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从地上站起来。
擦了擦眼泪。
“笑完了说正经的。”
“天幕说这个小厂子的产能怎么样?”
光幕回答了。
【军方激动地问老板:一年能产多少?】
画面里,军方负责人满脸激动地问厂长。
“你这个产能,一年能供多少根?”
厂长想了想。
“你们要多少?”
“先说你能产多少。”
“如果全力开工的话.....。几万根没什么问题。”
“几万根?”
“对。我们主要是做电梯和起重机的。产线是现成的。调个参数就行。”
军方负责人的表情有点微妙。
几万根。
华夏目前所有航母加起来也用不了几十根。
“那.....。目前需要多少根?”
“先来几十根吧。”
厂长的表情更微妙了。
“几十根?”
“对。”
“几十根我得亏本开机器......”
光幕在这段对话后面加了一行字。
【军方需要几十根。】
【工厂能产几万根。】
【供应能力超过需求几百倍。】
【厂长嫌量太小不划算。】
太行山。
院子里又是一阵大笑。
“嫌少?嫌军方买少了?”
“几十根还嫌少?航母零件啊!”
“老板格局大,看不上军方这点小单子。”
“这是什么水平的凡尔赛?”
李云龙笑得蹲不住了。干脆坐在地上。
“这比打了一场胜仗还痛快!”
“花旗国严密封锁!全世界嘲笑华夏造不出来!”
“结果华夏一个小厂子的仓库角落里就有!”
“还因为太好了卖不出去在吃灰!”
“军方来买还嫌量太少亏本开机器!”
“这要是让花旗国知道了得气成什么样?”
光幕回答了。
【后来华夏航母顺利实现了舰载机起降。】
【西方情报机构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的封锁几乎是密不透风的。】
【所有军用特种钢索的技术都被严格管控。】
【华夏是怎么突破的?】
【直到很久以后。】
【花旗国的情报分析师才从公开信息里拼凑出了真相。】
【华夏的航母阻拦索不是军工企业造的。】
【是一个做电梯钢丝绳的民营小厂造的。】
【而且那批绳子是几年前就造好的。】
【比华夏航母下水还早。】
光幕标注了花旗国情报界的反应。
【据说相关分析报告提交上去之后。】
【负责华夏军事技术封锁的官员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们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他们的封锁是针对军工体系的。】
【但华夏的民间工业体系太庞大了。】
【几百万家工厂。】
【谁知道哪家工厂的仓库角落里还藏着什么“宝贝”?】
【你封锁军工渠道?没用。】
【因为华夏的民间工厂已经把技术做到了军用级别。】
【你根本封不住。】
村口。
老农听到“仓库里吃灰”的时候。
笑着拍了一下大腿。
“这跟咱们村里的事一模一样。”
年轻人回头。
“村里刘铁匠打了一把好镰刀。锋利得很。但没人买。因为太好了太贵了。”
“放了两年。后来县里来了个人说要买。”
“刘铁匠说你要几把。人家说就要一把。”
“刘铁匠嫌少。说一把我还得起炉子不划算。”
“一个道理。”
老农乐了。
“好东西放在那里没人要。要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早就有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这件事的时候。
忍不住笑了一下。
高手在民间。
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你以为华夏的工业实力只在那几家大型军工厂里。
不对。
华夏的工业实力藏在几百万家大大小小的工厂里。
藏在每一个不起眼的仓库角落里。
藏在每一个为了解决实际问题而拼命钻研的厂长、工程师、技术员脑子里。
这些人不是为了对抗封锁而研发。
他们是为了做好自己的产品而研发。
结果无意间达到了军用水平。
这种无意间的、自发的技术积累。
比任何有组织的研发计划都可怕。
因为它无处不在。
你封不住。
山城。
常凯申听到一个造电梯钢丝绳的小厂解决了航母阻拦索的问题时。
心态非常复杂。
他治下的华夏。
连铁钉都造不好。
七十年后的华夏。
一个民营小厂的仓库里随便扒拉扒拉就能找出比花旗国军方还好的东西。
这个差距大到他甚至无法嫉妒。
嫉妒需要有参照物。
差距太大的时候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默默感慨。
一个造电梯的厂子解决了航母的核心零件。
这说明华夏的工业体系已经强到了什么地步?
强到了溢出。
军用的东西,民间就有。
还多得用不完。
还嫌量太少不划算。
这种“溢出”级别的工业实力。
才是真正不可战胜的。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到“民营小厂仓库吃灰”的故事后。
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花旗国的全力封锁。
被一个造电梯绳子的厂破了。
大东瀛帝国如果也搞封锁。
结果会怎样?
