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实在是高端。】
【她这一句话,就把我的嫌疑彻底洗清了,毕竟安王的人来抢人,我这个外姓侯爷要是能拦住,那才叫不正常。】
【顺便还把安王这个大麻烦直接扔到了雍王面前,逼着他不得不接招,一石二鸟,这女人玩弄权术的手段,真是炉火纯青。】
陆宸心中对女帝的敬畏又上了一个台阶,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李显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他深深地看了王若晴一眼,随即转向陆宸,笑道:“原来是安王皇兄的人,这就难怪了,饕餮卫战力非凡,侯爷你吃了亏,也不算冤枉。”
他话锋一转:“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更不能善罢甘休了,安王皇兄的人,竟与北蛮刺客搅在一起,此事非同小可,本王定会彻查到底,给朝廷,也给陆侯爷你一个交代。”
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要为陆宸出头的姿态。
“好了,此事本王心里有数了。”李显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主位,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
“陆侯爷一路辛苦,功劳不小,但毕竟年轻经验尚浅,接下来,你就不用再操心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该给陆宸安排个什么活。
“这样吧,查抄八大家族所得的资产数目庞大,账目繁杂,正缺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总览清点,这件事就交给陆侯令你去办吧。”
“待你将所有财物清点入册,造好名录,本王会一并上呈陛下,这也是一桩大功劳。”
李显说完,端起茶杯,一副就这样办的架势。
陆宸愣了一下。
【啥玩意儿?让我去当仓库管理员兼会计?】
【这他妈是明升暗降啊,不,这是直接把我一脚踢出了权力中心。】
【夺了我的兵权,收了我的案子,现在让我去看仓库,这雍王手段够狠的。】
陆宸心里骂开了花,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立刻躬身领命。
“臣,遵命。”
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好啊,太好了,这正是我想要的啊。】
【查案多累啊,天天算计这个,提防那个,还要跟你们这些神仙打架,现在好了,去看仓库,管账本,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闲差吗。】
【只要把账点清楚,剩下的时间,我就可以继续喝酒听曲儿,逍遥快活了,雍王殿下,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陆宸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带着林啸,转身退出了大堂。
他走得没有丝毫犹豫,背影看起来甚至有几分轻松。
看着陆宸离去的背影,李显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到底还是个少年,有点功劳就翘尾巴,稍一打压,就成了这副模样。
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转头看向王若晴,笑着问道:“王姑娘,你看,本王这个安排,如何?”
王若晴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声音无波无澜。
“殿下的安排,自然是极好的。”
她说完,便朝着李显微微颔首,也转身向外走去。
“此案后续,便有劳殿下了,若晴一介女流,就不在此打扰殿下办案了。”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李显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堂,冷冷地自语。
“好刀?哼,断了刃的刀,就只配去削木头。”
他对着身边的内官李福吩咐道:“派人,给我盯紧了那个陆宸,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还有,传我的令,让府衙师爷和账房先生,全力配合陆侯爷清点库银。记住,是全力配合。”
李福心领神会地躬身道:“是,殿下,奴才明白。”
所谓的全力配合,自然就是想尽办法,给陆宸的工作,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
从府衙出来,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陆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刚才在大堂里那短短的一炷香时间,比他带人冲进拙政园抓人还累。
跟这些玩心眼儿的人打交道,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
