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微微跳动,将房间照得昏黄。
姜川盘膝坐在木榻上,内视丹田。
那已生出经络的神秘骷髅,周身蒙着一层苍白焰火,胸前悬浮着一柄直刀。
碎魂百炼刃。
一日下来,刀身气息明显凝实了几分,其散发的刀意也愈加锋锐,只是距离完成蜕变,似是还有一段时间。
看来提升法宝的品质,要比提升法器时间更久。
不过姜川也不着急。
毕竟眼下就算提炼完成,才筑基期的他也无法使用。
不光是碎魂百炼刃,还有此前从秘境中得来的伽罗紫御图,尤其是后者,更是青云门等一众西南正道联手布局,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至宝。
如今得来已久,只可惜他却无法使用。
空有宝贝,也只能干瞪眼。
姜川无奈一笑,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印有功法的玉简。
玄天阴阳大乐赋,玄天卷。
白日的时候,他只是匆匆一瞥,这时候才有空拿出来细细鉴阅。
不知过了多久,姜川缓缓睁开双眼,长舒口气同时,染喜的眉梢却多了几分惊色,这玄天卷所载,竟是比他想象的更为霸道!
玄天阴阳大乐赋,此前姜川已经从朱韵那习得上卷。
而这玄天下卷,则与之完全不同,通篇再无阴阳和合、双修交融之道,记载的皆是各种无上神通秘法。
其中最让他动心的,有三类术法。
其一名曰:魂鉴决!
这是一门通用术法,习得后可使出包括但不限于迷幻滞神、幻篆改忆等神通,然其真正让姜川眼热的唯有四字——搜魂夺舍!
没错!就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搜魂术和夺舍的本领。
倘使他此前就习得搜魂术,那早就省了不知多少麻烦。
至于夺舍,这本是结丹后元神凝炼才能使出的神通,但眼下有了这魂鉴诀后,他仅凭筑基神魂,亦可使出此术,算是多了个保命的手段。
只是不论搜魂亦或是夺舍,都须得神魂强于对方,否则亦遭反噬。
其二者,则名作凝神破元珠。
施术者须得将神魂本源抽离炼化,随后在识海深处日夜蕴养,最后日积月累凝炼成一枚破元珠。对敌时可施展此术,将此珠祭出,瞬间引爆!
释放后则对阴魂鬼物、元神灵体等造成毁灭性的杀伤力!
且蕴养时间越久,威力越是狂暴。
姜川越看越是满意,这次地宫一战,他就苦于双圣诸多变化莫测的神通,纵有一身本领却都无济于事,倘使当时他会此术,一颗破元珠丢过去即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功法上也说明了,此术损耗的是神魂本源,因此不可频繁使用,而且要想有足够的威力,也得在识海蕴养足够的时间才行。
姜川深吸口气,目光落在了最后一门神通上。
这也是最让他心惊的术法!
魂驭宝章!
姜川筑基以来,已经和结丹交手数次,几乎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就其感受而言,结丹修士最恐怖的地方,并不在于其神通手段,修为法力。
而是法宝!
任凭姜川有诸多手段,可当结丹大修士祭出本命法宝的时候,那摧枯拉朽的威势,几乎每次都让他心惊不已,狼狈躲闪。
法宝,他有。
但令他无奈的是,筑基修士无法催动法宝,乃世间常识!
而此术的作用,便是令施术者透支借用神魂之力,跳过修为法力的桎梏,强行催动原本结丹真元才能催动的法宝!
神识越强,解锁的法宝威能越多,至高可临时催动其三成威力!
姜川瞳孔颤抖,心下久久不能平复。
要知道他手上,可是有碎魂百炼刃和伽罗紫御图两件法宝,纵使仅能使出三成威力,那对于如今他而言,战力提升也等同质变!
“以筑基神魂,催动法宝!”
姜川喃喃自语,心中惊骇难以自抑。
这神通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毕竟寻常筑基修士,就算习得此术,却又哪来的法宝呢?就算二者兼具,但倘若神识不够强,强行催动同样只会遭到反噬。
纵观通篇玄天卷,其所记载的术法,几乎大都对神魂要求极其苛刻。
这也是为何,双圣为了修炼此卷,不惜沦为鬼修。
毕竟鬼修一途神魂强大,天生契合此类功法。
但姜川则不同,他的神识原本就异于常人,尤其是归元诀修炼至一层后,神识较之以往更是倍增,所以于他而言修炼此等秘术,并非是何难事。
定了定心神,姜川将玉简收好,这才开始闭目调息,开始修炼恢复。
一晃两日。
姜川借以丹药,亏损的气血这才得以补足。
他缓缓睁眼,体内真气充沛,状态再度恢复巅峰。
就在这时,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
姜川修炼前就已经在院内设下禁制,那些禁制虽简单,但寻常筑基初期修士,若想破禁而入,仍得花费片刻,这段时间足够屋内的他察觉。
可那推门而入的人,却视禁制于无物,素手一推禁制便轻松破除。
那毫无顾忌,举止自傲。
仿佛根本没有将这屋主放在眼里。
放眼整个凌云山,也唯有一人了。
果然,当那一抹红影闯入刹那,姜川心下顿时苦笑起来。
来者,正是朱韵。
“你就不能打声招呼再进来?哪怕一次也行。”姜川无奈看向来人。
朱韵依旧是一袭薄纱红裙,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耳畔散落几缕碎发,身姿婀娜走了进来,清冷的杏眸微微一瞥,明显透着几分不屑。
“作为鼎炉,你的便是我的,何须知会?”
