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西游:刚准备尸解成仙,猴子来找 > 第167章 贫道再传你两门法术如何?
    正当这神婆满心火气无处发泄之时,忽有几个青衣家仆急匆匆跑来,打个千儿道:“神婆奶奶,咱们老爷有请,请您老人家速速过府一叙。”


    神婆听了,脸色阴沉如水,冷哼一声,便领着徒弟跟着家仆去了。


    不多时,来到一处深宅大院。


    这宅子乃是一户士绅的府邸,此刻大厅内正坐着七八个锦衣华服的士绅,皆是这城中有头有脸的富贵之人。


    这些个士绅见神婆迈步进来,皆是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她行了一礼。


    毕竟眼前这老妇不仅懂得些旁门左道的妖法,而且确实与那漳河水底的河伯有些牵连,众人若想继续在这邺城里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还得仰仗她的手段。


    待神婆落座,其中一个士绅便满面愁容地凑上前来,急道:“神婆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听闻城南外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与你一般的方士,竟在那荒地里搭了个棚子,施舍白米饭救人。


    如今满城的百姓都跑出城去白吃白喝,咱们赚不到钱也。您老人家可得拿个主意才行!”


    这神婆原是个老奸巨猾之辈,并非那等不知轻重的村妇。


    她虽得了那漳河水底河伯的几分真传,学了几手左道旁门的妖法,却也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暗自盘算那城外施粥的方士,既然能凭空变出取之不尽的米饭,定是个有神通的。


    若是自家贸然前去寻衅,万一撞上个法力高强的真仙,岂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白白送了自家性命?


    故而这老妖婆只在心里算计,绝不肯亲自出头去惹那眉头。


    神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着那几个士绅道:


    “尔等且听真,那方士不过是仗着一口铁锅在那施恩买好。你们速速派几个得力的家丁出城去,若能寻个由头将他那铁锅打碎,教他施不成粥,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便多带些金银财宝,出钱将他那口锅买下,顺势将他赶走。


    只要没了这免费的饭食,那些个泥腿子百姓腹中饥饿,自然还要乖乖滚回城里来,任由咱们拿捏。”


    那几个士绅听了,皆是面面相觑,连连摆手道:“神婆大人,此计万万不可也!那道人既是个会法术的方士,咱们派几个凡夫俗子前去驱赶,哪里斗得过他?


    况且那城南荒地如今聚了成百上千的难民,正是人多势众之时。咱们若是强行去砸锅赶人,惹恼了那些饿鬼,他们乱棍齐下,岂不是要将咱们的家丁活活打成肉泥?便说是拿钱去买,那方士既有这等宝物,又怎会贪图咱们这几两碎银?”


    神婆闻言,倒竖扫帚眉,啐了一口骂道:


    “呸!尔等真个是愚不可及!方士又待如何?左不过是学了些障眼法的左道罢了。你们只教手下人暗中备上几大袋子黑狗血,到了那处,若是那老道敢施法逞强,只管将那黑狗血当头泼将过去。


    这黑狗血乃是至秽之物,专破百般法术。只要污了他的法身,管教他神通尽失,原形毕露!”


    神婆顿了顿,捋了捋乱发,又思忖片刻道:“罢了,罢了!为求稳妥,你们先派人带足金银,好言好语去买他那宝锅。他若是识相肯卖,那便相安无事;他若是不识抬举,我便亲自设坛,施个法术,赐你们府上那些家丁一身刀枪不入、力大如牛的横练功夫。


    到那时,再让他们提上四五袋黑狗血,如狼似虎扑将上去,直截了当将那铁锅抢夺过来便是!”


    这几个士绅听得神婆有这般手段保底,登时大喜过望,满面愁容一扫而空,连连抚掌称赞道:


    “神婆大人真个是妙计!有您老人家施法相助,那道人定是插翅难逃也!”


    当下,这伙人便急匆匆散去,各自回府点齐家丁,凑集金银,又去满城搜寻黑狗血,紧锣密鼓地操办去了。


    单表那城南三里外的荒地之上,茅草棚前已然是人山人海,乌泱泱聚了上千口子难民。


    这等景象,真个是挨山塞海,比肩继踵。


    知白那小猴儿抱着白玉拂尘,忙得满头大汗,拿着个大木勺子,在这头给人盛饭,那头又要去舀咸菜。


    眼见得后头还有长长一条犹如长蛇般的队伍,若要这般一个个分发下去,只怕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教众人皆饱腹也。


    陶潜端坐在一旁的青石之上,将那九节桃木拐杖横在膝头,见这小徒弟实在忙乱不过来,微微一笑。


    老道将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拂,伸手冲着那热气腾腾的铁锅虚空一抬,口中暗诵真言。


    只听得“呼啦”一声异响,那锅中的白米饭登时如喷泉般四散飞空,化作万千道白光。


    半空中凭空生出无数个粗瓷大碗来,将那些米饭与榨菜稳稳接住,随后犹如长了眼睛一般,滴溜溜飞转而下,稳稳当当落在每一个灾民的手中。


    不过眨眼功夫,上千个难民皆分得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饭食。


    知白见此神鬼莫测的手段,先是一愣,随即丢了手中的大木勺,抱着那白玉拂尘凑到陶潜跟前。


    这猴儿鼓着粉雕玉琢的腮帮子,满面委屈地埋怨道:“师父!您老人家既有这等凭空分发的通天本事,又何须差遣弟子在那锅前苦哈哈地忙活?直教我累得手酸脚软也!”


    陶潜呵呵大笑,伸手在那猴头的光脑门上轻轻弹了一记,和颜悦色道:“你这猴头,休要抱怨。反正你也没有什么事干嘛,权当是打发辰光罢了。”


    知白听了,气得直翻白眼,只得嘟囔着小嘴,抱着拂尘在青石旁蹲下,不再言语。


    陶潜见知白在一旁生闷气,走上前来,面带和蔼笑意,伸手在那猴儿脑袋上抚了抚,温言道:“也罢,今日闲来无事,着实无聊,贫道再传你两门法术如何?”


    知白闻言,登时转怒为喜,一骨碌爬起身来,抱着那白玉拂尘,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脆生生问道:“师父,师父!不知要传弟子甚么玄妙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