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回到七宝城。
七宝城这两天的天就没黑过。
尤其是距离武魂殿和七宝琉璃宗的“冲塔赌约”只剩不到十二个时辰,整个城池直接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沸腾状态。
大街小巷,茶馆酒楼,甚至是新建的那座能容纳数万人的大斗魂场,里里外外全挤满了人。
天斗帝国的贵族、星罗帝国潜伏进来的密探、各大宗门的长老,还有那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自由魂师,全都扎堆跑到了这里。
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这场冲塔之战,到底谁能赢?
城南最大的那个十字路口,几个盘口早就支起来了。
黑压压的人群把下注的台子围得水泄不通,金魂币碰撞的清脆响声一天到晚就没停过。
“我押武魂殿!一千金魂币!”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重重砸在桌上。
负责登记的伙计头都没抬,飞快地记账:“武魂殿胜,赔率一赔一点二!七宝琉璃宗胜,赔率一赔二!还有没有下注的?”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这赔率,也太夸张了吧!盘口这是笃定七宝琉璃宗赢不了啊!”
“废话!”
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魂师冷笑一声,抱着膀子开始分析,“七宝琉璃宗号称天下第一辅助宗门,有钱是有钱,剑斗罗和骨斗罗两位前辈也确实了得,可冲塔赌约比的是底蕴!”
瘦猴拿手指点了点远处的七宝琉璃宗大门。
“他们这次比斗,分好几个层级,大魂师,魂尊,魂宗,魂王、魂帝、魂圣、魂斗罗,层层往上打。”
“七宝琉璃宗那些人,平时都在商铺里扒拉算盘,有几个真上过战场见血的?”
“你再看看武魂殿!人家那是实打实的战斗组织,手底下常年厮杀的主教多如牛毛。这中层战力一碰,七宝琉璃宗拿头打?”
这番话说得周围人连连点头。
绝大多数人都抱着这种想法,把身家性命全砸在了武魂殿赢上。整个盘口的赌资已经堆成了一座金山。
第二天一早。
试炼塔外围的巨大广场。
这里早早就搭建好了环形的观战高台。
居中最高的一座看台上,宁风致端坐主位,宁天坐在他身旁,尘心和古榕分列左右。
再往下,则是一众长老,以及各大宗门派来的观礼代表。
整个广场周围,聚集了数万名魂师,喧闹声几乎要把天上的云层掀翻。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魂力波动。
喧闹声瞬间掐灭。
数万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广场正前方的入口。
那是一架由六匹千年独角马拉着的巨大战车。
战车周围,三百名身披亮银铠甲的圣殿骑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呈扇形散开,将闲杂人等粗暴地往外驱赶。
战车车门推开,比比东身穿一袭灿金色的教皇长袍,头戴九曲紫金冠,手里握着那根象征无上权力的教皇权杖,缓缓步下战车。
在她身后,跟着足足十几道气势骇人的身影。
这些人有的穿着红衣主教的袍子,有的干脆披着黑色的斗篷,连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武魂殿的人一出场,那种常年居于高位的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煞气,直接让周围那些围观的散修魂师往后缩了缩脖子。
比比东走到高台前方,抬头看向宁风致,手里的权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连个场面话都没打算说。
“宁宗主,武魂殿应约而来。规矩之前都定好了,试炼塔一决高下。”
宁风致站起身,双手拢在袖子里,面带微笑。
“教皇冕下快人快语。”
“七宝琉璃宗的试炼塔随时可以开启,就看武魂殿准备派什么人来闯了。”
这话,同样是诸多魂师想要问的。
话音刚落,十几道身影里,走出来三个人。
最左边的是个干瘦的老头,一双手出奇的巨大,指甲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中间是个光头壮汉,浑身肌肉虬结,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狰狞刀疤;
最右边的,是一个面色惨白、没有眉毛的中年男人。
这三人刚一露面,观众席上立刻炸开了锅。
“嘶——那个干瘦老头!”
“他是当年在巴拉克王国的‘毒手’鬼鹤,号称魂帝无敌!他不是失踪十几年了吗?”
一个天斗皇室的护卫统领直接叫出了声。
“中间那个光头!”