大概也是一样。
华夏的工业体系太深了。
深到你不知道它的底在哪里。
你以为你卡住了一个点。
但它有一百个备选点等着你。
你卡得住一个。
卡不住一百个。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这件事的时候。
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们动用了国家级的技术封锁。”
“结果被一个造电梯的民营小作坊给击碎了。”
“不是被华夏的军工巨头击碎的。”
“是被一个仓库角落里落灰的产品击碎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华夏的民间工业体系里,不知道还潜藏着多少这样的‘怪物’。”
“我们的封锁清单上列了几千种技术。”
“但华夏有几百万家工厂。”
“每一家都可能在自己的领域里达到了我们想不到的高度。”
“我们封不住。”
“根本封不住。”
“因为我们不可能监控几百万家工厂的每一个仓库角落。”
光幕暗了。
重新亮起来的时候。
画面完全不同了。
不是工厂。不是军事。不是仓库。
是一个会议室。
准确地说,是一个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花旗国。
一个穿着西装的官员站在讲台上。
背后是花旗国的国旗。
他在指责华夏。
光幕翻译了他的发言大意。
【“华夏政府对本国公民进行大规模监控。”】
【“华夏的老百姓没有隐私可言。”】
【“我们花旗国坚定地捍卫每一个人的隐私权和言论自由。”】
【“这是花旗国的立国之本。”】
【“我们呼吁华夏尊重人权,停止对公民的监控。”】
画面里,这个官员讲得义正辞严。
慷慨激昂。
仿佛全世界最正义的人就站在那个讲台上。
光幕在这段发言后面打了一行字。
【听起来很美。】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全世界都看清了这张“美丽面具”后面的真面目。】
画面切了。
一个年轻人。
三十岁左右。
戴着眼镜。
表情紧张。
但眼神坚定。
他坐在一个宾馆房间里。
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旁边是几个记者。
这个年轻人正在把一份文件交给记者。
不是普通的文件。
光幕标注。
【这个年轻人曾经为花旗国的情报机构工作。】
【他是一名技术外包人员。】
【在工作中,他接触到了一份绝密文件。】
【看完之后,他做了一个改变历史的决定。】
【他决定把这份文件公之于众。】
光幕展示了文件的内容。
不是全部。但足够震撼。
【这份文件显示:】
【花旗国的情报机构,建立了一个秘密的全球监听计划。】
【监听范围:全球。】
【监听对象:不是敌人。是所有人。】
【所有人的电话。所有人的邮件。所有人的网络通信。】
【几十亿人。】
【不分国籍。不分身份。不分敌友。】
【全部监听。】
光幕给了几个具体的细节。
【花旗国的情报机构与本国最大的几家科技公司合作。】
【直接从这些公司的服务器上提取用户数据。】
【你用这些公司的搜索引擎搜了什么。监听了。】
【你用这些公司的邮箱发了什么。监听了。】
【你在这些公司的社交平台上说了什么。监听了。】
【你用这些公司的视频通话说了什么。监听了。】
【全部记录在案。】
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地蹦出来。
院子里的战士们不太懂什么“搜索引擎”“服务器”。
但赵刚懂。
赵刚的脸色越来越白。
“全球监听。几十亿人。不分敌友。”
“所有的通信都被记录。”
“这比任何间谍网都恐怖。”
“因为间谍网是针对特定目标的。”
“这是针对所有人的。”
“每一个人。”
光幕继续。
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不仅是普通人。】
【花旗国连自己的盟友都监听了。】
光幕给了一个具体案例。
画面里,一个欧罗巴大国的领导人。
女性。
正在打电话。
旁边标注了一行字。
【花旗国对这位欧罗巴大国领导人的手机进行了长达十几年的监听。】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这位领导人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花旗国的情报机构都有记录。】
【而这个国家,是花旗国的盟友。】
【最亲密的盟友之一。】
太行山。
赵刚的声音有些发冷。
“连盟友的领导人都监听?”
“二十四小时?”
“十几年?”
“这还是盟友?”
“盟友的定义是什么?”
“是‘跟我站在一起的人’?”
“还是‘我偷偷监控但表面上跟我站在一起的人’?”
光幕继续。
那个年轻人把文件交给了记者。
记者公布了。
全世界炸了。
各国政府震怒。
被监听的那个欧罗巴大国的领导人公开表示愤怒。
其他被监听的国家也纷纷抗议。
但花旗国做了什么?
道歉了吗?
认错了吗?
改正了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