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下令,主动出击?”
“盾牌兵,快要死完了!”
早已经撤回阵中的苏尘,忍不住急道。
哗啦!
卫红缨伸手,一把抓住苏尘身上的盔甲衣领,恶狠狠地瞪住他说道:“你给我记住,在军中,只有一个是头!”
说完,卫红缨松开他,眼睛扫视全场,冷静判断场上的局势。
虽然铁蒺藜一开始就损耗了铁浮屠上千兵力,但大部分铁浮屠还是冲了过来,前排的盾牌兵正在顽强抵抗,一个个地被撞飞出去。
他们有的人,直接被撞死,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有的人幸运没被撞死,但全身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把伤员都拖下去,快快快!”
“还活着的,补上空位,一定要挡住!”
“钩镰枪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击!”
一连下达三道命令,沉闷的战鼓声响起,士兵们听见鼓声开始执行军令,乱中有序!
想要打败他们,还早着呢!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铁浮屠冲入阵中,他们冲击的速度大大减缓,最后面的铁浮屠干脆没了速度,被迫地往前挤着,想要挣一份军功。
眼见时候差不多了,卫红缨这才下达钩镰枪队出击的命令。
她自己甚至亲自带领一小队,手握钩镰枪,猫着腰从侧翼悄悄围了上去。
离得足够近,她带人猛地从盾牌兵的缝隙中将手中的钩镰枪戳出!
这戳出去的钩镰枪,根本不在乎能不能直接戳死马。
重要的是,钩镰枪要伸到铁浮屠裸露的马腿中间。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回猛地一拉!
拉回来的时候,铁浮屠连人带马直接被拉得一踉跄。
就算没有把马拉到,马腿也会被锋利的倒钩割伤,再也站不稳。
一瞬间,局势直接反转。
本来还在猛攻的铁浮屠,成片成片地踉跄起来。
马站不稳后,马背上的士兵也被钩镰枪戳下来。
失去马的铁浮屠,就像旱鸭子。
虽然身上有重甲覆盖,但扛不住大周人多。
大周的刀枪蜂拥而至,轻而易举地从铁浮屠铠甲的缝隙伸进去。
刺中他们的要害,飙出血柱,结束他们的生命!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铁浮屠淹没在人群中!
……
“那又是什么!!!”
青岭关城头上,北莽将领和士兵们再次忍不住,纷纷探出身子,仔细看去。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如今一看,铁浮屠就没剩多少还站着的了。
那些训练有素的战马到底怎么了,怎么都倒下了?
女帝也明显急了,站起来眯眼看去。
诸葛瑜也想站起来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办不到,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可能?”
女帝喃喃一句,失神地坐回来。
好像有什么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这一仗,铁浮屠好像要败了?
难道,她真的给秦厉生十个八个的孩子?
“那是什么?”
女帝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看向秦厉。
除了铁蒺藜,大周还搞出什么针对铁浮屠的秘密武器。
秦厉轻轻摇摇头,他又不傻。
钩镰枪好不容易才弄出来,他才不会这么容易交出来。
至于铁蒺藜,那是没有办法才给女帝看的。
钩镰枪要呈到女帝面前,那得很长时间之后了,但绝对不是现在。
笑了笑,秦厉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后,望向远方一边倒的战场:“一切都该结束了!”
……
“陌刀队!上!”
“让这群狗娘养的蛮子瞧瞧,咱们陌刀的厉害!”
“是!!”
冲天的怒吼声中,负责在最后方压阵的陌刀队,早已按捺不住熊熊的战意,踏着整齐的步伐,朝前一步步推进!
咚咚咚!
进攻的密集鼓点响起,仅剩不多的盾牌兵和钩镰枪队快速让开主战场,留给陌刀队发挥!
“砍!”
所有手持陌刀的士兵像疯了一样。
朝着掉落马背的铁浮屠士兵就冲了过去。
当头就是一刀。
咔!
只一刀。
铁浮屠引以为傲的重甲,便被一刀劈碎。
整个人从肩膀到腰子位置,被一刀劈断。
血呼刺啦,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就算是侥幸没被钩镰枪勾中的。
还骑在马背上的铁浮屠。
也被一刀砍落马背。
连人带马,直接劈成两半。
人马俱碎!
这便是陌刀的威力!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单方面的碾压和收割!
没了速度,重甲在陌刀面前又像纸糊的一样,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很快,几千铁浮屠便变成了百位数,乃至不足百位数。
剩下的铁浮屠士兵,围在慕容烈身边,彻底慌了神。
铁浮屠自从成立以来,还没有这样惨败过。
对方根本不是人,而是魔鬼。
他们手中怪模怪样的枪。
只需一戳一拉,他们就会跌落马背。
掉下马背,他们跑不过也打不过。
更残忍的人,对方手里的巨型战刀。
能将他们身上的盔甲一刀劈碎。
这还怎么打?
