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她只是个奶娘呀 > 第一卷 第98章 你不是对外宣称怀了我的孩子,那么我们就怀
    范柳儿觉得李沉壁应当是在报复他。


    他知道她今日想要留下来,他刚刚假意抱她打消她的紧张,然后再替她穿好披风麻痹她的警惕心。


    最后再将她轰出去!


    他上次不就是这样,跟她生气前还要替她穿戴好衣服将她抱回楼下。


    这次说不得也是如此。


    不行,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能被撵回去。


    急忙开口:“二...”


    爷字还没出口,李沉壁突然弯腰,手臂托起她的臀,将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


    范柳儿先是吃惊,接着是害怕。


    这下面可是兴州城的护城河,是可以并排通过数搜大船的运河,不是她老家那几米宽的小河沟。


    若是不小心掉下去,估计神仙来了都捞不回来。


    她吓得身体往前扑,紧紧搂住李沉壁的脖子,身体挣扎着要从窗台上下来。


    李沉壁挤进她的腿间,身体紧贴着墙面,断了她下去的路。


    范柳儿又怕又恼,“你要做什么!放我下去。”


    此时两人的视线平齐,李沉壁不需要低头便能看见她的眼眸。


    看着那双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恼意,李沉壁心里才觉得舒服。


    凭什么这些日子只有他一个人生气,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生活过得滋润惬意。


    她要跟他一样生气才行。


    “好玩吗?”他问她。


    “不好玩!我要下去!”范柳儿整个上半身都贴向他,死死扣紧他的脖子,半点不敢放松。


    两人此刻凑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够交融。


    李沉壁看着范柳儿眼中的紧张,心里又不太舒服。


    她这么害怕,是觉得自己真的会扔她下去?


    她竟是一点都不信任他。


    “范柳儿。”他轻轻开口,剩下的话,被尽数湮灭在相贴的唇齿中。


    你真狠...


    李沉壁伸手勾住范柳儿的腰,咬住她的唇,将这些天的怒气,不甘,失落,全都发泄出来。


    亲的又重又狠。


    有些疼,但范柳儿此时也顾不得疼,她满脑子都在担心李沉壁会不会将她推下去这件事上。


    直到李沉壁越吻越往下,她才觉得不对劲。


    李沉壁的唇瓣从她嘴上滑过,落在她的下巴,惯性让她下意识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子,他顺势咬上去。


    齿间轻轻研磨,不疼,有些痒。


    他的手也不安分,从披风里钻进去,钻到外衫里面,将她整个人罩住。


    “你...你这是做什么!”范柳儿想躲,但又不敢躲,身子稍稍往后仰她都害怕。


    李沉壁从她脖子处抬起脸,看向她,“你主动找我,难道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范柳儿当然清楚,但现在可是在外面,她以为再怎样,也得等到回府后再说吧。


    “这是在外面。”她提醒他。


    李沉壁的手掌往下,范柳儿脸上神情僵住,接着是尖细的反抗声。


    “这是在外面!”


    “这层楼都被我包下了,没人会上来。”


    “可这是酒楼呀,又不是家里。”范柳儿脸皮再厚,也没厚到这种程度。


    李沉壁闻言侧头看向旁边,范柳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张大床。


    “你以为酒楼只能喝酒?”


    范柳儿咬紧唇,她又没来过酒楼,怎么知道酒楼还能用来睡觉。


    “那...那也要去床上呀,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看不见。”李沉壁看着她,微微用了些劲。


    “这里与对面相隔这么远,天色也快黑了,看不见。”


    范柳儿倏地蹙紧眉,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指抠紧,她深吸一口气,用仅剩的理智试图说服李沉壁。


    “下面,下面船只上的人会看见。”


    李沉壁继续,“你不转头他们就看不见你是谁。”


    “可...可...”范柳儿找不到理由再拒绝,且也没心思再去找理由,很快就沦陷进李沉壁制造出来的巨大漩涡中。


    他很清楚该如何调动她。


    不一会,范柳儿身子便软了,倒在李沉壁的身上,脑袋搭在他肩头,再没刚才反抗的气势。


    李沉壁腾出手,扶住她,“现在该我了。”


    原本没了力气的范柳儿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身体挺直,挣扎着要逃。


    被李沉壁扣住,不消片刻,便得逞。


    范柳儿这下真觉得有些没脸见人了,哪怕根本就没人看清她的脸。


    将脸埋进李沉壁的怀里,她愤愤出声,“李沉壁,你好讨厌!”


