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交给我来保管。”青儿道,“等见到了族长,我再上交。”
“交给你?笑话!数千枚丹药,数百株草药,上万灵石!还有罕见的天罡石!怎么可能交给你一个贱婢!”楚若道。
“怎么说,你是执意要分了我楚家的财产?”青儿问道。
“没错。”楚若道,“分完了以后大家就此离去,各过各的。”
青儿攥紧拳头,周身燃起炽热的火焰,灵泽九级的实力显露而出。靠着楚天舒随手给予的丹药,青儿即使不修炼,修为也在上升。
楚若一惊,他没想到一个奴仆修为竟然会比他高。
“喂,你们是帮她,还是帮我?”楚若道。
“这……这……”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既不出来调停,也不反对两人争斗,态度含糊不清,似乎是想等这么个恶人出来扛下一切。
“他妈的装什么忠心啊!楚家亡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去跳河呀!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既想要分好东西,又不想要手上染血,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楚若道。
此话一出,当场就有五六位走了过来,与楚若并肩。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背叛了楚家!族人们白死了!”青儿怒目圆睁。
“青儿姐姐,你打不过他们的。”念念小声劝道。
“你走吧,我来对付他们。”青儿道。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楚家的一份子,楚家不绝!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动了,他先是理了理衣衫,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站到了楚若……的对面!
“楚将鹤?你这是做什么?”楚若问道,“别忘了楚天舒是怎么羞辱你的,他的人你也要帮?”
“别误会,我不是在帮楚天舒。而是为了……家族!”楚将鹤道,“这些财产是家族的!你不可以带走!”
“怎么?你也被感到到了?我说了楚家已经亡了!你们这些人为什么就是这么执着?”楚若道。
“你也太小瞧我楚将鹤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廉耻!让拿着家族遗产去逍遥快活,那还不如让我去死!”楚将鹤道。
“这家伙,还算有点骨气。”青儿心想道。
“看在大长老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若道,“和我们一起把她杀了!然后平分家族财产,各自逍遥。”
“尽管动手。”楚将鹤道。
事已至此,双方也不再费口舌,随即杀到了一起。
“念念,快走!去找支脉的人过来帮忙!”青儿道。
“不!我要和你们一起。”念念执拗道。她虽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但也绝不能抛下青儿姐姐。
“好!好得很!那你们就去死吧。”楚若说着,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柄开山斧!
“那是……灵兵!”楚将鹤认了出来,对方手里拿着的正是楚家存于宝库内的灵兵——斩月斧!
那东西居然被他拿到了!难怪他敢提出平分宝库财产!
“杀!”
随着灵力的注入,斩月斧发出皎洁的月光,刃口处锋利无比,仿佛能够斩天断月!
“锵!”
一经交锋,他手中长剑便被劈成两半,楚将鹤身前划出一道血痕来!
中阶灵技——风狼啸月!
在被斧头劈中的那一刻,楚将鹤也进行了反扑!极短的距离,凝实的苍白月牙精准地命中了楚若!
“楚将鹤!你找死!”楚若暴怒道。这么短的距离,幸亏是他修为较高,达到了灵泽七级,这才能扛下这一击。
与此同时,青儿与念念二人也受了重伤,没有战斗经验的两人很快就被这六七人打得狼狈不堪。
“她虽然是灵泽九级,但身子骨柔弱,一点战斗技巧都没有。”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杀了也是浪费。不如先留下来给我们爽爽?”有一人说道,他垂涎念念已久,从来到村子里的第一天就盯上了拥有绝世容颜的念念。
“别下死手,把他们擒下,再挑去手脚筋。”
“畜生!”青儿放出三个硕大的火球,但无一例外都被几人躲过。
“念念听话!你快走!去找人过来帮忙!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青儿道。
念念心一横,从她身后跑走了。
“快追!”
“别让她……啊!”两人刚想追上去,结果青儿冲了过来,她死死拽住两人,烈焰随着肢体的接触传到两人身上!
“这疯女人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该死!”
接二连三的攻击打在青儿身上,她大口吐血,顿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杀了她!外面女人多的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找!”
