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顿:
“少爷的意思是,直接来个釜底抽薪?”
金晟阳点头:
“没错,天瞳集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就算有赵金虎留下的那点家底,也撑不了多久。”
“而江城一半以上的货源全部都是从海州流通过来的,只要我把他们货源给断了,他们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把自己熬死了。”
说着,他转过身深处一根手指:
“传我的话下去。”
“第一,通知海州即附近所有玉石供应商,从今天起,谁敢给天瞳集团供一块原石、一粒珠子,就是跟我金家作对。”
“我要让他有钱,都买不到货。”
中年男人点头:“明白。”
金晟阳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联系江城本地那几家跟金玉集团有过合作的大客户,告诉他们天瞳集团现在是金家的敌人。谁敢跟天瞳合作,就等着被报复。”
中年男人颔首:
“少爷高明,不用动手,光是借刀杀人,就能让天瞳集团寸步难行。”
金晟阳哼笑一声:
“这还只是开胃菜。”
他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以金家的名义联系当地相关部门,叫他们该查的就查,该封的就封,就算不能直接把这小子搞垮,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是。”
中年男人再次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少爷,那郑东风那边呢?那小子还和郑东风关系匪浅,赵金虎之所以倒台,他也出了不小的力气。”
“郑东风这个人虽说在圈内算不上顶级,但是在江城这一块,他也算得上……”
金晟阳冷笑一声:
“郑东风?呵呵,他在江城玉石圈是有点名气,但也仅限于也在江城。出了江城,他算什么东西?”
“就他手上的那点货源,完全就是杯水车薪,等把这个小子解决完之后,我再掉头找他算账。”
中年男人不再废话,点了点头:
“那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
金晟阳突然喊住了他,问道:
“我记得,这小子现在好像是在一家叫什么星月集团的珠宝公司上班是吧?”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错。”
金晟阳摩挲了一下下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有意思,这是故意隐藏自己身份,好扮猪吃虎吗?”
“你说,如果我让星月集团也加入到这场游戏里来,会怎么样?”
中年男人一愣:“少爷的意思是……”
“去给星月集团也送份大礼,就以天瞳集团的名义毁掉他们几个单子,我很想看看,这种狗咬狗的局面这个小子怎么破?”
…………
第二天。
姜帆还没从修炼中退出,便接到了苏念薇的电话。
此时,才早上七点。
这个点打电话过来,除非是出了大事。
他接起电话,语气平淡: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苏念薇声音传来:
“老板,出事了。”
“今天一早,之前和公司合作的供应商同时发来终止合作的函件,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还有,之前公司的固定客户,也全部打来电话说要重新考虑,有两家甚至直接说——不合作了。”
姜帆眉头微皱,但语气依旧平静:
“还有呢?”
苏念薇深吸一口气:
“另外,刚刚接到工商部门和税务部门的人通知,说要对公司进行例行检查。”
姜帆沉默了两秒。
立马猜到是金晟阳搞的鬼。
这家伙开始出手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货源、客户、官方三管齐下,这的确附和他得到的消息。
“老板,您……您还在听吗?”
就在他沉吟的时候,苏念薇的声音再度响起。
“在。”
姜帆声音平稳:
“苏总,慌什么。”
“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反正公司账目干干净净,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货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联系了。”
“至于客户的事情,呵呵,你就更不用着急了,我们手上有好货,难不成还怕卖不出去?”
苏念薇听完这话一愣:
“老板,您难道早就知道了?”
“嗯。”
“是不是背后有人在搞我们?”
苏念薇立马追问。
虽然她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背后有蹊跷。
姜帆沉默了一下道:
“是,这件事情说来很复杂,总之你不用太上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尽快把自己班底拉起来。”
“明白了老板,那后续如果他们……”
苏念薇询问。
姜帆点燃了一支烟道: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记住,我们现在就是光脚的,光脚的还能怕穿鞋的不成?”
