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啸点头,“表面上看,那就是一家普通的茶馆,生意还挺冷清,但影子发现,茶馆的伙计和掌柜,走路的姿势,眼神的警惕性,都带着军人的底子。而且,她还发现,每天固定时间,都会有看似普通的货车,从茶馆后门运送一些茶叶出去。”
“她跟上了一辆货车,发现那些茶叶根本没运去别家茶楼,而是直接运到了城外的码头,上了一艘不起眼的货船。”
林啸的眼中闪着光:“影子断定,那家茶馆,就是安王的人在苏州的一个秘密联络点,甚至可能是一个情报中转站,他们利用茶馆做掩护,恐怕一直在进行着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陆宸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安王的情报站,有点意思。】
【赫连雪这个女人,果然没让我失望,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摸到了老虎的屁股。】
【现在问题来了,我该怎么办?】
陆宸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他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一个被雍王架空,负责看仓库的闲职侯爷。
他没有兵权,没有查案权,名义上,他连走出这个府衙后院都需要向上头报备。
【把这个情报告诉雍王李显?】
【不行。】
陆宸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李显那个多疑又自负的性子,我把情报给他,他首先想的不是怎么去查案,而是会想,我陆宸为什么能搞到他都搞不到的情报,他会怀疑我私下里还藏着别的势力,会更加忌惮我,甚至为了独吞功劳,直接把我这个知道内情的人给卖了。】
【那……告诉王若晴?】
这个念头一出来,陆宸就觉得一阵头大。
【告诉她,就等于直接向女帝本人汇报工作,那我这个仓管员就当到头了,又得被她拎着脖子去冲锋陷阵,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清闲日子,一天都还没过上呢。】
【烦死了,真是烦死了。】
陆宸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夹在磨盘中间的驴,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
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陆宸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这些神仙都想看戏,都想让我这条鱼去把水搅浑,那我就干脆搅得再浑一点。】
【雍王想坐收渔利,安王想暗中布局,女帝想掌控一切。】
【谁都别想舒坦。】
一个大胆而又阴损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林啸。”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在。”
“你马上去一趟拙政园,找到赵二虎。”陆宸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让他从我们自己的账上,提出一笔钱,数目不用太大,几百两银子就够。”
“然后,让他去城里找一些……靠得住的地痞流氓,泼皮无赖。”
林啸愣住了:“侯爷,您这是要……”
“听我说完。”陆宸打断他,“让赵二虎告诉那些人,今天晚上,去城南的悦来茶馆,给我闹事。”
“闹事?”林啸更糊涂了。
“对,就是闹事。”陆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个由头,比如喝茶喝出了虫子,或者嫌茶叶不好,价钱太贵,总之,怎么无理取闹怎么来。”
“让他们给我砸场子,但记住,不要伤人性命,重点是把动静闹大,越大越好,最好能把城里的巡防营都给招来。”
林啸隐约明白了陆宸的意图,但还是有些担心:“侯爷,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了?万一让雍王查到是我们……”
“他查不到。”陆宸自信地道,“赵二虎那个人,你还信不过吗?他跟市井里的那些人打交道最拿手了,让他去办,保证做得滴水不漏,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来。”
【雍王不是把我的人都撤了吗,正好,我就用这些不属于官方力量的编外人员。】
【到时候,就算查,也只能查到是一群地痞流氓酒后闹事,顶多算个治安案件。】
【但只要动静够大,巡防营就必须介入,现在苏州的巡防营,可都捏在雍王手里,他们一旦封锁了茶馆,仔细搜查,以安王那些人的谨慎,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样一来,等于我没出面,就逼着雍王自己去捅安王的马蜂窝。】
【他查到了,功劳是他的,麻烦也是他的,我呢继续在这里喝茶看报,啊不,是喝茶看账本,完美。】
陆宸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还有。”陆宸又补充了一句,“让赵二虎告诉那些地痞,闹事的时候,可以喊几句口号。”
“什么口号?”林啸问道。
