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学真十分感激地看向姜婉。
“好,我以后会小心他的。”
“你千万别发表论文就是了。”
姜婉只能这么劝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学真点头,“我本来也不想发,研究成果还没有完善,发出去也是个半吊子,我就是不甘心,项目还没研究完居然会被踢出局……”
高学真愿意打开内心了。
和姜婉说了些工作上的事。
姜婉听后也明白过来。
新调来的领导可能是张霖哪个亲戚。
这是两个人合伙想占领成果。
高学真也想到了这一点。
其实他不在乎名誉。
只要能给对虾养殖增加产量,为数万名养殖户解决问题。
署名没有自己都无所谓。
高学真说:“我决定和他们谈判,起码把项目做完在做,领头人的位置我愿意让出来,我刚得到一份国外的水产养殖文献,是关键的技术参考资料,我必须留下来研究完。”
姜婉蹙眉,心想他心可真大。
被侵占成果这种事都能忍。
想了想,姜婉直接出主意:
“什么英文文献?我可以帮你翻译。”
“你作为技术骨干在哪不能做研究?”
“海城领导班子都乱成这样了,你拿着研究成果直接去东省水产研究所不好吗?”
“干嘛非要和这群人周旋。”
高学真就是个死脑筋。
姜婉要是不说,他都不会想到。
早些年东省水产研究所就联系他了。
只是想着在海城离家近。
就没想着去省会城市扎根。
高学真点头,“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不过你确定要帮我翻译吗?”
“这份文献的专业用语太多了,翻译一点错都不能出,我找了好几个人都爱莫能助,现在只能我自己翻着词典磕磕绊绊地翻译,我才翻译了这么点。”
高学真边说边把文献拿了出来。
姜婉接过,翻开了几页。
“这前面的你自己已经翻译了?”
“嗯,我这有,我看吗?”
高学真说着,又要拿出来翻译本。
姜婉摆手拒绝,“不用,你自己看,我给你翻译一段,你看对不对。”
姜婉翻到第一页,流畅用英语念出文献内容。
然后再用中文翻译一段。
高学真吃惊地拿着翻译本对比。
她不仅英语说得好。
翻译用的中文也更贴切,比他的粗糙翻译好多了。
“姜婉,你能帮我翻译那就太好了。”
“你不定要好好保管。”
“我就只有这一本文献。”
高学真双眼发亮,看姜婉的眼神里再也不全是爱慕之情,更是种崇拜和欣赏,原来他喜欢的人比他想象中要优秀这么多。
姜婉点头收好。
这本文献不厚。
也就三十几页。
“我后天给你,同样的时间咱们在这里见。”
“行,你别累着。”
高学真露出一拍牙齿的笑。
姜婉也朝他笑了笑,“那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两人点头,各种走向另一边。
陈隼野一直在那等着。
没有上前打扰。
背靠在上前,双手抱怀,眼神阴郁地盯着在那一直有话说的两人,看着姜婉为他的事蹙眉,看着高学真一眼亮晶晶看着他,心里的醋坛子已经彻底打翻了。
他看着姜婉走过来。
慢慢站直身体。
看着她把文献塞进包里。
“这是什么?”
“一份翻译文件。”
“你和他说了什么这么久。”
陈隼野暗着眼神,心里翻涌着醋意。
姜婉听出这闷葫芦起伏的情绪了。
故意想逗一逗他。
“那你前面和高学真说什么了?”
陈隼野顿了顿,那可不好说。
“没……没什么。”
“那我也没什么。”
姜婉笑着,故意不说,往前面走,“肚子饿了,陈队长,吃饭去啊。”
陈隼野回过神,怎么好像被她牵着走了?
不甘心地追上去。
“你和我说说又能怎么样?”
“你先说我就说。”
姜婉严防死守,就是要治他闷葫芦的性格。
陈隼野抿着唇。
看着她因偷笑鼓起的脸。
真想上前捏一捏。
两人去了家面馆,吃完面姜婉还去了趟菜市场,陈隼野全程都跟在后面,在姜婉后面做拎菜小弟,姜婉还会回头提醒他,“陈队长,你不要用左手提,还有伤呢。”
陈隼野听完,无奈地一笑。
听她的话换只手。
其实这么点重量不影响什么。
拎着菜两人一路走到家。
姜婉开的是自家的门。
陈隼野在后面跟着,没有要开客厅门进去的意思。
姜婉看了他一眼。
“你要从我这走吗?”
陈隼野沉默地点了点头。
姜婉没多想,开了门让他进来。
她走在前面,进家后放下包,跟着帮忙把通向客厅的门打开,可身后的陈隼野没打算那么快走,把菜先放在地上,跟着就开始脱衣服。
姜婉一回头就看到一具古铜色的肉体。
健壮的肌肉垒块尽收眼底。
“陈队长,你怎么……”
“你不是要看我的伤吗?”
陈隼野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他脱完衣服。
左肩伤口处还包着绷带。
看着双手蒙住脸不好意思的姜婉,还说:“正好帮我上药。”
“不是说好回家给你看吗?”
他说话感觉不会停下来一样。
姜婉耳根子通红。
但他越是这样,姜婉心里突升起逆反心理。
做好准备后她放下手。
直勾勾看着陈队长。
顶着张大红脸问:“那你药放在哪?”
“就在外面客厅,你一看就知道。”
陈隼野唇角勾笑,看着她脸红的走去客厅。
可怜的男人只能得到同情。
但有型的男人。
才能吸引到女人注意。
陈隼野认为,姜婉是喜欢她这具肉体的。
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这么脸红。
趁着姜婉出去。
他趁机使力,让肌肉充血,这样更显大更有魅力。
姜婉拿到药进来,已经想到陈隼野是在故意闹她脸红,不服气地拿药站在他身后,盯着他健壮的上半身,她也想使坏了。
姜婉故意凑近给他解绷带。
呼吸喷洒在他脖颈。
陈隼野浑身战栗,感觉有些不对。
她不是应该害羞吗?
怎么靠这么近?
等等,她手指怎么在轻轻刮他皮肤?
陈隼野有些受不住。
呼吸逐渐沉重。
在绷带被解开的刹那,他抓住姜婉作乱的手。
顺势将人扑倒再床。
姜婉慌乱,对上他按捺不住的眼睛。
这是要忍不住了?
气氛都到这了。
陈隼野沙哑着声音开口,“姜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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