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继续上路。
然而这次开出小镇不到一个小时,前面的陆巡突然急刹。
张建军一脚刹车,军用吉普在离前车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住。
陈默探出头,就见三辆皮卡横在路中间。
车厢里站着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
路两边的密林里也钻出人,头上裹着布条,脸上涂着油彩。
粗粗一数。
至少四五十个人,个个荷枪实弹。
陈默和张建军对视一眼,意识到他们遇到缅甸的武装人员了。
为首的一个人站在路中间,四十来岁,光头,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刀疤。
他穿着军绿色夹克,腰里别着两把手枪,手里端着一把AK,枪口朝下,姿态嚣张。
白家护卫们纷纷下了车,端起枪,拉开保险,和对方对峙。
精瘦男人走到最前面,用缅甸语大声质问,对方什么意思。
刀疤脸冷笑了一声,同样用缅甸语回话,声音很大,语气很冲,像是在骂人。
白幼薇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前面,用缅甸语和刀疤脸交涉。
交涉了几句。
白幼薇转身走回来,低声对陈默说:“他们是吴家的人!”
“吴家?”
陈默挑眉。
白幼薇深吸一口气:“他们说你把吴奈温废了,吴家老爷子发话,要把你带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样啊?行吧!我去会会他们!”陈默推开车门下了车。
白幼薇急了,伸手拦住他,焦急道:“陈先生,你不能过去!”
“这帮人穷凶极恶,吴家已经放话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去就是送死!”
陈默淡淡一笑,摆摆手说道:“白老板,你的好意心领了!”
“但这是我和吴家的事,你就别掺合了!”
说完,拨开她的手,径直朝前走去。
白幼薇愣在原地,看着陈默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反应。
白家护卫们端着枪,也看着陈默。
张建军赶忙下车,跟在陈默身后。
刀疤脸看到陈默,从兜里掏出一张陈默的照片看了一眼。
确认是陈默后,咧开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你就是陈默?敢动我家少爷,胆子不小!”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陈默,普通话很蹩脚。
陈默走到他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
“你家少爷很牛逼吗?为什么不敢动?”
“还有,你们这点人,拿几个烧火棍,就想杀我?搞笑呢!”
刀疤脸勃然大怒,端起AK,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陈默脑门上。
“跪下!”
刀疤脸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给我家少爷磕头认错,忏悔自己的罪过,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否则……”
陈默淡淡一笑,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枪管,劈手夺了过来。
然后用力一捏。
眨眼功夫,AK被陈默捏成了一团。
金属变形的声音尖锐刺耳,碎片从指缝间掉落,弹匣、弹簧、击针散落一地。
刀疤脸看着这一幕,两腿一软,差点给陈默跪了,猛地挥手,声音都变了调:
“开枪……开枪……给我打死他!”
听到命令,吴家的手下端起枪,枪口对准陈默,扣动扳机。
陈默动了!
整个人宛如扑击猎物的猎豹,在原地拉出一连串残影。
枪声响起,陈默已经在十米开外了。
几十颗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打了个空,溅起一蓬尘土。
“哒哒哒!”
子弹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但没有一颗子弹打中他。
陈默整个人在人群里穿梭,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左冲右突,快得人眼根本跟不上。
唰!
陈默出现在一个吴家手下身后。
一记侧踢,将这手下踹飞出去。
然后脚步不停,宛如鬼魅般,出现在第二个吴家手下身后。
一把夺过对方的AK,直接拦腰掰断。
金属断裂声刺耳,枪管和枪身分成两截,断口处冒着青烟。
陈默抓住剩下半截枪身,反手砸在第三个吴家手下的肩膀上。
那人的肩胛骨碎了,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砸倒了身后的三个人。
一个手下从侧面冲上来,举枪要射。
陈默头都没回,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飞出去十几米,撞在一棵大树上。
树冠剧烈晃动,人落在地上,嘴里往外冒血,翻着白眼,晕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陈默犹如虎入羊群,疯狂攻击着。
没有一个手下,是他的一合之敌。
不到两分钟,四五十个吴家手下全部躺在地上,惨叫呻吟。
满地是枪、弹壳、断骨和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
刀疤脸站在原地,手里的枪没了。
他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滚圆,双腿剧烈抖着,抖如筛糠。
天呐!
他看到了什么?
陈默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刀疤脸的眉心。
全场一片死寂。
白家护卫们端着枪,一个个看着陈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精瘦男人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见过武林高手,见过最精锐的特种兵,但没见过这样的人。
四五十个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不到两分钟,被全部干掉。
这还是人吗?
白幼薇站在陆巡旁边,脸上同样震惊。
她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一个人,赤手空拳,屠戮了四五十个持枪的武装人员。
这他妈是人吗?
网上都说陈默不正常,是超级赛亚人。
以前。
她对这话嗤之以鼻,不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她忽然信了。
张建军和白幼薇的想法差不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陈先生不是人!
陈默看着刀疤脸,淡淡说道:“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多说!”
“我只说一句,你们来找我的麻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想活命,每人交一千万赎金,否则……就留在这里吧!”
刀疤脸眼前一黑,腿又软了几分。
每人一千万?
我的天爷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他们这些人,听着是吴家的人,其实都是给吴家卖命的走狗。
一条命撑死了值一二十万,一千万?
吴家宁愿他们死在这里,也不会交!
缅甸这个鬼地方,从来不缺亡命徒。
只要有钱,想招多少,就有多少!
“不说话?想死?”
陈默看着刀疤脸,眼中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