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 第163章:金庭城墙下嘲讽拉满
    京城以北,四十七里。


    铁木尔骑在那匹肩高近六尺的黑色战马上,双斧挂在腰间。


    他一只手伸出去,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一个汉兵的脖子,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汉兵的双脚离地,两只手拼命扒拉铁木尔的手腕,脸憋得通红。


    铁木尔看了他一眼,手臂往后一甩。


    那汉兵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砸进了路边的人堆里,把三四个正在后退的汉兵砸倒了一片,后面的汉兵四散而逃。


    “哈哈哈哈!”铁木尔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马都打了个响鼻。


    他转过头,看向被关在囚车上的赵平。


    赵平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但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赵平!你看看!”铁木尔用斧头指着逃跑的那些溃兵。“这就是你们大汉的军队?”


    “这也不行啊!正面战就跟一坨屎一样。”


    “从雁门关到这里,三波人来拦我。”


    “第一波,我冲了一个照面就散了。”


    “第二波,撑了半炷香。”


    “第三波……”铁木尔往地上瞅了一眼。“连半炷香都没撑到。”


    “你们大汉就这点东西的话?拿什么挡我铁木尔?”


    “你还不如早早投了,好早点抢个位置,当个大官。”


    赵平扭过头,“呸”的一声,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


    铁木尔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你还挺有骨气。”


    他催马走到赵平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跟你说,等我打进京城,把你们皇帝从龙椅上拽下来的时候,你就跪在旁边看着。”


    “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大汉皇帝,是怎么从我胯下钻过去的,哈哈哈!!!”


    赵平咬着牙,瞪着他。


    铁木尔收回视线,往前方看了一眼。


    官道尽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


    京城。


    “传令!”铁木尔把斧头往腰间一挂,声音洪亮。“全军加速!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京城的城墙!”


    号角声呜呜响起,金庭大军加速推进,铁蹄踏碎了官道上的青石板,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赵平坐在囚车里,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狂晃。


    他偏过头,往南边看了一眼。


    京城方向。


    守得住吗?


    ……


    京城,北城墙。


    郭寻站在城头上,手搭在垛口的砖石上,往北边看。


    地平线上,一条黑线正在缓缓靠近。


    那不是黑线。


    是人。


    是马。


    是金庭大军。


    郭寻转头看了看身后城墙上站着的士兵。


    “传令。”


    “所有人上城墙,弓箭手就位,滚木礌石备齐。”


    他顿了一下。


    “告诉所有人,今天……要么守住,要么死。”


    城墙上的传令兵跑了出去。


    郭寻重新转过身,看着北方那条越来越近的黑线。


    远处的烟尘里,隐约能看到一面巨大的旗帜。


    金庭的狼旗。


    ……


    一个时辰后,御书房。


    皇帝靠在椅背上,手边的茶已经凉透了,没动过一口。


    曹伴伴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两份东西,一份是折子,一份是军报。


    “陛下。”


    曹伴伴把折子先放到桌案上。


    “百官捐款的名单,呈上来了。”


    皇帝伸手翻开,扫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名字,从一品到七品,写了满满三页纸。


    数字倒是不密——


    崔文昌,捐银二百两。


    郑鸣,捐银一百五十两。


    赵守正,捐银八十两。


    皇帝一页一页翻下去,翻到最后,目光落在末尾那行汇总的数字上。


    “合计……五千两?”


    曹伴伴垂着头,没吭声。


    皇帝把折子合上了,动作很轻。


    “五千两。”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满朝文武,加起来,五千两。”


    皇帝笑了一声,那笑里头什么意味都有。


    “崔文昌,清河崔氏,家里的田产铺子遍布三省,捐了二百两。”


    “郑鸣,礼部尚书,他家光是京城的宅子就值几万两,捐了一百五十两。”


    “还说是全部身家。”皇帝把折子往桌上一扔。


    “朕的内帑都掏干净了,他们全部人合起来五千两,还好意思说全部身家?”


    曹伴伴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陛下息怒,眼下不是跟他们计较的时候。”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下去了。


    “军报呢?”


    曹伴伴赶紧把第二份东西递上去。


    “这是郭寻刚送来的战报。”


    皇帝展开,从头看到尾。


    看完之后,眉头松了一些。


    “金庭攻了三次?”


    “是。”曹伴伴点头。“三次攻城,三次被打退,金庭至少折了两千人,咱们这边死伤不到一百。”


    皇帝把军报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郭寻这个人,平时滑得跟泥鳅似的,打起仗来倒是有两把刷子。”


    曹伴伴没评价,只是站着。


    皇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朕要上城墙。”


    曹伴伴抬头:“老奴这就安排护卫。”


    ……


    北城墙。


    皇帝登上城头的时候,金庭并没有在攻城。


    城墙上的守军看见皇帝来了,一个个瞪大了眼?


    郭寻从城垛后面钻出来,甲胄上还沾着血迹,快步走到皇帝面前。


    “陛下!您怎么上来了?这里危险!”


    皇帝摆了摆手:“朕来看看。”


    他走到垛口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城下,金庭大军黑压压一片,营帐从城根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但此刻没有人在攻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嗓门,正从城下往上传。


    “喂!城上的!”


    铁木尔骑在那匹黑色战马上,离城墙大概两百步远,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喊。


    “你们汉人是不是都是窝囊废啊?”


    他身后,几千金庭骑兵哄堂大笑。


    铁木尔往旁边一指……那里停着一辆囚车,囚车里关着一个人,双手反绑,满身是血。


    赵平。


    “看到了吗?”铁木尔的声音大得城头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雁门关的守将!就在这笼子里!跟废物一样!”


    城头上的守军脸色变了,有人攥紧了手里的弓,有人咬着牙往垛口探身子。


    铁木尔还在喊。


    “你们有种就出来救他!”


    “没种就窝在里面!”


    “堂堂男子汉,不敢打一场?”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甲,发出沉闷的响声。


    “全都是没卵子的太监吧?”


    金庭大军又是一阵哄笑,笑声震得城墙根下的土都在颤。


    “平时是不是都蹲着尿尿的?”


    铁木尔越喊越来劲。


    “你们承认一声!承认了,我也不为难你们!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