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兽潮与虫潮厮杀的战场,小队严格遵照易冰的命令行事。所有无食用价值、无法用于研究的变异昆虫尸体,由大壮与张子楠装车运至农庄外十几公里的荒僻地带,再泼洒燃油彻底焚烧殆尽,连灰烬都用厚雪彻底掩埋。这么做是为了杜绝尸骸气味扩散,避免再次引来附近虫巢与兽群的注意,守住酒窖地下基地这处来之不易的安身之所。至于变异兽的尸体,肉质安全可食用的统一存入地下豪宅的冷藏间,难以入口的便仔细剥下兽皮,用于加固工事、缝制防寒物品,在末世之中,每一份资源都要用到极致。
接下来的两三天,外围一切风平浪静,没有异常兽吼,没有虫群掠过,酒窖地下基地里暖意融融,总算有了片刻安稳。可小队里的人都未曾放松警惕,易冰依旧安排轮班警戒,老赵每日两次外围巡逻雷打不动,洪雁与苏青轮流检查无线电与防御漏洞,所有人都清楚,这份平静不过是灾难间隙的喘息。
这天傍晚,众人围坐在地下豪宅的长桌旁准备吃晚饭,郑姗姗端上热乎的兽肉浓汤,王大海叼着半根雪茄正跟大壮说笑,苏青还在逗着趴在脚边的阿土,一派难得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的军用无线电突然传出一阵细碎而急促的电流杂音,原本微弱的信号越来越清晰。
苏青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整个人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快步扑到设备前,手指飞快地调试频段。作为小队副队长、顶尖情报与无线电专家,她对军用加密电波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有加密窄频信号,正在往京都基地方向传输。”苏青语气凝重,全无平日的逗逼模样,“我尝试截获破译。”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易冰站起身,神色冷肃。在这片荒寒之地出现直达京都的军用紧急信号,必然关乎存亡大事。
短短几分钟,苏青便成功破解信号内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她的脸色越发难看。
“是P4基地的残留紧急电报。P4基地早已被虫巢攻陷覆灭,而现在——巢内母虫已经完全苏醒,体型远超已知变异昆虫,具备全域虫群指挥能力,正在快速扩张。”
众人心里猛地一沉。更让人警惕的是,苏青紧跟着锁定了信号源:“发射点就在我们农庄周边一公里范围内,有人在我们附近发报。”
易冰当即下令:“全员提升警戒等级,老赵,立刻潜入外围隐蔽侦查,不要暴露。”
老赵抓起狙击枪,压低帽檐,沉稳应道:“是。”转身便从隐蔽通道摸了出去,老兵的严谨与果决展露无遗。
夜色渐浓,风雪呼啸,老赵在雪地里潜伏不到半小时,便看见天空被一片黑压压的阴影彻底覆盖,遮天蔽日的变异蝗虫群嗡嗡振翅,途经农庄上空,场面令人头皮发麻。而在蝗虫群下方的凹地中,几道身着制式迷彩的身影正手持望远镜观察虫群,其中一人正操作便携电台,正是信号来源。
老赵确认对方是现役陆军小队后,悄无声息撤回基地汇报。
易冰不再犹豫,带着洪雁与苏青主动现身接触。双方碰面瞬间,士兵们立刻举枪戒备,气氛剑拔弩张。直到为首的陆军少校看清苏青,紧绷的神情才微微松动。
“苏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少校?”苏青也有些意外,“当年我在你们战区做战地记者,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上。”
短暂确认身份后,敌意消散。林少校一行人已是强弩之末,衣衫破旧,满脸疲惫,显然在路上历经艰险。易冰没有多问,直接将他们带回酒窖地下基地,让郑姗姗准备热食,又安排了简易洗漱之处。
饱餐一顿、稍作休整后,林少校的神色依旧凝重,他以军人的严谨开口,道出了惊天噩耗:“我们此行是执行绝密任务,要将虫巢最新情报送往京都指挥总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绝望的消息——我国周边的R国与F国,已经在全球性虫潮与兽潮冲击下彻底覆灭,全国范围内几乎无一幸免,人类政权完全崩溃。”
全场死寂。
两个国家彻底消亡,足以证明这场灾难的毁灭性。
林少校继续说道:“P4母虫苏醒只是开端,它会持续产卵孵化高阶变异虫,兽潮也在不断繁衍进化,人类陆上栖息地被持续压缩,绝大多数幸存基地已经被迫转入深层地下。”
有人忍不住发问:“为什么不用核武器直接抹平虫巢?”