“……”
姜川无言以对。
见其不再反驳,朱韵唇角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的轻笑,只是美眸落在那鬓角的一缕白发上时,蛾眉微微皱了片刻。
她原以为,那是姜川斗法时受伤所致。
可如今休整了两日,气血充盈真气充沛,明显已经彻底恢复,却还是如此。
要知道,修士寿元恒长。
突破筑基后,更是能活两百余岁。
以姜川眼下这般年纪,断然不可能早生华发,此间必有蹊跷。
“我才一年多不在你身边,就弄成这副模样了?出了何事?”
姜川略显犹豫,将秘境前后发生的事情,大致简单说了一遍,不过省却了血影魔君相关的部分。
朱韵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你牵扯进这王朝俗事,就是为了完成影阁的任务?”
“差不多吧。”
姜川点了点头。
“因果缠身,业障难除,待你日后结丹就知有多严重了。”
朱韵美眸染过一丝怒意,那语气就像是自己遗失了宝物,待寻回时却怒然发现,东西已经教人平白糟践,丝毫没得到珍惜。
“能否结丹,尚未可知。”
姜川苦笑出声。
“哼!以你单灵根的资质,原本只需安心修炼便可毫无瓶颈突破结丹,但如今这般,日后渡丹劫,能不能闯过心魔一劫都难说。”
朱韵冷哼,旋即放缓神色,“不过,你能从秘境活着出来,且有如今成就,也算是不错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实则那日再见姜川时,心下却比谁都震惊。
姜川的成长速度,快到连她这种天才,都有些难以置信。
筑基初期便敢同结丹大修士交手,试问这世间修士,又有几人?
也是!毕竟是她朱韵的鼎炉,再差能差到哪去?
心念及此,朱韵心情不由轻喜。
“不行!还是太慢了!”
可谁料,姜川却摇了摇头,偏就煞风景般叹了口气。
朱韵笑容倏然僵住,额角青筋绷紧,银牙紧咬:“你才修行多久?还不知足?”
姜川微怔,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火气?
他的意思是,如今自己寿元不足五十载,若继续按部就班的修炼提升,定然无望结丹。
可这些事,朱韵却并不知晓。
只当是姜川身在福中不知福,毕竟他修炼至今,满打满算也才三四年的时日。
如此速度,常人简直望尘莫及。
结果都这样了还觉得慢?
见姜川叹气依旧,朱韵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俏脸微沉,直接上前,一把将其推倒在榻上。
“这是何意?”
姜川一头雾水。
帘帐落下,朱韵居高临下冷笑:“不是嫌慢吗?我帮你一把,正好我结丹不久,也需要稳固一下修为。”
“现在?”
不错,他们这些人都不是龙国人,只是有着龙国人的身份,好方便行事而已。
老夫子也不再含糊,直接就发话了,鲍惠芸负责筹集三千两银子,剩下的人都听自己安排,谁要多嘴,直接发配到臻味居找徐岩去。
昨晚下了半夜,上午的时候没下,薛青他们几个暗卫将院子里的雪铲了,这会儿天色虽沉,却没有飘雪花。
上一世,她是被人在暗巷中,用绳子勒死的。而那时她已身败名裂,她实在是想不通,那时的她还有什么作用,值得有人杀她灭口的?
所以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葬在了北邙山中,上至皇帝,王爷,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人人都想要这份‘风水’来给自己以及后代子孙谋福。
毕竟前往的都知道,光是那个结界,很多人都无法靠近,就算是一方强者,一旦靠近轻则头晕呕吐,修为下降,重则伤及性命,成为废人也不是可以可能。
他是实在不忍心再看到伊泽再受什么刺激了,也怪可怜的,还不如尽早和他一起离开,到他家去玩两天,缓和一下心情。
才初次接触,玄生就发现了,李征果然如玄葬师兄他说的那样,虽然实力高强,精通百艺,却为人一点也不高傲,为人甚是谦逊,更加难得的是,李征的私心并不重,难得的心怀大义,且急公好义。
凭借着自己身为武者对于毒性的一丝抵抗,龙战于野痛苦且艰难的,对着悬吊在头上的龙战于厨房,竖起了一根中指,顺带吐出了自己最后的“遗言”。
看着那飞龙,不停息的身影,易行转头沿着塔楼往下走去,原本他还想试试这飞龙的成色,毕竟游戏里飞龙是会停在塔楼上不动的,可惜现在他没什么几乎了。
看着苏杭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宋语婧微微摇头,心里感慨着男人的自尊,总是那么的可笑。明明很希望得到,干嘛非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休斯顿将尼克斯的球员叫到一起,相互鼓劲,尼克斯准备场比赛。
老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收了。老人家自个儿已经没了盼头,只希望临死前,能给儿孙多做一些贡献。
见他们回来,向兰很是明确的表示,这里是私人别墅,不欢迎陌生人进入。
好在二郎神战力惊人,一人独斗两名护发而不败,让天庭大军不至于太过被动。
王大力和王得力两个擅长防御的冲在前面,尤其是王大力的盾阵,一人一盾,就能竖起万千影像,确实给力。
“我实现长命百岁的代价是我率领土之国加入火之国?”土之国大名问道。
凤栖桐、霜妃等人都不由望向秦枫,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一名六重天巅峰灵尊着道,去攻击他人,这等幻术水平显然极高,令得他们警惕。
而我为她求情,并不是奢望她那种人会感恩,而是做给别人看。有脑子的人都会认可我,继而认可我们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