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议事大殿内安静得出奇。
无疑,宁风致刚刚抛出的“三位一体”生态开发方案,直接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
尘心停下了手里擦拭七杀剑的动作,眼里满是惊叹。
古榕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嘬牙花子。
“风致啊风致,我是一向对你的才能很福气,今天,是个更加福气了。”
古榕拍着大腿,一顿感慨。
“现在看来,你这一套下去,直接把那地方盘活了!”
“连楼阁都要悬在半空建,这种事情都考虑到了!”
尘心在旁边也是破天荒地附和着点了点头。
“和当初其它几位传承候选人相比,宗门交到你手里,确实比在他们手里强太多。”
宁风致听着剑斗罗和骨斗罗的夸赞,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随手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
而站在宁天身后的独孤雁,此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她手里还死死攥着宁风致刚才给的那块暖玉。
听着这位七宝琉璃宗宗主的宏大规划,独孤雁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她回想起自己那个封号斗罗的爷爷。
独孤博守着那么大一个宝地,住了几十年,结果呢?
住的地方是个破破烂烂的山洞,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成天跟那些毒虫毒瘴打交道,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甚至还被毒素反噬。
这简直就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啊!
再看看人家七宝琉璃宗。
直接砸钱请大陆最顶级的工匠,搞悬空建筑,还要全大陆收集珍稀药种空运过去种植。
这等手笔,这等财力,这等格局!
独孤雁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翘着二郎腿的宁天,心里那点仅存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自家爷爷这也太穷酸了!
早知道七宝琉璃宗富得这么流油,生活这么滋润,自己还跟那个什么蓝电霸王龙宗的玉天恒谈什么恋爱?
早就该让爷爷打包把药园子当嫁妆,把自己送过来了!
宁天靠在椅背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
他没错过独孤雁那副震撼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乐呵。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家这老爹。
刚刚他还想,宁风致这脑子,是妥妥的顶级财阀话事人。
可现在看来,这种资源整合、可持续发展、甚至生态圈养的理念,要是放在前世的蓝星,也不止是商界,更是政界话事人啊。
看来,自己回头啊,是可以多出去溜达一圈,把好东西划拉到碗里。
剩下的后续开发、利益最大化,自家老爹分分钟就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爹拼,不用自己费脑子,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爹,你这方案我没意见,简直完美。”
宁天收起折扇,坐直了身子。
“既然药园和锦衣卫的事情都定了,咱们该聊聊眼下最要紧的事了。”
宁天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语气认真了不少。
“武魂殿那帮人,现在可还在城里的客栈住着呢。”
“比比东这次亲自带队过来,表面上是来要胡列娜回去,实际上就是冲着咱们那座七宝试炼塔来的。”
“那个赌约您也清楚,从大魂师到封号斗罗,每个阶段双方各出三个人去冲塔。”
宁天把目光投向宁风致。
“爹,这出战的名单,您心里有底了吗?”
宁风致放下茶盏,脸上的温和收敛了几分。
“武魂殿的底蕴,我自然清楚。”
宁风致有条不紊地开口。
“他们魂师基数庞大,加上比比东这些年大力搜刮平民天才,中下层的战力确实不可小觑。”
“不过,咱们七宝琉璃宗现在,也不是吃素的。”
宁风致看了一眼宁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跟上次你的想法一样,你小子这段时间折腾出来的东西,已经直接把咱们宗门中坚力量的短板给补齐了。”
“中低层魂师的名单,暂时先不说。”
宁风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最关键的,其实还是最高战力的比拼。”
“也就是封号斗罗这个级别的三个名额。”
话音落下,大殿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了起来。
是啊,魂尊,魂宗,魂王,魂帝,这些阶段的魂师,有差异,又能差到哪里去?
但封号斗罗就不一样的!
九十九级封号斗罗和九十一级封号斗罗的差距,应该说不是水平的差异,是物种的差异了!
所以,真正能决定两大势力话语权、甚至决定未来大陆走向的,还是最顶级的战力交锋。
这场封号斗罗的冲塔比试,绝对是一场硬仗。
“这还需要选吗?”
尘心冷哼一声,手里的七杀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这头两个名额,自然是我和这老骨头。”
尘心站起身,九十九级绝世斗罗的威压在大殿内一闪而逝。
古榕也捏得指骨咔咔作响,咧着嘴笑得很是狰狞。
“没错。”
“武魂殿那帮所谓的供奉,平时一个个鼻孔朝天。”
“得天儿相助,我和老剑人能到如今这个层次,自然不用多说!”
两位绝世斗罗直接把名额定下了两个。
宁天点了点头,这个安排毫无悬念。
“那第三个人选呢?”
宁天看向宁风致,开始在脑子里盘算宗门现有的战力。
“雷震长老?”
