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又爆了。
“花旗国花钱给咱们送情报?!”
“还给渔民发奖金?!”
“这叫什么?这叫花钱请人偷自己的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
光幕继续。
这一段是最搞笑的。
也是最经典的。
【花旗国发现自己的声呐浮标一投下去就被华夏渔民捞走后。】
【想了一个办法。】
【在声呐浮标的外壳上印了一行字。】
【用中文印的。】
光幕放大了那行字。
一个声呐浮标的外壳上。
用醒目的中文字体印着几个字。
“声呐无铜,捞走无用。”
这八个字挂在天穹上。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了这几十章以来最大的笑声。
不是几个人在笑。
是所有人。
李云龙笑得从地上滚到了墙根。
“声呐无铜捞走无用?!”
“他们写中文劝华夏渔民别捞了?!”
“堂堂花旗国!全世界最强的海军!”
“在自己的军事设备上用中文写标语求饶?!”
“这是什么程度的丢人?!”
“这是丢人丢到海底了!!!”
赵刚笑得眼镜差点掉了。
“花旗国海军在自己的声呐上写中文。”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已经默认了,在这片海域,华夏渔民是他们无法对抗的力量。”
“他们对付不了军舰可以打仗。”
“对付不了驱逐舰可以外交。”
“但对付渔民?”
“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设备上贴标语。”
“用中文。”
“求人家别捞。”
“世界霸主被渔民逼到了贴标语的地步。”
“这是人类军事史上最搞笑的一幕。”
李云龙擦了擦笑出来的泪。
“但我要说一句。”
“这帮渔民比花旗国聪明。”
“花旗国以为写了‘无铜’渔民就不捞了。”
“错。”
“渔民一看‘声呐无铜捞走无用’这八个字。”
“心想:你写无铜我就信了?你要真没铜你写这行字干什么?”
“越写无铜越说明有铜。”
“此地无银三百两。”
“结果渔民看了标语,捞得更起劲了。”
院子里又是一阵大笑。
光幕标注了后续。
【“声呐无铜捞走无用”的标语印上去之后。】
【效果如何?】
【渔民非但没有停止打捞。】
【反而把这行字当成了“这里有宝贝”的标记。】
【看到印着中文标语的设备,捞得更积极了。】
【花旗国的这波操作,等于自己在设备上贴了一个“里面有钱快来拿”的告示。】
李云龙笑完了之后。
忽然收了笑。
正色说了一句。
“但说真的。这帮渔民,老子佩服。”
“他们不是军人。是老百姓。是打渔的。”
“花旗国的间谍船那么大。”
“他们开着小铁壳渔船就敢跟上去。”
“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那是他们的海。”
“他们祖祖辈辈在这片海上打渔。”
“你花旗国再厉害,来了也是客。”
“客人在主人家里丢了东西。”
“主人捡起来是天经地义。”
“这就是底气。”
“不是军舰给的底气。”
“是‘这是我的海’给的底气。”
赵刚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这种底气不是导弹给的。是归属感给的。”
“渔民觉得这是自己的海。所以不怕。”
“如果一个国家的老百姓都觉得‘这是我的国、我的海、我的地’。”
“那这个国家就不可能被打败。”
“因为军队打败了还能重建。”
“但几亿觉得‘这是我家’的人打不败。”
村口。
老农听完了声呐的事。
笑得前仰后合。
“花旗国往咱海里扔铁疙瘩。”
“渔民捞上来卖废铁。”
“还能拿奖金。”
“这买卖好啊!不用出海打渔了,就跟着花旗国的船捞铁疙瘩就行了。”
年轻人也在笑。
“大爷,那铁疙瘩可不便宜。一个几百万。”
“几百万?!”
“花旗国的。”
“那渔民捞走了花旗国不心疼?”
“心疼。心疼到在上面写中文求别捞了。”
老农乐了。
“写中文?洋人在自己东西上写中文?”
“哈!这跟咱们往自家院子里贴‘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越贴越招贼。”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渔民打捞声呐的事。
难得地笑了一下。
人民的力量。
不需要组织。不需要命令。
自发的。
为了钱。
但客观上达成了军事目的。
最高级的人民战争就是这样。
不用号召。不用动员。
老百姓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发行动。
结果跟国家利益完全一致。
这才是真正的“军民一体”。
山城。
常凯申看到花旗国海军在声呐上印中文标语的画面时。
整个人愣住了。
洋人的坚船利炮。
曾经在华夏的江河上横行无阻。
华夏人连看都不敢看。
但七十年后。
花旗国最先进的间谍船。
被一群华夏渔民追着跑。
高科技设备被渔网捞走。
花旗国海军被逼得在自己的军事设备上用中文写标语:“别捞了,里面没铜。”
常凯申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画面比任何导弹都更能说明一件事。
华夏的老百姓不怕洋人了。
彻底不怕了。
不是因为有军队保护。
是骨子里就不怕。
从“看到洋人军舰就跑”到“追着洋人间谍船捞铁疙瘩”。
这个变化比任何武器升级都大。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校长。
发现校长的表情说不上是笑是哭。
可能两样都有。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渔民捞声呐的事。
关注的重点跟别人不一样。
几百条渔船。分散在海面上。
花旗国拿他们毫无办法。
因为渔船太多了。太分散了。
你不可能对渔船开炮。
也不可能一条一条地拦截。
更不可能把整片海域封锁住。
这就是数量的力量。
华夏沿海有多少渔民?
几百万。
几百万渔民。
几十万条渔船。
如果战时这些渔船全部动员起来。
当布雷艇。当运输船。当侦察船。当通信中继。
这将是一张无法穿透的网。
矮小的男人想到这里。
手心出了冷汗。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声呐浮标被渔民打捞的事。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们花了几十亿美元建立的水下监听网。”
“被一群拿渔网的平民瓦解了。”
“不是被军队打败的。”
“是被渔民捞走的。”
“我们的情报体系,在华夏老百姓的市井智慧面前,像一个笑话。”
“而且我们还在声呐上写了中文标语。”
“相当于在全世界面前承认:我们拿华夏渔民没办法。”
“这是战略上的失败。”
“但比战略失败更严重的是尊严上的失败。”
“世界霸主被一群捕鱼的薅了羊毛。”
“这个形象一旦传出去。”
“我们的威慑力会打折扣的。”
“因为全世界都会想:连渔民都能对付花旗国,我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光幕暗了。
再亮起来的时候。
画风完全变了。
彻底变了。
不是战争。不是军事。不是间谍。
是吃的。
最简单的吃的。
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