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听到端妃瞪了江福海一眼。
“众位小主拜见华妃娘娘!”
“嫔妾等见过华妃娘娘,华妃娘娘万福金安。”
华妃没管这些半蹲的新人,先举起来手说起翡翠太浮,不适合她这么年轻的,倒是皇后年长些更合适。
皇后不甘示弱示意自己有皇后才可以用的东珠还击。
“好了,华妃,先让她们起来吧!”
哼,就皇后会做好人!
华妃不紧不慢的让众人起身。
奚落了甄嬛和沈眉庄等人一顿,华妃才放过她们,这下马威给的很足。
拜完齐妃,就轮到了冯若昭。
冯若昭看完请安名场面就兴致缺缺,没为难这些一蹲再蹲的新人。
请安结束,冯若昭回到咸福宫没一会,如意就进来禀告,“娘娘,华妃娘娘下令给了夏常在一丈红,这会子人已经被抬回去了,不过奴婢看夏常在估计要不好。”
那屁股打的血肉模糊,夏常在再健康也只是个身娇肉贵的弱女子,不死也得残。
“华妃一出手就是要震慑六宫啊,尤其是那些刚入宫的小嫔妃,这是在立威。”
如意心有余悸,华妃连宫妃都敢打,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娘娘,华妃就不怕皇上知道了生气吗?”
冯若昭抱着千福坐在院内晒太阳,“年大将军正在前线作战,皇上不会处罚华妃的。”
“那她可真是好命。”如意撇嘴,华妃整天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要不是娘娘也是妃位,膝下还有弘昮阿哥,说不定也会被她欺负。
皇上知道华妃的作为后果然没有说什么,让告状的皇后失望不已。
甄嬛三人先是被华妃的狠辣,夏冬春凄惨的下场吓到,又在半路上看到被淹死的福子,刚体会深宫险恶的三人互相搀扶着回了碎玉轩。
没了温实初,甄嬛就没有信任的太医可用,最后为了避宠她狠心让浣碧和流朱给她洗了冷水澡,冷水浇在身上,成功得了风寒。
沈眉庄以为她是吓的,焦急的为她请太医,太医开了药后,甄嬛每次喝一半倒一半,风寒迟迟不好。
甄嬛的绿头牌撤下去,沈眉庄是新人中第一个侍寝的。
沈眉庄的父亲是三品官,皇上有意用她来辖制华妃,冯若昭那边皇上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她抬起来跟华妃打擂台。
一个弘昮胜过所有,在没扳倒年羹尧之前,谁跟华妃对上都必然要吃亏,所以皇上不能让弘昮的额娘出事。
沈眉庄被皇上的偏爱迷了眼睛,尤其在收到绿菊之后,丝毫没怀疑的接过了学习宫务,以后可以帮着皇上协理六宫的差事。
虽然华妃气的快爆炸,但是手里有了权的沈眉庄确实风光了起来。
她又给甄嬛找了更多太医诊治,甄嬛的病装不下去,只能慢慢好起来。
重新挂上绿头牌还没来得及跟皇上培养感情的甄嬛就被皇上翻了牌子侍寝。
这次没有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你说你是果郡王,有前科的甄嬛被小心眼的皇上只当一个纯然的替身。
不过他已经跟纯元分离太久,替身也有替身的好处,皇上拿来饮鸩止渴还是可以的。
甄嬛从答应升为常在。
甄嬛盛宠,沈眉庄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不过这种感觉很快被她压下,与其是别人她宁愿是嬛儿,至少嬛儿不会害她。
而一直没被宣召侍寝的安陵容就苦涩多了,再加上宝鹃的挑唆,说两个好姐妹侍寝后没一个替她筹谋的,都是虚情假意,安陵容虽呵止了宝鹃,心里到底留下了痕迹。
“娘娘,除夕宫宴快到了,又过了一年。”
冯若昭看着外面的雪附和道,“是啊,又过一年了,弘昮要从咸福宫搬走了。”
过完年弘昮六岁,再也不能在后宫蹉跎,要搬到皇子所,白天上一整天的文课武课,结束还要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
皇子一年只有几天休息时间,弘昮纵然天资出众也不能坏了规矩,像现在这样每天陪着冯若昭是不行了。
母子俩六年从来没分开过,一时间冯若昭还真有些不舍。
“额娘,儿子学习功课很快的,有空我就来陪额娘用膳好不好?”
六岁的孩子已经很懂事了,看冯若昭最近一直心神不定就知道额娘舍不得自己。
冯若昭摸着他的小秃瓢脑袋笑,“那可说好了,额娘在咸福宫等着你,不过一切还是以你自己为主,不要赶时间知道吗?额娘一直在这里。”
弘昮点点头,“额娘,儿子知道怎么安排。”
他住的偏殿都是弘昮自己安排人和事,冯若昭只看着他不出错就不过问了。
别看弘昮小小年纪,但是他有自己的章法,在冯若昭没插手的情况下就能把自己的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等你去阿哥所的时候让王嬷嬷和含珠陪你去,小卓子你用惯了也跟着 ,其他的额娘再跟你皇阿玛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悄无声息的皇上从外面进来,冯若昭心里翻了个白眼。
“皇阿玛!”
弘昮扑过去,父子俩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
“额娘刚才说让王嬷嬷和含珠姐姐,小卓子陪我去阿哥所,还让皇阿玛再给我安排其他人,阿玛你可要给儿子挑好的过来。”
弘昮理直气壮的要求皇上给自己选人伺候。
皇上哈哈笑着也不介意他的狮子小开口。
“好, 阿玛一定给我们弘昮选最好的奴才伺候!”
冯若昭等他们说完才上前,“皇上,您怎么这会子过来了?”
平常这时候正是皇上在前面勤政的时候。
皇上一手拉过一个,“朕批折子累了就出来走走,想着好几天没看到弘昮了,也不知道你们母子俩在忙什么就过来看看。”
说到这弘昮有些委屈的瞅着皇上,“皇阿玛,上次儿臣去找你,苏公公说您在忙,儿臣等了好一会才走的。”
皇上连忙解释,“皇阿玛听苏培盛说了,那时候前线传来加急传报,阿玛忙着跟大臣们议事就没顾得上你,不是故意不见弘昮的。”
“那晚上呢,阿玛好多天都没来陪儿臣用膳了!”
弘昮记性可好着呢。
皇上尴尬的摸摸鼻子,他能说他最近得到了纯元手办有些沉浸其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