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名义:收服祁同伟,我问鼎巅峰 > 第228章 学外语好啊
    随后,祁同伟转身迈开步子,皮鞋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步履迅捷地走向办公室门口。


    他拉开厚重的实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外,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后,门被轻轻带拢,室内恢复了之前的沉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李昭明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仿佛从未被打扰,继续审阅着关乎汉东省未来发展的宏图。


    深夜,山水庄园被刺耳的警笛撕裂宁静,几辆蓝白涂装的警车蛮横地撞开庄园气派的大门,轮胎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留下丑陋的辙痕,最终在主体建筑前戛然刹停。


    车门洞开,侯亮平率先跃下,藏青色的警服在庄园昏黄的景观灯下透着冷硬。


    他面容紧绷,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这奢华之地,没有丝毫停顿,手臂果断一挥,身后训练有素的干警如同出鞘利刃,紧随其后,靴底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沉重,直扑庄园深处那间早已锁定的高档套房。


    套房厚重的实木门在技术开锁工具下形同虚设,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门扉洞开。


    侯亮平一马当先,带着凛冽的夜风闯入这间弥漫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房间。


    刺眼的警用手电光柱瞬间刺破室内的昏暗与淫靡,精准地笼罩住那张凌乱的大床。


    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正与一名金发碧眼、身材丰腴的异国女子相拥而眠,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嘈杂人声将他从沉眠中猛然拽出。


    他惊恐地弹坐起来,赤条条的上身暴露在冰冷的光线下和无数道目光中,睡意瞬间被惊惶取代,下意识地抓过滑落的薄被遮掩身体,脸上血色褪尽。


    “陈院长,好久不见。”


    侯亮平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似无、近乎玩味的弧度。


    他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陈清泉,那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对方强装的镇定。


    陈清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狠狠一沉。


    看清来人是侯亮平,那张不久前还在法庭上威严无比的脸庞瞬间变得灰败。


    “侯……侯局长?”


    他声音干涩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市局统一行动,执行扫黄任务。”


    侯亮平的回答简短有力,目光从陈清泉惊恐的脸上移开,扫过床上那个同样慌乱地用被单裹紧身体、眼神充满恐惧的异国女子,最后又落回陈清泉身上。


    “倒是你,陈院长,深更半夜,在这山水庄园的高档套房里,一丝不挂地与这位外国女士同床共枕,你又在做什么呢。”


    陈清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强自镇定,试图挺直腰板,但赤裸的身体和被单下掩盖的尴尬让他显得更加狼狈。


    “侯局长,误会,这是天大的误会!”


    陈清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我这是在学外语!这位是……是我的外语老师!我们……我们在进行语言交流!纯粹的学术探讨!”


    “学外语?”


    侯亮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诞的笑话,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那丝玩味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他抬手指了指陈清泉紧抓被单的手和对方裸露的肩膀,又指了指床上同样衣不蔽体的女子,语气带着冰冷的讥诮。


    “陈院长,恕我孤陋寡闻。我头一次听说,学外语需要光着屁股在床上学。”


    “这交流方式,可真是别开生面,闻所未闻。”


    侯亮平顿了顿,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身旁一位干警肩头闪烁红点的执法记录仪,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行了,这种狡辩你觉得有必要吗。执法记录仪开着呢,现场情况一清二楚。陈院长,你是聪明人,别让我们难做。”


    “老实点,跟我们走吧。”


    陈清泉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彻底崩塌。


    他看着那点刺目的红光,如同看到了自己仕途的终点,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清泉知道,任何辩解在铁一般的现场和执法记录面前都苍白无力。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能……能让我穿好衣服吗?”


    侯亮平目光扫过他瞬间佝偻下去的身影,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这点体面,还是要给的。”


    他朝旁边的干警使了个眼色。


    两名干警上前一步,目光警惕地盯着。


    陈清泉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薄被的遮掩下,动作僵硬而缓慢地摸索着,将被单下的裤子勉强套上。


    随后,他几乎是踉跄着爬下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外套,手抖得几乎扣不上纽扣,胡乱地套在身上,整个过程充满了难堪的沉默。


    另一边,两名女警上前,用一件浴袍裹住那名瑟瑟发抖的异国女子,低声命令她穿上衣服,随后一左一右将其带离房间。


    陈清泉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两个干警的严密“陪同”下,步履蹒跚地走出这个曾是他温柔乡的套房,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几乎在警车闯入庄园的瞬间,庄园深处一栋独立小楼里,穿着丝质睡袍的高小琴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听着手下带着哭腔的汇报,她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瞬间褪去血色。


    高小琴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丝滑的睡袍带倒了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碎裂声刺耳。


    她顾不上满地狼藉,手指颤抖着抓起手机,飞快地拨通了那个标注为“赵总”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赵瑞龙的声音带着深夜被扰醒的沙哑和不耐:


    “小琴?这么晚……”


    “赵总!出大事了!”


    高小琴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侯亮平!侯亮平带着市局的人冲进来了!直接奔着陈清泉的房间去了!他们……他们肯定是冲着抓嫖去的!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啊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