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也曾经深深温暖你的心灵,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别隐瞒,对我说,别怕我伤心......”
孔老八从口袋里将电话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才对我说:“行了,是跟我一样被辞退的安全员给我打来的。
可能是想问我到没到吧?你等一下哈。”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接下来,孔老八接起电话。
刚说了两句。
忽然他的脸色惨白起来,看了我一眼后。
对着电话里不确定地说道:“你他妈确定好了再说行不行?”
电话里的人似乎也在跟他争吵。
说自己已经确定了无数遍了。
说了几句话后。
孔老八看着我喃喃自语地说道:“钟正,你不是在给我扯淡的吧?”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他跟你说的什么?”
孔老八咕咚咽了一口唾沫。他那有些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
让他看起来非常的憔悴。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刚刚电话里来人告诉我。
跟我一样被辞退的四个安全员,有两个死了,全他妈是被淹死的,这怎么可能?他们的游泳技术可是非常厉害的!”
我冷笑一声:“所以,现在还觉得我说的是危言耸听吗?”
孔老八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我说:“钟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具体的情况我刚刚已经说了。”我看着孔老八说道。
“你这东西如果是普通的诡物也就不说了,怨气太大,我想收都收不了!”
接下来,我将自己了解到的鬼物信息给孔老八说了起来。
但孔老八听完后,非但没有慌乱。
反而异常兴奋地对我说:“钟正,你他妈不就是收诡物的吗?你把这诡物收了不就行了?”
听到孔老八这样说。
我直接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以为那么简单吗?我收诡物是要从诡物的主人那里收,而不是你。你是它的主人吗?
你只能算是诡物的诅咒者!”
孔老八将那钱包拿出来,喃喃自语地说道。
“钟正,现在怎么办?我要不要把这钱包直接烧了呀?”
“没用的。”我摇摇头,平静地说。
“这钱包此时此刻已经盯上你了,别说烧了,就算你他妈把它扔到寺庙里也没用。”
“那我就是确定要死了?”
我看着他说:“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现在回到海南,把这钱包交给它的主人。
并且磕头求它原谅。
如果它能够原谅你,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如果不能......”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说,但是孔老八却听了出来。
他拿着钱包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头就跑:“行,钟正,我知道了,我先走了哈。”
随着孔老八在古董店里消失,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吐出一口浊气。
其实孔老八的事情也还有别的方法......
但是那种方法实在是太难了。
一招不慎连我都会被陷进去。
而这种方法是最简单的,只要他能够将钱如数奉还。
并且乞求对方的原谅,一切就还有转机。
二十分钟后。
就在我准备上楼,将自己古董店一楼、二楼全部打扫一遍的时候,
离开的孔老八突然又回来了。
我拿着扫把,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不是,狗日的孔老八,你怎么又回来了?”
然而,
孔老八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慌里慌张地说:“钟正,没办法了,我回不去了!”
我看着他说:“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海南有台风,所有前往海南的航班停运。”
我皱起眉头:“那火车还有高铁呢?”
孔老八依旧摇头:“我试了,订不上,最早的也是三天后啊。”
“三天后......”
我深呼一口气。
如果是三天,那么孔老八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甚至两天都活不到。
见我一直不说话,孔老八彻底被吓蒙了。
他连忙冲到我的身边,拽着我的胳膊说:“钟正,你一定要救我呀!”
看着孔老八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救你可以,但是孔老八,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一直听着,知道吗?”
“知道知道!”
孔老八点头如捣蒜地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
走到二楼,将储物间打开。
在里面找了一下,从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布娃娃。
这布娃娃并不是鬼物,相反它只是普通的一个娃娃。
也不知道表哥当时是用这娃娃干什么的。
将娃娃拿了出来,我将其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张黄纸,将其放在桌子上,看着孔老八说:“把你的生辰八字全部写在上面,要准确,然后写上你的名字。”
孔老八拿起笔。
开始哆哆嗦嗦地写着。
在我的注视下,仅仅只是自己的生日、姓名。
他就已经花了好几分钟才写完。
写完后,我将黄纸拿起来,卷成一个圈,然后放到他的嘴边说:“吹一口气。”
孔老八直接吹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又用蜡烛灰将那黄纸给贴到了布娃娃的身后。
最后我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去躺水晶棺,记住,无论谁跟你说话,对你说什么,全部不要答应,就当听不见,在里面躺上几天几夜,除非我把棺材盖打开,你才能出来,知道吗?”