    这一声名字听得李沉壁心口发热,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在范柳儿耳边道:“你也很讨厌。”


    范柳儿眼眶有些湿,被李沉壁逼出来的,声音带着些哽咽,“你讨厌我就放开我呀!”


    “不放。”李沉壁咬住她的耳朵,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开口。


    “范柳儿,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你再敢惹我生气,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弄死你!”


    范柳儿被他这语气吓得身体紧绷,李沉壁脸色微僵,脸色有些难看。


    范柳儿意识到什么,满脸通红,“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你...是你自己...不...”


    剩下的话她没敢说,总觉得要是说了,会更惨。


    李沉壁盯着她看了片刻,笑了。


    “是我不行?”


    “我可没说!”范柳儿立即否认。


    李沉壁双手抱住范柳儿,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


    范柳儿心里大松一口气,扶着窗台稳住身体。


    李沉壁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面纱,再次回到范柳儿的身边,替她戴上。


    范柳儿心里涌起不妙,下一秒就被李沉壁翻转身体,按在窗台前。


    李沉壁从后面拥住她,在她耳边开口:“你不是对外宣称怀了我的孩子吗,那我们就怀一个吧。”


    范柳儿又羞又恼,即便戴了面纱也让她没有丝毫安全感,她将头埋下,用帽子将自己严严实实挡住。


    闷闷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来,“大夫说了,我怀不上。”


    “怀得上。”李沉壁说得肯定。


    “只要我日夜耕种,肯定能怀上。”


    此时的河面上,有船只路过,床上的人喜笑颜开瞧着周边的景色。


    其中一人指着岸边最大那栋建筑的三楼某窗口,问,“那人莫不是在哭?”


    她的同伴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披风的人趴在窗台上,宽大的帽子将她整个人脑袋罩不住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动。


    “应当是吧。”


    “哎,这般喜庆的日子,莫不是遇见了什么伤心的事。”


    钟山喝声刚落下,聂天行一拳就轰在了钟山的神元护体之上,砰的一声炸响,极为霸道的力量当下就震得钟山的神元护体出现裂纹了,紧接着就破碎而开,饶是钟山拥有防御铠甲,依旧被震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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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神风谷之中,聂天行也能够放心炼丹,这一炼,就是半年的时间,反正修为遇到瓶颈,聂天行也不着急,一切顺其自然。


    一切,似乎都可以成为马志国的骄傲。不过,事情的背面却又是另一个样子的。


    “我说扔掉。”黑衣男子脸上笑容不边,可是那只踩着南里香后背的脚却提起来,然后重重的一脚踩了下去。


    稍微整理了一下,我就带着水银灯找到了黄泉,毕竟是自己的契约者,就是比较冷漠的水银灯,应该也十分关心黄泉吧。


    太史昆所乘坐的船只,乃是属于天京城的沙船“天京号”,这艘船,正是此前被改造为“艨艟母舰”的那一艘。由于其海战能力的彪悍,这艘船乃是此次远征海洋上的指挥舰,更是被太史昆亲切的称为“旗舰”。


    兰斯站在一片空地上,有些迟疑地对着身前那个悬浮的瓶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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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澈揉揉额头,马上就新年了,皇上这么久不出现朝堂,他们都要忘了,还要过年的。


    夜倾城停好车,看了看时间,皱了一下眉头,大步向着夜帮的大厅走去。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为了莫梓涵的安全,易无尘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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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们就上了船。以为要我们自己划桨,还好,那个中年男子坐到了船头,开始划起船来。


    知道今生,她才知道,那块儿玉还在爹的手中,死后都还捏在手中。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忍不住看着他出神的眼光,差一点被他发现,还是因为他一系列贴心的动作惹得,总而言之,顾阑珊觉得自己有些微微的紧张。


    毕竟,彤溪涵也离世了,她离开了,实际的靠山也消失了,即便拜幽王室是彤族的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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