大门,一夜之间,成了鬼门关的门槛——没人敢跨。


    李建业回家,跟白璐说了这事儿。


    他搓着手,语气很沉:“老婆,你也听见了。


    大伙儿都不动窝了,娃不去上学,大人不去上班。


    我寻思着,咱也歇几天,待在院里,不动。”


    白璐抬头看着他:“咱也不去厂里了?”


    李建业点头,声音低但稳:“对。外面不安全。


    尤其咱俩——他们是冲我来的,盯准了我,才会动手。


    我要是晃悠出去,等于拎着靶子上靶场。


    暗处几双眼睛、几把枪,我躲得过一颗,挡不住一梭子。


    我能保自己,未必能护住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院里有警察来回巡逻,岗哨比过年还密。咱们守在这儿,反倒最踏实。”


    白璐没多问,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抚平:“那就不去。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一并留在了屋里,窗关严,门反锁,灯亮着,谁也没往外迈一步。


    同一时间,


    西郊一座废弃砖窑后头,藏着间铁皮搭的矮屋。


    屋里没窗,只有屋顶一道锈蚀的通风口漏下点灰光。


    门是从外头焊死的。


    阎埠贵蜷在角落,手腕脚踝全勒出了血印。


    他小儿子解旷靠着墙,昏睡着,嘴角还挂着擦伤结的痂。


    老阎只记得:


    放学铃一响,他刚迈出校门口,后脖颈就是一记闷棍,眼前顿时黑下去,像被塞进了一口铁箱。


    再睁眼,就是这儿——四面墙,一张床板,一盏不亮的灯泡,和门外永远没人应答的呼救。


    他嗓子早喊哑了,嘶声像破锣:


    “来人啊!!救命——!!!”


    “谁来拉我一把!!!!”


    可声音撞在铁皮墙上,连个回音都没有。


    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在一口封死的棺材里,一遍遍敲着盖子。喊破喉咙也没人应声。


    外头静得像没人住似的。


    “爸,这是啥地方啊?咱咋就蹲这儿了?”小儿子阎解旷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眶都红了。


    他真吓懵了,腿肚子直打颤,裤裆都湿了一片。


    阎埠贵没吭气。


    他自己也两眼一抹黑,压根搞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给儿子解释了。


    但有一点他心里门儿清——


    坏事了!


    准是被人掳来的,关在这鬼地方,连窗都没一扇。


    往后是死是活?还能不能回四合院喝口热茶?全凭人家一句话。


    一想到可能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阎埠贵后脖颈直冒冷汗,手心全是黏糊糊的。


    他可不想死!


    日子还没过够呢!


    平时买根葱都要掐着手指算三遍便宜不便宜,捡块煤渣都能乐半天,就是再抠门,那也是奔着多活几年去的!


    他怕死,怕得要命!


    谁不怕?可这会儿连凶手是谁都没琢磨明白。


    更糟的是,不光他被绑了,连小儿子也被一块儿拖来了!


    “莫非……是厂里那伙搞破坏的特务?”


    他脑子“嗡”地一下,想起轧钢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


    要是落到那帮人手里——基本等于往棺材里躺平了!


    正哆嗦呢,门轴“吱呀”一声响。


    门开了。


    几个怪模怪样的人走进来。


    不是老百姓穿的蓝布褂子,而是顶着武士头盔、披着黑袍子,腰上还别着长家伙。


    领头那个不高不矮,步子却像踩在风火轮上,衣摆呼呼直晃。


    阎埠贵父子眼睛一亮,立马扯着嗓子嚎:


    “救命啊——!谁来拉兄弟一把!”


    “放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快救我们出去!!”


    那人慢悠悠踱到跟前,停住,低头盯住他们。


    “三大爷,多年不见,身子骨还挺硬朗啊?”


    嗓音有点别扭,带点怪腔,可听着又挺熟。


    阎埠贵猛地一激灵,眯起眼使劲瞅——


    看清脸那一刻,他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傻柱?!你……你是何雨柱?!”


    阎解旷当场石化,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


    真是老邻居!还是当年越狱跑掉的那个傻柱!


    “傻柱,你……你咋……”


    话没说完,人先抖成筛糠。


    哪想到绑他们的不是特务,是熟人!还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街坊!


    “呵,三大爷记性不错。”何雨柱嘴角一翘,笑得让人发毛,“不过我现在不叫傻柱了,姓田中,叫田中玉柱。”


    “你……你想干啥?”阎埠贵声音发飘,“放我们走!咱井水不犯河水!我可没招惹过你!你该找的是李建业、许大茂!你冲他们去啊!跟我们阎家有啥仇?求你了,放我们一马吧!解旷还小,真吓坏了……看在几十年邻里情分上,饶了我们!”


    “饶?”何雨柱冷笑,“费这么大劲把你们弄来,现在说放就放?天底下哪有这么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