另一个散修指着那壮汉,手都在抖。
“那是星罗帝国通缉榜上前十的狂徒,狂犀魂圣!”
“早年,因为击杀了星罗帝国一位拥有白虎武魂的同境界魂圣,而被通缉!”
“传闻他死在了星罗帝国皇家卫队的手下,怎么会出现在武魂殿的队伍里?”
“最可怕的是最右边那个!”
一个老牌魂斗罗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血刃’李阎!八十八级敏攻系魂斗罗!”
“早年间连杀三名次一流家族中同等级的魂师,掠夺财富,因而被武魂殿追捕,没想到居然被招安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几个名字,全傻眼了。
“鬼鹤、狂犀、李阎……全是一群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武魂殿这也太狠了吧!”
“完了完了!七宝琉璃宗拿什么去挡这些人?”
观众席上的讨论声越来越大,唱衰七宝琉璃宗的声音简直要掀翻屋顶。
那些买了武魂殿赢的赌徒们,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直接在看台上扯着嗓子大吼大叫,提前庆祝发财。
比比东听着周围人的惊呼,十分受用。
她重新将视线投向看台,这次,她直接看向了宁风致身旁的宁天。
“宁少主,这是本座为你们七宝琉璃宗精心准备的对手。”
“希望比斗结果出来之后,你还能坐得住!”
想到这里,佛之战国立即开始逃窜,留在这里可能有生命危险,他还需要将林厉的恶魔果实能力以及信息传达出去,而不是留在这里拼死一搏。
这个时候,他再看不出白鹭的力量远在他之上的话,也就不配称作为机甲师了。
“你们一家人从事医疗工作,是可以多活一段时间的,普通的医疗手段当然没用,但以恶魔果实神奇的力量可以轻易办到。
西昂斯面色越来越难看,因为杰拉德已经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在巫师世界,这个空间不稳定,被特异点穿的千疮百孔的世界之中,白鹭的界门根本联系不到其他世界的定位,似乎是被一个奇怪的隔膜隔绝了一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巫师世界,白鹭的界门可以定下坐标。
在英格兰,要是一家俱乐部的老板或主教练连自己所在的俱乐部的历史都不了解,甚至是贸然去给球队的死敌送礼的话,那可是很容易招来来自自家球迷的反感和抵制的。
菩提子不在的时候,元苏周身散发的气场更显平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也好了很多,像是戏子卸妆后的轻巧疏淡,不再有浓墨重彩的掩饰。
看着眼前的场景,李阳不禁暗暗皱起了眉头,白起用兵如神不假,但是为了取胜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对敌人残忍对自己手下也不会手软。
“喂!林叔!我们在龙山县公安局!带人来一趟!”林雪儿打了一通电话给保镖林龙。
西昂斯死于枪下,这个情况,让欧若拉等人的面色都骤然变化了起来。
杨冲跟着的位置从几人沿途走过,顿时在这特别的几招下隐藏不住行踪。
四长老和五长老则分别对上了纳兰青儿和周震,令苏易颇为惊讶的则是五长老,他没有想到,七煞帮的所谓五长老赫然就是之前的王家的家主——王烈。
楚渊的心底顿生厌恶之感,然而却被自己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垂放在榻边的双手不禁握紧的拳头,泛白的指间咯吱作响。
愤怒地抬眸,却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笑眼,那如水的温暖里还带着一丝丝得逞。
他的确是将她推到了悬崖边上,一而再再而三,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拧了一下。
楚芸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一望,却没有见到千溟,有些许的失落,锦枫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和情绪,她一回到他的身边,那千溟就已经离开了。
“萧将军是不想饶了谁?”墨宇惊尘不知何时来到季子璃身边,紫眸撇过萧邺眼中毫不遮掩的寒光。
于是季子璃曾经用来救人治病的银针,到了她宝贝儿子这里就成了各种防不胜防的暗器。
除了当初第一眼见到若离,他说过一句“哭够了吗”之外,他从未安慰过人,况且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如果自己无法走出悲痛,任谁安慰都是于事无补。
报复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杨冲隐藏了心中的仇恨,抓紧时间让身体去适应宇宙当中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