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烫金字体,只有名字和电话。
“明天早上九点,我从腾冲出发!”
白幼薇把名片递给陈默:“那边有人接应,车队和安保都已经安排好了!”
陈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好的!明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
白幼薇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涂甲油。
陈默握了握。
“明天见!”
“明天见!”
随后,陈默带着张建军下了茶楼。
刚走出巷口,四名治安员迎面走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治安员,方脸膛,浓眉,看着陈默道:
“这位先生,有人报警说你故意伤害他人,跟我们走一趟!”
张建军皱起眉头,伸手就要阻拦。
陈默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我跟着他们去一趟,把事情解释清楚,你先回医院吧!”
张建军沉默片刻,心里有了计较。
在这里和治安员纠缠,没有意义。
与其如此,不如返回医院搬救兵。
……
半个小时后。
陈默来到治安所,被带到一个审讯室。
他坐在铁椅子上,手上铐着手铐。
对面的桌子后面,坐着两个治安员。
一个三十出头,方脸膛,目光阴沉。
另一个年轻些,拿着记录本准备记录。
“姓名!”
方脸治安员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陈默!”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方脸治安员冷冷问道。
陈默道:“我没被抓,是配合调查!”
方脸治安员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的吴奈温双腿扭曲,双臂血肉模糊,躺在血泊中。
还有几张那几个保镖,有的晕在地上,有的抱着断臂惨叫。
“把人打成这样,叫配合调查?”
方脸治安员戳着照片,冷冷道:
“告诉你,缅甸领事馆已经打电话来了,要求严惩凶手!”
“你现在老老实实认罪,还能从轻发落,否则让你牢底坐穿!”
陈默看了一眼那些照片,收回目光:
“是他们先动的手,八个人,四把刀,我先被围攻,被迫还击,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方脸治安员“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脸色阴沉:
“正当防卫能把人四肢废了?正当防卫能把人打成残废?”
“警告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缅甸那边请了律师,国内这边也有苦主控告你故意伤害!”
“告诉你,你认不认,结果都一样!”
“让我牢底坐穿?你恐怕还不够格!”
陈默面无表情。
方脸治安员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他知道陈默的身份,也知道他是网络红人,但那又怎么样?
吴家给的太多了!
只要拿了这笔钱,就算立刻辞职,也能去国外逍遥快活一辈子。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遵照吴家指示,整死陈默。
方脸治安员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对旁边的年轻治安员使了个眼色。
年轻治安员会意,起身走到墙边,按下监控开关,把监控关了。
方脸治安员从腰间抽出警棍,握在手里掂了掂,绕过桌子。
停在陈默面前,警棍在手里转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挥舞着警棍,砸向陈默的头,带起凄厉的风声。
陈默双手一抬。
“咔!”
手铐的链节,像纸糊的一样被拉断。
陈默抬手抓住砸下的警棍,五指收紧,橡胶警棍停在半空。
方脸治安员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陈默右手一把夺过警棍,反手一挥。
“砰!”
警棍砸在方脸治安员的天灵盖上。
他的眼珠子往上翻,身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鲜血顺着发际线渗出来,染红了脸。
年轻治安员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指着陈默大声喝道:
“你干什么?立刻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
砰!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治安所的所长走了进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所长身后跟着一个穿军装的老者。
正是郑琦!
看到所长,年轻治安员像见了救星,指着陈默,声音尖锐:
“所长……这家伙不仅拒不配合,还出手打伤了老李!”
“闭嘴!”
所长一声呵斥,脸上充斥着怒意。
年轻治安员立马闭嘴,满脸错愕。
所长快步走到陈默面前,腰弯了十五度,脸上堆满了笑:
“陈先生,您没事吧?手下人不懂事,很抱歉让您受惊了!”
陈默语气平淡:“你们治安所的治安员,素质真高啊!”
“监控一关,警棍一拿,就想打人!”
“所长,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
所长的额头上冒出冷汗,神色慌张:
“误会!误会!陈先生,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
郑琦开口了,语气冰冷:“陈先生是军方特聘的医疗专家,正在执行国家级任务!”
“你们治安所把他抓来,关在审讯室里,关了监控,动警棍!”
“这件事,我会向省厅汇报,也会向你们的上级部门通报!”
梁所长吓得腿都软了:“郑……郑将军,我……我真不知道……陈先生他……”
“不知道?”
郑琦冷笑一声:“你是所长,你的人干什么你不知道?”
“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给市局,让他们查一查,你们所这几年办过的案子?”
梁所长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查?
这年头谁经得起查?准出问题!
年轻治安员靠在墙上,腿抖得像筛糠。
郑琦懒得再看他,转身对陈默说:
“陈先生,让您受惊了,我们走吧!”
陈默点点头,走出审讯室,路过梁所长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梁所长浑身一抖,像被蛇咬了一口。
陈默没有再理他,出了审讯室。
张建军正在走廊里等着,看到陈默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陈先生,您没事吧?”张建军关心道。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