孔老八看到我这样说,疑惑地询问。
“钟正,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他一眼,孔老八瞬间明白,他捂着自己的嘴巴说:“不问不问。”
接下来,在我的注视下,孔老八进入到了二楼的那个水晶棺里。
我将棺材盖好,然后又将这布娃娃放在了床上。
将这一切做完之后,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储物间。
不过,我并没有把储物间的门关上,而是坐在储物间里,静静地看着楼梯。
其实我这次所用的就是换命术,以布娃娃的命换孔老八的命。
当然,这种术法有一个最致命的缺陷:
那鬼物或许会把布娃娃当成孔老八,但一旦孔老八在棺材里没有撑住。
从里面逃了出来,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将功亏一篑。
所以,
为了防止这意外发生,在孔老八进入棺材里之后。
我还用绳子将棺材给牢牢地绑了起来。
但下一刻,景象就是忽变,那老者仿佛再次中招了一般,再一次的朝着四面方向里,轰击起来。
什么时候救人,救什么人,杨真都不用去知晓,他只要在对方说可以动手,果断出手救人即可。
只见十多丈长的黑花大蛇,居然从沼泽之下钻出来,上半截身子雄立半空,嘴里正好吞下一个无极宗弟子,而这黑花大蛇与普通蛇类不同,它背后竟有一对黑色羽翼,故此令大蛇速度恐怖到了极致。
缱绻的诗词从远处飘来,尾音未落,空中突然窜出了一道光。银光一闪而过,在敌方草丛画了一道纯白色的圆圈,青莲剑阵画地为牢,暴露了敌人的勃勃野心。
老丹神即便再厉害,也不应该有二十五个都挑出有果核的铁晶神果。
这就是他那个似乎没有什么杰出之处的师傅,但此刻,为什么却是如此的光芒万丈?
“不用了,我是跟我妹一起干的。你去了不合适。”李谷雨赶忙拒绝,害怕曹建华真的去帮她干活。她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这里没有多少神阳天兽,而我们的人并不是死在神阳附近,可以排除神阳天兽!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被同路而来的人干掉的!”九天神族的老者,看向天龟神界那边。
所以,杜金山和东方隽臣给他提供了这样一个保护他性命的机会,他真的非常感激。
他们都等不及了,十分期待。同时又很可怜江辰,没想到他居然成为炮灰了。
“吱嘎”,关牧茵愤怒地将兰博基尼停在路边短暂休息区,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我知道,不过也不用这样提醒我,我也没有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吗?”林一峰笑了笑,脚步声,早就在很远的地方,林一峰就已经感知到了。
“不是,这个有根据吗,我公布了关系,你就能猜想到她怀孕了?”陈韶是荒唐的很,这姐姐是怎么猜到的。
郎一平看到了这一慕,脸色铁青地转过去,恨恨地在桌子上捶了一拳。
“你们在干嘛,我们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出问题了!”远处的南里香开口打断了这对傻蛋情侣。
“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认为更大可能的是,他们在此看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便以为是神迹,于是就在此建造了佛塔,用以祭拜神迹。”叶梵推测道。
既然都不用赶回去,那三人自然要摄一顿,他们也好久没聚一起吃吃喝喝了。
“难道你们俩就没有骂他混蛋?我看一句也不比我少,我这做大姐的又怎么忍心让你们受苦?”云英还击道。
“放心,我已经将他放了,现在他恐怕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洛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在此过程中,叶梵真的只是辅助攻击,甚至连最重要的几样拿手技能都没有使用出来。
“那你张嘴就要五千万,也太多了。暗杀武师的任务本来就少,就算是夜叉一年也未必能遇到一个这样的目标,少一点吧。”沈燕站在唐明面前,开始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