苏念薇沉默了一下,继续问:
“老板,您能给我透露一下对手信息吗?我总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姜帆想了想开口:
“这个对手,有点来历,来自海州金家。”
随后,他简单地将之前他和赵金虎之间的恩怨和金家的事情告诉了她。
苏念薇听完之后内心很是震动。
她此刻终于明白,难怪自己这个老板能够在短短一个月内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上亿身家,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我明白了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这无非就是想利用信息差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以这种方式迫使我们在最短时间内陷入混乱,然后不攻自破。”
听到这番话,姜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华尔街回来的精英,一点就透。
“你能明白就好,总之这件事情你不用过于操心,好好关注你手上的工作,接下来交给我就行。”
“是。”
挂断电话后,姜帆起身走到了窗前,冷笑一声:
“金晟阳,的确够狠,不过你以为就这样能搞垮我?那你太小瞧我了些了”
随后,他打开通讯录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孙小姐,看来被我猜中了,正如我猜想的一样,他首先就是先对我的货源出手了。”
那头孙颜菲回答道:
“果然吗?呵呵,姜先生请放心,货源问题我帮你解决,不敢说多少,但绝对够你们使用。”
“那好,那就先谢过了。”
挂断了电话后,姜帆又想了想,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喂,程会长,我是姜帆,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忙想请你帮我一下……”
对于这些人仇恨的表情,在赵逸的意料之中,自己攻入了人家的家园,还可能杀死了他们的亲人,这些人不恨自己才怪呢。
为了展现出它的怪异之处,专家们甚至还在旁边附上了一张玉石在x光下的图像。而两者一比,显示出的结果竟然相差不多。
望着那个洞口,大祭司忽然仰天狂笑,笑得全身颤抖紧接着是痛哭。
将几人的对话听在耳中,萧炎也是有些明白了,这两方势力,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名入天神山的名额在出手争夺,至于玲珑子和玉仙子,不过是为了这个名额的牺牲品而已。
“什么?你说什么?她凭什么能出国,我就不行?我哪点不如她了?你给我说说,我哪点不如她?……不行,我不同意!”刚开始的时候,方欣歇斯底里。愤怒燃烧着,已经占据了她的理智。
在厅堂内的张角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发言权交给了这两个兵士,他们的经历是真实的,说起来自然是声情并茂,更加容易让人接受。
她的手,便也悄悄按在他的心口——跟她相反,他的心,一片死寂,再也不会跳动。
被青雨抓住,原本还很神气的九幽灵猫供作了一团,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在动一下,只有它自己知道,它又多害怕。
他举起华丽的魔法杖,无数的水元素在水蓝色的宝石处聚集,宝石内流动的禁咒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变化,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仔细打量了萧炎一眼,见到前者实力没有一丝的提升,武少奇好奇道,萧炎在幻灵空间中进入了源气极其丰富的地方,这么些天居然没有一丝长进,倒让她颇为惊奇。
夏碧瑶淡淡地问:“你不会轻易放我离开,说吧,要我给你做什么事?”夏碧瑶的神色也很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一个猪脚,一条单一的明线,从开始到结束。完本了,然后两年后开始改写。
不知道该不该承认,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眼前的杨辰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而他则是担心杨辰身后那个神秘的高人。
不过要改的话,从现在抓起也不无不可:“期月,要不这件事我来解决。”必要时候还是要强势下,这是闫一不久前跟他说的。
“我怎么感觉你很恨她?她惹你了?”楚轻狂带着探究的眼神落在叶蓁身上,其实他能确定叶蓁对黄婉如毫不遮掩的讨厌以及恨意,只是他想不懂叶蓁这种情绪从何而來。
改变人生轨迹的往往不是那些不懈的努力,而是运势。或者说你命中的那个贵人。
看看还有点时间开着车去市中心买了几样礼物准备晚上去陈倩家的时候送给陈百万和刘明湘。
黑色的帽子再次抬起就算是大白天绝老那帽子里面都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钱浩盯着那黑洞洞的帽子口本来消失的紧张感又突然冒了出来,喉结也止不住的上下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