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迅速就把这名头目身上的铁链子给解开了。
刚一解开,还不等我们询问,他发疯似的就弹跳了起来,冲向一侧的房门就跑了出去。
由于他的这个动作太过快速,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已冲到了房门跟前。
看他的速度比奥运奔跑冠军还要快,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发作的结果?
只是片刻间,我们就急忙追了上去,边跑边大叫:“别跑了,再跑我们就开枪了。”
可我们的喊叫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一般,只是迈开步伐加速奔跑,这时已经跑进了另一间屋子里。
我们跑到房门时,只见他把桌子翻的凌乱不堪,此时又向前方的另一间屋子跑去,他似乎没有在这里找到解药,又开始了下一个寻找的地方。
我们快速跑到这间屋子时,这名头目竟将房门给反锁了,我们见状搬起旁边的椅子就向门锁使劲砸去。
不多时,门锁被我和李平砸了下来,我们打开门时,这名头目掀开了前方的地板正往地下逃窜。
“他是想跑到地洞下,我们赶紧拦截住他,不然要是他吃了解药,又给组织通风报信我们就危险了!”
我大声说着和几人跑到地洞的入口处,此刻地洞的地板开始缓缓关闭,我们见状大叫不好!!
就在这时,部落的一人从边上迅速扔过来了一把椅子,我接过椅子后卡在了地板的中央。
地板继续关闭着却被椅子给卡到,停在了一半的位置没了反应。
我正准备拿起椅子时,部落的一人走到跟前一把将地板给翻转了过来,地板瞬间损坏破掉。
我把椅子扔到一旁,迅速就往地洞下冲去,地洞边上有一根长楼梯接连着,我们顺着楼梯往下攀爬。
刚到下面,只见到处是透明的玻璃,玻璃里面有着各种奇怪的生物。
这些生物本是体积很小,此时看去却非常庞大,不知是不是外层的玻璃是放大镜的结果。
我大致看了一眼,这些生物有蜻蜓、螳螂、青蛙和蚂蚁等,它们全都被浸泡在了透明的玻璃里。
还来不及仔细看,我就继续追缉这名头目,他已跑到了一个透明玻璃的背后翻找着什么?
这个透明玻璃里放置的像一个人体胚胎,看着又很是怪异!!
我们见到他后,三两下就跑到了他的跟前,正准备将他抓获起来时,这人却痛苦的咆哮:“没有啊……为什么没有啊……”
“你跑什么?什么又没有?”
“啊……好难受……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名头目刚说完,迅速的跑向了一旁的透明玻璃边。
“你想干什么??告诉我们解药在哪里,我们给你拿来就行了。”我们说。
这名头目却对我们的说话充耳不闻,拿起地上的扳手砸到了透明的玻璃上。
见透明的玻璃没有被砸开,他又用起全身力气使劲的砸,只是瞬间,透明的玻璃出现了很多裂缝。
慌乱中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透明玻璃里的动物又是做什么用的?”
还不等我问完,这名头目突然口吐鲜血一头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我们见状跑上前去查看他什么情况?只见他已面色青紫没了呼吸!
“他这是毒药发作了吗?”阿南问。
“看样子是的了……”
“这人这么坏,死了也是活该。”
我寻思着这名头目刚才的举动,“他都快要死了,还这么拼命的砸玻璃干什么?”
说着我看向了眼前的透明玻璃,玻璃少许的水份慢慢向外流淌了出来。
而透明玻璃里放置的是一只红色蚂蚁,这红色蚂蚁的体型,可不是平时看到的蚂蚁那般大小,而是和水牛的体型差不了多少看着很是瘆人!!
“老兮玻璃里的蚂蚁好像是活着的!!”李平不经意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说。
我此刻已是惊讶不已,“不会是犯罪组织成员对它们进行了基因改造吧?”
李平很快反应过来,“对了,之前假冒杰西不是用基因改造的毒蛇攻击我们吗?这些透明玻璃的动物应该都是被基因改造过的!”
阿南大叫:“这只红色的蚂蚁好像要爬出来了。”
看着透明的玻璃已被砸出了很多裂缝,可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就会破裂开来。
我们觉得不对劲于是商议着先离开这里,到上面房屋看看部落的人和女生们怎么样了,还有叶宛儿一直在上面的房屋里,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没有?