陆宸想了想,坏笑道:“就让他们喊还我血汗钱,或者奸商误国,天理不容之类的,喊得越悲愤越好。”
林啸:“……”
他觉得自家侯爷真是越来越损了。
这哪是去闹事,这简直是去上坟啊。
“明白了。”林啸强忍着笑意,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办。”
看着林啸匆匆离去的背影,陆宸重新躺回了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心情一片大好。
【让你们斗,都使劲斗。】
【我一个小小的侯爷,就不陪你们玩了。】
【我就当个恶人,给你们的棋盘上,扔几块臭石头进去。】
夜色,渐渐降临。
苏州城南,悦来茶馆。
几个伙计正无精打采地收拾着桌椅,准备打烊。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赵二虎领着十几个歪瓜裂枣、流里流气的汉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屁股坐在最中间的八仙桌上,把脚翘在桌面上,扯着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吼道。
“老板呢?给老子滚出来。”
茶馆里昏黄的灯光下,赵二虎那张本就粗犷的脸,显得格外凶神恶煞。
他身后那十几个地痞流氓,一个个也是摩拳擦掌,嬉皮笑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茶馆里的陈设。
一个穿着短褂的伙计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挤出职业的笑容:“几位客官,不好意思,小店马上就要打烊了。”
“打烊?”赵二虎眼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老子来喝茶,是给你脸,你敢跟老子说打烊?”
;;;;回到客栈,已经是上午十点钟,跟纳兰若水,红裳还有楚钰碰了个面,凌霄本想找辰南,助他早日成就仙武境界,却没想到,辰南一早就带着晨曦丫头出门去了。
这人竟然能从石壁中走出来,看来不是这石壁中另有玄机,就是此人修为甚高。
“你们公司的项目,你觉得我们公司中标的机率是多少?”我转移话题。
柳顺川的病还是肾虚的老毛病,还有一定程度的前列腺炎。这一次诊脉,凌霄发现他的病情比起上一次诊断的时候还要严重一些。
“吴主任,麻烦你把那幅油画的主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好不好?”凌霄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眼见于此,李逍逸默默收起斩魂刀,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情况下,唯一能给他依靠的就是。。
一路上基本都没有什么妖出现,而狐妖似乎熟悉这塔内的一切机关,一路上不是开启暗门,就是拼接铁板浮桥,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来到了第八层。
众兽人对石油很好奇,没想到这东西不但可以令大船带着他们在海上四处走动,居然还能当火用,连海水都能烧着,太神奇。一个个对蓝若歆那是又敬又怕。
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哪怕你过程中屠杀数万人,最后只要还天地之间一个朗朗乾坤便可,哪怕你是为了一己之私欲而选择争霸天下,推翻这糜烂朝纲也没有问题,也能算是你替天行道了。
胡八一明白几人都没有对空的能力,接着所有人边打边退,可飞行器的速度远远超过他们,此刻已经追到他们头顶上方,无数枪口对向地面,可刚要攻击时一个红‘色’身影疾驰而来。
猛虎帮主虽然犹犹豫豫,言而无信的,但是打起战来真的没有什么毛病,确实很厉害。
唐贤打开吉他盒,把里面的吉他放在边上,然后又将绣春刀解开,放了进去,再关好。
此时,擂台上的林恒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输掉。他要扭转战局,就算不能赢,也要顾然损失惨重。
看着司天翊半信半疑的离开,顺便带走了几个保镖,乔爷爷这才让剩下的人离开,在门口呆着也好,总之,他想跟乔沐单独说会儿话。
听完王凯的解释,大帐内一时安静了下来,郭怀德转头看了一眼祁伯远,两人均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欣慰。
应该类似于自己在手机上看的,中的炼丹师之类一样,有天赋的人就是天生比武夫高贵。
虽然只是炼着玩儿的打发时间,但药效也很强,放倒几个大汉不成问题,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红袍鬼王松开他的双手,魂体往下一滑,坐在了唐贤的膝盖上,紧接着,两只手放在了他的腰间。
卧室里面不一会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巨大响声,似乎要把床板都压碎,把支架干断,还好这大白天的还是独立的四合院,不然就真的尴尬了。
哪怕现在知道陈兰芝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情绪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整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