“将军,我们降吧?”
不少铁浮屠生出投降之意,纷纷说道。
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投降,还能活着。
慕容烈刚想一口答应下来,谁知道灰鹰苍狼,同时伸手拉住他,劝说道:
“公子,不能降!”
“陛下和各位将军可在城头上看着!”
“我铁浮屠只有战死,没有投降的。”
“就算降了,回去后也免不了一死!”
“况且,摄政王也不希望公子降!”
“公子若降,摄政王威望大减。”
“公子,咱们只有拼一下!”
听完二人说的,慕容烈痛苦地闭上眼睛,重新握紧手里的弯刀。
而大周先锋营,早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只要卫红缨一声令下,就能彻底杀死他们。
“哪位是主将,出来!”
慕容烈吼道。
卫红缨骑马上前,“本校尉就是,有何贵干!”
“听着!”
慕容烈红着双眼,自报家门,“本将军,乃北莽左将军,北莽摄政王的二公子!”
卫红缨笑了,横枪在马鞍上,“怎么?是觉得自己在北忙地位很高,很有价值,本校尉不敢杀你?”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们的两位王爷在我军手中。”
“你的地位再高,有你们两位王爷高吗。”
一听这话,慕容烈彻底绝望。
深吸几口气,慕容烈道:“废话少说,敢不敢和本将军单独打一场!”
“你军虽胜,可我铁浮屠仍有百骑,铁浮屠曾有十八骑灭国的战绩,尔等觉得死多少人,才能把我们全部杀死!”
“哪来这么多废话!”
骂了一句,卫红缨懒得听了,以前她兴许还会考虑,可是现在有钩镰枪还有陌刀,对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全军听我号令,大家一起上,宰了这个所谓的左将军,摄政王的二公子,斩其首级者,本校尉亲自到大皇子殿下面前为你们请功!”
“吼吼吼!”
一听这话,士兵们都兴奋了,一窝蜂地朝着剩下的百骑铁浮屠冲了过去……
“你……”双头魔狼王被辰星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毕竟他们是有言在先的,要是换回来,如果是他得到了火神宫殿,其他人也一样不得再干涩。
这也算是一个折衷的法子。丹圣王也为之同意,说道:现在来,的确没有什么人比燕十三是更适合的人选。
“不可用九辰太一丹!”朱听雪她们的打算,却被一个来客所否定了!霜主,掌执着禅圣地的神秘老人。
“怎么,你也信神吗?”辰星连说话都在颤抖了,一定是刚才炮弹的冲击波把他们冲进了这个怪物的所在地。
“这逍遥老王爷也是个有雅兴的人呢。”她口中言不由衷的赞叹道。心里已是开始惦记起大武清晨交给自己的那个木盒子了,也不知道里面的里面的东西能值多少银子,应该够自己和阿温吃几年的了吧?
布凡默默地笑了笑,没有出言反对安心。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并不代表没有这样的人。
即便是用这么一个怪异的姿势看着他,岑相思的美丽也是惊心动魄的。毫无瑕疵的五官和光洁白皙的皮肤,每次让姜暖凝视他的时候便会失神。
对于赤火狼的不友好目光,白逸并不在意,身形一闪,便是到了赤火狼的近前,此刻其正被束缚着,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
薛凝兰此话一出,薛夫人哪里还能不明白,这薛凝兰是合着段青茗一起,绕着弯儿来劝她呢?
哪怕为此,钱诗雅将由板上钉钉的武候王世子妃,一转而变成侧妃或庶妃,哪怕为此,钱诗雅将成为一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并背负着挑拨杜芷萱与武候王世子之间情谊的罪过,任由世人嘲讽讥诮,肆意诋毁,也全然无惧。
神皇和楚无双当中肯定有一人是暗族奸细,甚至两人都是暗族奸细的可能性也很大,至少苏毅是这么认为的。
屋子里那些打着闹洞房的名义,跑过来围观新娘子的人,在这一刻,也都齐刷刷的倒抽了口冷气。
胡然然是豪迈的性格,她感谢蔡姣最真实的情绪就是冲上去,狠狠的抱住蔡姣,顺便在蔡姣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
那么惊邪剑法、葵花神功,葵花老祖等等的背后,或许不仅仅是佛门,还有道门的影子。
只是不知为何,越是飞的近了,眼前越是会浮现大片大片嫩黄的迎春花。
幸而,早在外间那些和她身世有关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她就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否则,此刻,还真难免被老夫人拿捏住。
“云容,你干什么?朕寝殿的东西你也敢动?”景恒一肚火窝得眼冒金星。
容汐玦并不放开凌妆,只用单手执壶徐徐注满两个双鱼耳龙腾金樽。
并且,他言明,不单单是法相境,任何一个境界都是如此,不要单从外表评判上界精英的战力,那会吃大亏的。
“知道了,知道了。”姒云渺不耐烦的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让他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