“我们先回到房屋上面吧。”
我和李平、阿南说后又给部落的人比划着,大家点头回应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透明玻璃里面的红色蚂蚁突然破洞而出,它一下跳到地上,摇晃着脑袋看着我们。
这只跳出玻璃的红色蚂蚁,看着仍然和水牛一般大小,看来这透明的玻璃并不是放大镜而是实物参照。
见此情景李平和阿南双腿发抖,“老兮我们该怎么办?”
我急忙安慰:“不就是一只红色蚂蚁吗?我们不要怕。”
“可它也……太大了……”
此刻我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动,“我们赶快找可以防身的工具和它对抗,如果它一旦进攻,我们赤手空拳毫无招架之力!!”
我们赶紧跑到一旁的桌子边,拉开抽屉后看到一些扳手、钳子、螺丝刀之类的工具。
我们手忙脚乱的将这些工具拿在了手里,注视着眼前红色蚂蚁的一举一动。
这只红色的蚂蚁正对着我们,它依旧摇头晃脑的转动着脑袋,好像在打量我们是不是可以进食的对象一般?
我们几人小心的移动着脚步,向地洞的入口处走着。
大家每走一步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的动作惊动了眼前的红色蚂蚁。
我们正慢慢的移动了几步,眼前的红色蚂蚁突然一个跳跃来到我们跟前。
它跳的是如此之高、如此之快,只是瞬间,就跳到了我们的正前方,用布满眼球的眼睛看着我们。
他张了张唇,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魏卿卿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此刻,再听,曹操、郭嘉、云长、祢衡、夏侯渊。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出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毒蛇说话间抬手指了一下岳龙城,她不指点还好,这一来,岳龙城的脸又红了,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这一刻,他真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全没了初见黄夔时的意气飞扬。
尤其是夏侯惇,平时五大三粗的连呼吸声都很大,此时此刻居然都不敢喘气,脸上憋的通红。
司徒浩宇闻言回想,终于想起他住院的时候,她手腕被他打伤和她请假的时候,韦主任去看他,被他猛放冰渣子,自己还嫌弃地对他说‘怎么又是你!?’的事情。
真龙动怒,一时间天上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吓得地下的叛军纷纷跪倒。
两人四目,注视着路口,不一会儿,便见路口处闪现出六个晃动的脑袋,渐渐地露出了整个身体。看清来人,两人又是一愣。
此时的石屋外面已经没有了守卫,而远处却有好几处地方起火,火光和吵杂声胶着,混乱的声音响成一片。
怀孕的人嗜睡,魏卿卿的困意没一会又上来了,沈岸哄她睡着以后,偷偷找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只可惜透视外挂只是视线之内有效,这些门后的东西都看不真切,而且没有敌意的话陈天也看不到危险,只能靠自己判断了。
他躲避她,不见她,正是说明了他对她的情感,让他始料未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她以为这完全可以给他机会,给他时间。
可其中一个工人却引了我的注意,别人是手没停,可他却是脚没停,一直楼上楼下的走来走去,我不懂装修,以为他是在测量着什么,也就没多问。
我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二叔不会害我,我也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终极什么的,我早就死心了,我现在之所以这么焦急,实在是事情太过诡异,那种等待未来的滋味,非常难挨。
“这主要得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比如我问的就是我下一个男朋友是谁?你们猜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张向楠一脸暧昧的说着。
身旁的李沁淋注意到方青兮的心思不在观景上,她很想知道方青兮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胡琳琳在温热的水中竟舒服的睡着了,而此时水中的泡沫渐渐消去,平静的水面突然没有由来的掀起一阵涟漪,而沉睡中的胡琳琳却全然不知。
虽出生不久,但是已经慢慢长开了,脸上也没有了皱纹,许是因为母子连心,苏静翕只将手伸到他的手旁边,便被紧紧的握住了一根手指。
终于等到他们领导要去地区开一个什么学习会,一天都不会在单位里。正好今天上午也没什么事,丘泽海就趁这个空档把穿衣镜送了回去。
胡喜喜去了陈宅,却得知老爷子已经出去了,连忙带着阿德驱车前来,刚好看到光头提着老爷子,她情急之下捡起地上的石子丢了出去,见光头不退,便解下鞋子突袭,把光头驱逐离老爷子安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