林少校苦笑摇头,语气充满无奈:“高层早已论证过。核武器可以大规模杀伤变异兽,却会催化变异昆虫发生三次变异,让它们更强、更嗜血、更难灭杀。到时候,变异兽会被消灭,可整个世界都会沦为昆虫的天下。至于洲际导弹,早已试过多次,高阶成虫甲壳坚硬到能抵御冲击波,普通打击根本无法伤及虫巢核心,完全是无用功。”
绝境之下,众人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子楠突然站了出来,脸色坚定,说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我从P4基地撤离时,身上除了求生指令,还有一枚机密徽章,原本要送往M1基地,可现在M1基地也已经被毁,我不知道该交给谁。”
她说完,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枚金属徽章,郑重交到林少校手中。
林少校接过徽章,眼中闪过赞许,看着张子楠问道:“你是P4基地现役军人?愿不愿意归队,跟我一起返回建制,完成任务?”
张子楠攥紧手指,陷入犹豫。这些日子与小队朝夕相处,她早已把这里当成了家,不想再回到冰冷的部队体系中。
易冰看出她的纠结,以退役老兵的口吻平静开口:“你是现役军人,使命在身。如果你想回去,我不拦着;如果你想留下,这里也永远有你的位置。我已经退役,没人能强迫你做任何选择。”
苏青在一旁跟着起哄:“就是,想留就留,我们又不缺人,没必要勉强自己。”
张子楠抬头看了看众人,最终摇了摇头:“我不想回部队了,跟大家在一起,我才觉得像活着。”
易冰微微点头:“尊重你的选择。”
林少校也不再强求,军人的底线便是不强迫已脱离建制的人员。
次日,林少校一行人在酒窖基地整装完毕,他们的车辆经过王大海简单加固,便准备踏上前往京都的必死之路。谁都清楚,沿途虫巢密布、兽潮横行,以他们的装备与人数,几乎不可能抵达京都。可军人的使命,便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将情报送抵最高指挥层。
车队缓缓驶离农庄,消失在风雪之中。
易冰、老赵两名退役军人,张子楠这名现役军人,还有曾随军出征的苏青,四人并肩站在酒窖入口,挺直腰板,朝着远方车队离去的方向,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庄重、无比肃穆的军礼。
他们都知道,这支车队大概率永远到不了京都。
但他们更知道,这就是军人的使命——不问归途,只守家国。风雪呼啸,敬意无声,这一章,在沉默而庄严的军礼中,缓缓落下帷幕。
“那当然啦,来来来,我给您揉揉肩。”苏笑三两口咬完了西瓜,又拿着湿巾擦了擦手便蹦蹦跳跳的跪在了沙发上,开始各种尽孝心。
起码,在蜀中地区,蜀财基本上是除了蜀大之外,最好的大学了,稳稳的重本,甚至近些年因为经济抬头的关系,隐约有冲击名牌的架势。
危险解除了,托莫执事负责把房子的门给打开,许多人都出去透透气。
白馨的眼泪就这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自己刚刚的气场太强,到现在已经有些手足无措了。
这一切看起来好像确实是自己的错,可是他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只怕自己有口无心说了些伤苏笑心的话,反倒让苏笑伤心了。
这么想着,一个马儿的嘶叫声突然刺破天际,蓝绾儿身影往旁边躲了几步,心有余悸。
什么隐私,什么尊重,都是互联网发展逐渐成熟之后才提出来的。
而杨鹏听他这么一说,已然是激动到浑身颤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飞机头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大概前进了几百米后,并没有找到梅琳,柏里曼折返回标记的位置,这一次往着相反的方向寻找。
妮拉两眼发光,满是仰慕地看着深渊主教,居然一个铃声就能把这个猎人放倒,他是怎么办到的?
“绿绮、绿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婉婷一脸怒色的指着两个丫头喝道。
不管韩舒那边是怎么猜测和旁敲侧击韩初反常真相的,反正这些事情也不会影响到叶霜的正常工作。
可他明白,他的拥护者,大都在南疆,而南疆,又与宁夏,有千里之遥,就算他能拼上身家性命,不惜因此获罪,这般长途跋涉的征伐,他的这一方,也没有丁点儿胜算可言,更别说,此行,还没有粮草供给,没有军备支持。
那个得准王妃提拔,近期便会脱去庶子身份,摇身变成德平伯府嫡子的李素,便是个显而易见的,于此方面,比他更有价值的人,不是么?
翎钧的话,毫无意外的让惊云兴奋了起来,爽利的打了一个响鼻,便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右前蹄抛起了地上的土来。
这消息震慑住了刁难沈浪的烛龙等人,瞬间让得沈浪地位大增,同时也震动了沈浪。
他还没说完就被秋风抬手给阻止住了,二郎今年才十三岁,说白了也是个孩子,再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经过的时候,他是不可能放心让二郎跟着他们走的。
定国公府的丫头多少都要学些拳脚的,这是世子爷的吩咐,所以素玄多少也是会些拳脚的,虽然不精,但是对付方杰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渣还是可以的。
越阶杀敌说得倒是轻松,但准帝武镜到帝武镜,中间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什么神医?单从这穿着打扮上,土的不能再土,怎么瞧着都是个骗子,而且是很拙劣的那种,魏宏远肯定是被对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