“在外门长老里,他是第一个得我相助,突破封号斗罗得,又有了十万年魂环和双生武魂。”
“这次在落日森林留守,我估计他肯定回按耐不住,去给自己得第二武魂添加魂环。”
“等他回来,说不定魂力也有个九十六七级了。”
“加上其武魂雷霆重剑本身就重杀伐,攻击自然不错。”
宁天摸着下巴琢磨。
“或者是毒斗罗?”
“爹,你不知道,这次,我帮独孤博把武魂进化成了幽毒天蛇皇。”
“虽说他的魂力,目前只有九十二级,但是那极致的毒属性,在封闭的试炼塔试炼环境中,对魂兽来说绝对是个大杀器,大范围清场简直不要太爽。”
宁风致听完,却轻轻摇了摇头。
“雷震虽然不错,但毕竟突破到封号斗罗没多久,在战斗经验上,对上武魂殿那些浸淫封号斗罗境界多年的老牌强者,或者是供奉殿的人,底蕴还是差了些。”
“上次和武魂殿大动干戈完,他回来跟我说的,这一点就有些明显了。”
“至于独孤博……”
宁风致看了一眼站在后方的独孤雁。
“他的毒确实霸道,但冲塔,依据咱们现在把塔开放之后,对收集的冲塔情报进行分析所得到的结果来看......”
“单一属性,或许在冲塔过程中回很吃亏!”
“这在先前,火舞冲塔的过程中,就有体现。”
“要是独孤博冲塔,塔给他安排毒免,或者抗毒性非常强的魂兽呢?怎么办?”
宁风致这些话说的很明白,宁天自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老爹的顾虑。
确实,想要剑走偏锋,捡漏子,试炼塔不会给这个机会。
“那您的意思是?”
宁天挑了挑眉。
“咱们宗门里,还有更好的人选?”
宁风致微微一笑,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拨弄了一下茶叶。
大殿里的几个人都看着他。
宁风致却是不急。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
“这第三位封号斗罗,就是……”
只留了一地的骨灰,娄胜豪找了一个白净的瓶子将地上的骨灰全部拾了进去。
烈焰弟子与幽冥弟子在互相对峙中早已死伤大片,就连归离都被柳雁雪重伤,身上布满了清晰见骨的血痕,痛苦让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在我手里?我要是有钥匙,我早就把它打开了……”我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可不可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马上去召集你的部队,还有通知男人帮,怪兽一但驱散就立刻包围这里,一只苍蝇也不应许飞出去。”与龙刺斗,普龙感觉自己一肚子的招数似乎都使不上劲。
韩岳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父亲的意思,武皇境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在中域,在母亲的家族却是不算什么,自己若是以这样的实力就到母亲的家族,说不定还要遭到那些人的耻笑。
一株三人合抱粗的巨大桃树矗立着,树冠如云,远远看去,就像数百株桃树一般。
俗话说,气急攻心,如果中毒的时候气急,那只会加速毒性的蔓延。
“没错,声音的确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龙芸侧着脑袋,仔细听了一阵之后,她面色凝重的看着我,缓缓说道。
云轩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黑袍人的说话声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听过一样。
荆倾轻声安抚着:“回来的路上,听一些宦官们说渭水决堤了,皇上忙着和大臣解决此事呢。”渭水失事的事情早已在宫中传开了。
“我就没有听说过,送到手的东西,还有不要的。”北辰天阙承认,他被萧少戎恶心了。
“燕北王真的是北辰的皇子?”这个消息是绝密的,知晓的人并不多,北辰天阙一说出来,他的幕僚纷纷震惊了。
按照我以为的经验,我认为我现在经历着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只要我睡一觉,醒来,说不定它就完全消失了。
他演技那么好,她从最初的不信到差点就相信他是真的不要她了,不爱她了。
他纪君尧可以对任何人不折手段,但遇到林云殊,任何会强迫到她的,他都会踌躇不前,下不了决心。
我也不想跟韩琪过多地说起忘川杵的事情,因为我不确定能不能够让跟多的人知道忘川杵的事情。
“爷,这就是冬姐姐嘴里说的新进门的妹妹?”不甘受被冷落,张金兰再次开口。
吱吱舔了舔舌头,眼睛看着剩余的纯阳之源,很显然,它想要继续吃,但是又不好意思,毕竟还有宋剑和大头的份呢。
“可问题是,你怎么会有这块红布?怎么这块红布跟这页浮现的图能完全的结合在了一起?”我不解的问道。
黎祺珹的神情更加复杂了,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把人请了进来。
黎沐皓刚刚说完,两名鬼物也是连连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黎沐皓。
许是真皮座椅坐起来太舒服了,高平不觉注意到了梁悦菱所开着来接他回家的这辆车,好奇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