窒息感传来,青儿心想:“天舒,少爷青儿下辈子再服侍你……”
“楚将鹤我敬你是条汉子!就给你个痛快。”楚若拎起斧子,随后重重劈下!
绝望与痛苦交织,毫无希望可言。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两道蓝芒乍现!
一柄飞剑刺入人群,将围攻青儿的六七人尽数逼退!
一口古钟来立在楚将鹤身前,将他护住,斩月斧锵的一声被反震之力弹开。
玄水剑,暮雨钟,出手的正是楚天舒!
“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我的人也敢动!”
“呃!楚天舒!他身后跟着的是……诸位家长!”楚若慌了神。
只见楚天舒一马当先,向此处奔来,速度快得离谱,仿佛一道红色闪电。在他身后同样赶来的还有数十位家老与几百位族人,有老人,有妇女,有孩童,甚至还有楚若的亲朋。
楚天舒在离开南元城之后,一路向东,寻找藏在支脉中的楚家族人。在遇到家老后,他亮出三色令牌并告知众人秦家长老已经被宰了,危机解除。不少族人瞬间松了口气,纷纷跟随楚天舒前往东部各支脉,召集族人。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便已召集了,东部支脉的大部分族人。
“少爷……”青儿泪眼朦胧。
楚天舒上前,赶紧将一枚保命丹药给她服下,随后将衣衫撕成一块块布,为她止血,包扎伤口。
“不要说话,你赶紧运转体内灵力,激发药力疗伤,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楚天舒道。
“嗯。”青儿道。
王子涛也有些饿了,迫不及待的拿筷子叼起一块烤肉放在了嘴里。
叶凡在色盅赌桌上的出色表现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更多的人是认为叶凡的运气好而已,并没有往作弊的方面去想。
下意识的葛生便放入口中,毕竟谨遵医嘱是每个病人都需要保持的基础自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简直就是胡扯!”杨塘锌的鼻子都气歪了。
不过刚要走,周渺渺的电话就响了,她拿起电话一看,是个京城的号码,也不知道是谁的,说了一句:“我接个电话。”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
不多说别的,花了半天时间去除了肉身的臭气,接下来就是武器和盔甲上的了。
行了一礼之后,叶秋开始四处探寻,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就在这时,簌簌的声音想起,叶秋一转身,发现自己被黑色虫子包围了。
这一次,声音还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法辨别声音的来源,更看不见是谁在说话。
白翅膀天使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唐明便是看到,此人突然高高抬起自己的右脚,朝着下方的整个城池就是重重落下。
其实,穆辰东明白,事出无常必有妖,这么漂亮的一个空姐,绝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来专程跑来请他吃饭。
“我现在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我只想好好工作,感情的事以后再说。”白颖找了个借口说,她就是不想这么轻易的答应他,要不是自己该多没面子,而且,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确定,她始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同时心中早已不满到了极点,话说这些个儿奴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蓝千铭说得对,这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以他应该不会在这上面耍赖才对。
凤举将覆在面上的扇子拉下,她不知道慕容灼藏身在何处,只能判断出声音大概是从房顶传来的。
既然是他当时是奉了九泉府之命前来执行任务,也就是说,九泉府要对鬼婴,或者说是吴山动手了?
作为萧亦轩的特别助理之一,今天晚上的现场,几乎都是苏曼宁布置的。
“怎么会,不就是一个丫鬟,能有什么问题。”金聚宝现在心里还在祈祷着丫鬟没看到他们烤鱼的时,那个年轻的家主不会嘲笑他们。
未等我反应古来,目光中,就见大雾里的两道黑影一上一下,为上者死死地将另一人踩在脚下,冰冷的话音,清澈入骨。
反应过来之后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二姑姑的身影已然在视线中消失不见,凛了凛神,警惕地注视四周,生怕好不容易又长出来的下体又一次丢在这里,这样就彻底无法跟七姑姑还有黄河姥母交代了。
那天跟宣云锦商量过后,就算他有能力做点什么,也是来不及的。
“真不爷们,我看还是废物利用一下吧,拖下去。”闻用手成扇,在鼻子前使劲扇风,企图驱散从那护院胯下传来的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