“侯爷,咱们就这么算了?”林啸跟在身后,语气里满是不甘,“那雍王明显是来抢功的,还把您派去看仓库,这简直是羞辱。”
“羞辱?”陆宸瞥了他一眼,心情好得不得了,“这叫什么羞辱,这叫福报,你懂什么。”
【福报啊,天大的福报。】
【老子终于可以不用干活了,雍王把所有麻烦都揽过去了,安王也好,那个神秘组织也好,都让他头疼去吧。】
【我呢,就安安心心当我的仓管员,每天点点金子,数数银子,工作清闲,待遇又高,下班了就回家陪老婆,啊呸,是陪未婚妻,这不就是我一直追求的躺平生活吗。】
陆宸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林啸看着自家侯爷那一脸捡到宝的德行,彻底无语了。
全天下被贬了官还这么高兴的,估计也就只有自家侯爷了。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侯爷,那雍王看着不像是善茬,他把您安排去看管库房,恐怕没那么简单,您还是多加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陆宸不耐烦地挥挥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现在雍王就是那个高个子,咱们操那份心干嘛。”
说着,他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府衙后院的库房区走去。
查抄来的八大家族的家产,都临时存放在那里,由府衙的衙役和雍王带来的禁军共同看守。
陆宸一到,负责此处的府衙师爷和一名禁军百户便迎了上来。
那师爷姓钱,长得尖嘴猴腮,一脸精明相。
他对着陆宸点头哈腰,笑得脸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下官钱有才,参见侯爷,早就听闻侯爷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啊。”
【马屁精。】
陆宸心里给了个评价,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钱师爷客气了,奉雍王殿下之命,前来清点财物,还请师爷和这位将军行个方便。”
那禁军百户倒是干脆,对着陆宸一抱拳:“末将陈武,奉命在此看守,侯爷有令,末将无不遵从。”
再加上,温红竟然在这时候,伸出舌尖,像灵蛇般舔式着娇艳的红唇,这个举动,更是令得鲁千叶心脏狂跳,连连吞着口水。
城堡里面,一间房间里面,一名年纪大概六七十岁,头发都开始有些花白的老者,在看了一眼电脑上面,有关于香刚今天的重大新闻,特别是有关黑色天堂被迫退出香刚市场这则消息的时候,老者更是脸色有些阴沉。
感受到这三道强横的力量,杨天淡淡地一笑,屈指一引,剑气发动,齐齐朝着三道强横的力量冲去。
刘峰所选的的营地位于拉哈尔城南十里左右的一片树林,周围毫无遮挡,位置并不好。
“嘿嘿,老婆们,我夏童来了。”五分钟之后,随着夏童那一道,带着如同狼嚎一般的喃喃声。夏童立刻就擦干了水,裹着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噼啪一声巨响,一道惊雷传出,将那一股冲过来的拳劲瞬间轰散了。
“商逆,谢谢你!”允术对着商逆一拜,对方又一次救下了自己的命。
其他队员趴在炮台上,手中拿着斯宾塞连珠枪,眼睛瞄着外面,在他们身边,还有一箱箱手榴弹,其中外面的一排已经拧掉后盖。
冯相华来到马赛卢周围观察地势,随后命令炮兵布置阵地,装甲兵发动,准备进攻。
刘八无奈,在这黑夜里搜寻几艘军舰非常困难,如果航线出现一点偏差都可能发现不了。
“你做的?”她毋庸置疑地说道,明明是句疑问句,语气却这么肯定。
沙滩上,有些孩子在聚精会神的堆着城堡,而有些人跃跃欲试的走下水里。
姬云野正欲询问宛陶事发前的一些细节,却见花缅迷迷蒙蒙间睁开了双眼。见她一副神疲体虚的模样,他心疼地上前握住她的手。
广净心中更是恼怒,左手前伸指向道枫,道枫惊叫道:“方丈师公,你怎么使出放生掌?”台下闻听“放生掌”,又静了下来。
当胖子见到苗王时,并没有像平时所说的那样。苗王平易待人,从不对他人面露凶色。
这时两位爷已经鼓腹含和,沟满壕平,正在对饮,没有半点生疏。
公交车的站牌上写满了自己完全陌生的地名,可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归宿地。
“萧大哥,之前白大哥托人找过父亲,聊过机关术的事儿,父亲让我遇到你之后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宫芸从身上拿出一张卷轴交到我的手上。
这也代表着春草对自己酿造红酒的期望,打造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红酒品牌。
就在承平帝闭上眼睛的瞬间,韦贵妃和六皇子脸‘色’一瞬间黑沉如墨。
而金尊就好像战斗机器一样,一龙尾就将翼蛇的蛇躯抽的塌陷下去,金尊嘴边也是凝聚起一道金光,咬在了翼蛇的头颅上,直接将翼蛇撕开,一口将翼蛇吞了下去。
听到这里,魔西那百年不变的一张脸上,突然有了一抹甘甜的微笑。
“对了,那些鬼魂呢?”若离这么问并不是多想看到他们,她倒希望永远不要看到他们,但是不问清楚,万一等会儿突然出现,她担心自己会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