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盯着那张塑封卡片，彻底愣住了，这不像是假证。
“真的？”陆明还是不敢相信。
“哥。”程瑶回答，“要不要我把电子凭证和UFC 标准运动员独家服务合约拿出来给你看一下？”
“程瑶，你真的来真的？”陆明又问道。
程瑶没有废话。
她双脚前后开立，脚尖轻点地毯，膝盖微曲，双手握拳护在下颌两侧。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抱架。随着她的呼吸，背部和双臂的肌肉群清晰浮现，紧实，没有一丝多余脂肪。
方珩站在原地，眉头拧紧，他转头看向陆明，等待指示。
“点到为止。”陆明退后几步，退到了角落里。
陆鸢也退到了角落里，只是拿起陆明的靠枕，将陆明护至身后。
方珩解开西装纽扣，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
他没有摆出标准的散打或拳击架势，只是双腿微屈，双手自然下垂，身体重心下沉，这是长期执行安保任务养成的习惯，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方向的突发袭击。
“得罪了。”方珩沉声道。
话音刚落，程瑶动了。
前脚蹬地，后脚发力，整个人瞬间跨越两米距离，左手刺拳直奔方珩面门，速度极快，带着破风声。
方珩偏头闪躲，右手顺势上抬准备格挡。
但这只是佯攻，程瑶的刺拳落空瞬间，腰部猛然扭转，右腿带起一阵劲风，一记势大力沉的低扫直奔方珩左侧大腿外侧。
“砰！”
方珩提膝硬挡，两腿相撞。
方珩身形一晃，这股力量绝不是业余爱好者能踢出来的。
程瑶一击未果，借着反作用力迅速滑步后撤，拉开安全距离。
她没有停顿，连续两次前手虚晃，紧接着右脚蹬地，身体腾空，一记极其刁钻的变线踢直取方珩侧颈。
方珩不敢托大。
他双臂交叉护住头部，硬接下这一记高扫。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后退了半步，脚下的高级羊毛地毯被踩出一道明显的褶皱。
“好腿法。”方珩低喝一声，转守为攻。
他双脚交替发力，瞬间欺身而进，直接切入程瑶的内围，左手拨开程瑶的防御，右手成爪，直扣程瑶肩膀，试图用擒拿手法将其控制。
程瑶反应极快。面对近身压迫，她没有选择后退，反而重心猛地下沉，双臂内收，精准地抱住方珩的腰部，腰腹发力，试图将方珩直接拔起抱摔。
方珩双腿生根，死死稳住底盘。他右手下压，抵住程瑶的后脖颈，左手穿过她的腋下，形成反控制。
两人在办公室中央陷入短暂的缠抱僵持。
肌肉在西装衬衫和运动背心下紧绷。
僵持了一会儿，程瑶突然松手，借着方珩的下压力道向后一滚，迅速拉开距离，半蹲在地，双手护头，随时准备应对地面砸击。
方珩没有追击，他收起架势，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衬衫袖口。
“承让。”方珩喘了口气。
程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率，她走到沙发旁，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半瓶。
“做我哥的保镖，够格。”程瑶给出评价。
陆明拨开陆鸢，走到两人身前，看看方珩，又看看程瑶，指着那张UFC卡片：“这到底什么时候的事？二姑知道吗？”
“去年签约的。”程瑶把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我爸妈当然不知道。没敢让他们知道。”
“你一个复旦医学院的博士，跑去打UFC？”陆明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解压嘛。”程瑶耸耸肩，“做实验太枯燥了，每天对着显微镜和数据。去拳馆打沙袋不过瘾，后来遇到个教练，说我天赋好，骨密度高，核心力量强，就带我练了两年。去年去试训，没想到直接拿了合同。”
陆鸢终于回过神来幽幽地开口。
“真牛啊！姐。你这履历要是放出去，绝对是医学界和格斗界的泥石流。”
陆鸢站起来，走到程瑶身边，上下打量：“你以后如果在八角笼里给对手打伤了，骨折或者大出血什么的。然后对手被紧急送去医院治疗，推进手术室。抬眼一看，主治医生还是你。那对手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话，能当场晕过去吧？”
程瑶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陆鸢的脸：“我是搞神经外科的，不看骨折。”
“那更恐怖了。”陆鸢缩了缩脖子，“打坏了脑子，还得你来开颅。”
陆明转头看向方珩，下巴微扬：“出来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
“说实话，实战能力如何？”陆明直奔主题。
方珩竖起大拇指。
“一顶一的职业水准。距离感极好，爆发力强，特别是抗击打能力和下盘稳定性，受过极其严苛的专业训练。”
“陆总，您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刚才交手，我出手放慢了，力度也减轻了三分。但即使如此，寻常人在我手里也过不了三招。程小姐不仅接住了，还能迅速找到反击角度。如果是在八角笼里，戴上分指手套，没有任何规则限制，真打起来，我要制服她也要费一番力气。”
一个医学博士。
一个UFC签约选手。
高智商与绝对暴力的完美结合体。
陆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连串的数据和画面。
云梦县现在的产业布局已经初具规模，商业有云梦泽生活广场，地产有云梦泽·云境天著，文旅有西山温泉小镇，物流有自建冷链车队。
但这些，都属于常规的“温和型”消费。
云梦县缺乏一种能彻底点燃荷尔蒙、吸引全省乃至全国年轻群体的“激情业态”。
格斗赛事。
如果云梦投资出资，在云梦县打造一个顶级的综合格斗赛事品牌。
引入国内外职业选手，结合温泉小镇的旅游资源，配合云梦泽精酿啤酒的消耗，这将是一个完美的夜间经济闭环。
而程瑶，这个自带“复旦女博士”、“白衣天使”、“八角笼暴徒”多重反差标签的堂妹，简直就是现成的顶级流量密码。
只要稍加运作，她的比赛转播权、门票收入、周边赞助，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这能彻底盘活云梦县的体育文化产业，人口的爆发指日可待。
陆明越想，心潮越澎湃，未来就在眼前。
正准备吩咐沈璃，做一下前期工作，詹卡特急冲冲赶了过来。
“老板，打扰一下。”詹卡特走到办公桌前，将iPad递给陆明。
屏幕上显示着华夏神墟“西游幻境”和“封神古域”两个主题园区的3D建模图。
“基建进度很快，周启明的团队非常专业。但现在我们面临一个核心的运营决策。”詹卡特划动屏幕，调出几张角色设定图。
图上是身穿战甲的天兵天将、形态各异的妖兽，以及在街道上巡逻的商朝甲士。
“关于整个园区的NPC配置。”詹卡特直视陆明，抛出了一个极其烧钱且关乎乐园底层逻辑的问题，“我们是用真人演员进行倒班扮演，还是直接上马波士顿动力级别的数字仿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