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 第233章:请靖安王
    鸿胪寺赵端赶紧追了两步。“郑大人!郑大人!这不合适啊!”


    郑鸣脚步更快。


    “赵大人,本官还有公务。”


    “不是啊!怎么就交给我了?我也有公务!”


    郑鸣出了会同馆大门,直接上了马车。


    赵端追到门口的时候,只看见车夫一甩鞭子,马车跑得比兔子还快。


    “郑大人”赵端在后面喊。


    好家伙,跑了!


    靖安王那么凶啊,他怎么去叫啊!


    赵端站在门口,风一吹,官帽带子晃了晃。


    他回头看了一眼会同馆,又看了看鸿胪寺方向,再想想刚才脱不花那句“怂汉”。


    他咬了咬牙。“去就去。”


    突然想起左谷阿岱就是在那里被弄死的。


    鸿胪寺卿赵端脸色更白了。


    他总不能当众打死本官吧?


    ……


    此刻的酒肆非常热闹。


    从靖安王白天收拾瓦剌人的事传开以后,这家酒肆的门槛差点被踩烂。


    楼上楼下全坐满了人。


    没位置的就站着。


    站不下的趴窗户。


    掌柜的忙得满头汗,脸上的笑却没下来过。


    大堂中间,说书人坐在高凳上,一把折扇拍在桌面。


    啪!


    “诸位,且听我往下讲!”


    四周立刻安静了一些。


    李承泽坐在二楼包间,窗子打开,手里捏着一块点心。


    周副将站在旁边。


    王丰飘靠在椅子上,听得挺认真。


    掌柜的亲自端来一壶酒,小心翼翼放下。“殿下,这是小店最好的酒。”


    李承泽嗯了一声。


    ……


    楼下,说书人已经讲到最紧的地方。


    “那贼军入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逼迫着戏子给他们唱戏。”


    “贼首大笑,说什么唱得好,他们要在这片生存,让中原人永远给他们唱戏,实现两国和平共荣。”


    “嘴上这样说着,可外面,惨叫声此起彼伏,贼军正在屠城。”


    大堂里有人骂了一句。“畜生!”


    说书人折扇一收,点了点那人。


    “骂得好。”


    “可台上那戏子没骂。”


    “他唱完一段后,亲手下台给贼首斟了一碗酒。”


    楼下顿时有人骂汉奸、投降派、可耻,戏子果然没骨气!


    说书人继续讲道:“那贼军怕戏子下毒,让戏子先喝。”


    “怎么样了?戏子喝了没?下毒了没?”台下有人问着。


    说书人一拍板子,大声说道:“那戏子毫不犹豫就喝了。”


    楼下有人屏住了气。


    “贼军看他喝了,也跟着喝。”


    “第一碗,第二碗,顿时整个戏园子,欢声笑语。”


    “戏子返回台上,准备唱着最后一段,还没走到戏台,血就从嘴角出来了。”


    酒肆里的听客全都安静了,只剩下说书人的声音。


    “他……下毒了,但他自己也喝了。”


    “第三碗下肚,贼军一个接一个倒下,口吐黑血。”


    “满楼贼兵,刀还没拔出来,人已经栽在桌底下。”


    大堂里顿时有人拍桌。“好!”


    “毒得好!”


    说书人继续。


    “那戏子血从嘴里涌出来,可他没倒。”


    “他扶着戏台柱子,与他的妻子,强忍着腹痛,回到了台上,唱最后一段,也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段。”


    说书人站了起来,袖子一甩,嗓子拔高。


    “戏子指着满楼将死的贼军,唱道。”


    他学着戏中人的腔调,戏腔出。


    “踏我山河,害我民众,必受我魂日夜索命,叫你永世不得安生!”


    大堂里没人插话。


    连跑堂的小二都停住了脚。


    说书人往前一步,手里的折扇当成油灯,高高举起。


    “此台,为尔等葬身之所!”


    “此城,永不为尔等乐土!”


    “今我……夫妻二人,以此身,以此魂,镇压尔等罪人!”


    话音落下,他猛地把折扇往桌上一拍。


    啪!


    “油灯落地!”


    “火起!”


    “贼军惨叫,戏楼门窗早被封死。”


    “那夫妻二人站在戏台中央,台下是贼军,台上是他们。”


    “火光吞了整座楼。”


    “与贼军,同归于尽!”


    说书人停住了。


    大堂里安静了几个呼吸。


    随后掌声一下炸开。


    “讲得好!”


    “好!”


    “再来一段!”


    “这才叫骨气!”


    楼上,李承泽也跟着拍手。“不错,位卑未敢忘忧国。”


    周副将看向李承泽:“殿下会作诗?”


    王丰飘也转过头来,看着李承泽。“位卑未敢忘忧国,好诗,好诗啊,殿下居然有这种文采。”


    李承泽老脸一红。“又不是我写的。”


    “我不信,此句朗朗上口,立意深远,只此一句,便可传世,为世人所知,我从没听闻,若不是殿下,那又是哪位大文豪所做?”


    李承泽哑言,他也不记得原作者是谁。“那就鲁迅吧”


    “又是鲁迅,这位大儒,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王丰飘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居然还有人他不知道的大文豪。“下官读《春秋》,《抡语》,《猛子》,《砖子》,《牢子》都不记得有此大儒。”


    李承泽:“……”


    王丰飘看着李承泽有点躲闪的眼睛,他懂了,他真的懂了……


    鲁迅,一定就是殿下的笔名!


    就在这时候,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乱动。


    店小二急匆匆跑到包间门口,正要通报,包间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鸿胪寺卿赵端扑通一声跪在门外。


    他跑得官帽歪了,衣摆上还沾了灰,开口时嗓子都有点沙哑,嗯哼两声清了清嗓子。“臣赵端,求见靖安王殿下!”


    包间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鸿胪寺卿赵端把头磕在地上。“殿下,草原人谈判,狮子大开口,欺人太甚!”


    他抬起头,急得脸都涨红了。“他们还想设擂,要让脱不花挑战殿下。”


    “若他们赢了,要我大汉每部岁银两万两、绢布十万匹、茶两万斤、回礼五倍!”


    “定国公已经入宫禀报陛下。”


    鸿胪寺卿赵端又往前爬了半步,声音拔高。


    “臣求靖安王殿下出面!”


    楼下百姓瞬间安静了,下一秒,百姓们炸了。


    “什么?草原人要挑战靖安王?”


    “他谁啊,他也配!”


    “脱不花是谁?”


    “就是那个两米多的大块头!很大只很大只,有我家种猪那么壮。”


    “这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