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世子还演呢?替嫁夫人带崽跑路了 > 第36章:各有计划
    “我去把这些书放起来。”


    南宫翊推开她,弯腰提起那两袋书,快步离开。


    “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柔弱书生,没想到力气还挺大。”


    又没偷袭成功,江棠有些兴致索然。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的余光一直往南宫翊那边瞟。


    最后,她索性坐起来,光明正大地看。


    第一晚,她是有些害羞。但这都五六个晚上了,她心中的好动因素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躺在他身边,都能岿然不动的呢?


    联想到某种可能,江棠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该不会,他真的得了创伤后遗症


    不行,吧?


    虽然她是大夫,但若是心理方面的疾病,她也诊不出来啊。


    “哎”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以南宫翊的警觉性,怎么察觉不到江棠正在看着他。


    尤其是那一声叹气,更是让他的心跳了跳。


    总觉得,这女人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画面。


    第二天,江棠是顶着一对熊猫眼醒来的。


    醒来时,南宫翊依旧不在房内。只在桌上留了张字条。


    “怎么又出去了?他一个无业游民,怎么比我还忙?”


    难道,他这几天出去,是偷偷找人给他治病?


    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云上飞给她递出的消息,沈家已经派人去静山寺接她回府,以准备参加几日后的宫宴。


    江棠给南宫翊留书一封,启程赶往静山寺。


    刚解了小荷的催眠,尚书府来接她的人就到了。


    来接她的,是有些日子没见的孙嬷嬷。


    “三小姐这几日可还安分?”


    孙嬷嬷看着静坐在禅房里誊抄《女戒》的江棠,把小荷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都被关在静山寺了,还能翻出什么花?喏,那一叠,可都是她这些日子誊抄的。”


    小荷指了指书案上叠着的那些长卷。


    刚抬起手,就觉得胳膊有些酸疼。


    她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她这些天,不就是在静山寺监视那个女人吗?怎么胳膊如此酸涩?


    不仅仅是胳膊,手腕处也酸胀得紧。


    小荷狐疑地看向正在抄书的江棠。


    最后得出结论,多半是这地方的板床太硬。睡觉的时候压麻了。


    等江棠回到尚书府,已是酉时。


    在松芜院听了老夫人一顿训之后,江棠才在小荷的陪同下,慢悠悠回了听雨轩。


    路过某处回廊的时候,却见回廊上站着两个人。


    沈俊?


    他那个目中无人的性子,怎么还会和云上飞说话?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沈俊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一见江棠,他脸色一黑,朝云上飞拱了拱手,转身离开回廊。


    云上飞这些日子扮女人倒是扮出了一些心得,朝江棠莞尔一笑后,优雅地转身离去。


    “三小姐,愣着干什么呢?赶紧走啊。”


    对于小荷的无礼,江棠已经见怪不怪。


    回到听雨轩后,小荷寻了个借口就出去了。江棠知道,小荷定是去向周静淑汇报她这几日的动向。


    江棠对自己的催眠术极有信心,在小荷的记忆里,只会觉得她真的安安分分地在禅房里抄了好几日的女戒。


    就在江棠回到尚书府的时候,郊区庄园。


    南宫翊用力捏着那封信,指腹微微泛白。


    “不是让你们盯着她吗?怎么又让人跑了?”


    清风和另一个黑衣人站在南宫翊身后,脸上露出些许挫败。


    “属下分明派人十二时辰盯着这个院子,可,江小姐很警觉,而且,她轻功不俗。属下派去跟踪她的人,到了城西的巷子就把人跟丢了。”


    南宫翊的脸色越来越沉。


    该死的女人,怀着她的孩子,还到处乱跑。


    万一有个好歹……


    罢了,那女人身手不错,想来,也没这么容易出事。


    想到这儿,南宫翊捏了捏眉心,道:“暂且不管她了。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已经按照世子的意思,将证据送出去了。”


    南宫翊将那封信重新叠好,塞进怀里:“安排下去,这几日派人看好那个姓朱的,此事,万不可出一点差错。”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期间,江棠以过敏为由,重新戴上那张长着脓疮的人皮面具。


    天还没亮,江棠就被小荷拉起来梳妆打扮。


    这一次,倒是没再给她戴上那些闪闪发光的珠钗,而是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双环鬓。


    在挑衣裙的时候,小荷提议,让她穿那套新裁制的湖蓝色镶花广袖襦裙。


    “为何穿这件?”


    “这个颜色衬三小姐肤色。”


    江棠检查了一番,衣裙上并没有被动手脚。


    “那就把这个也戴上吧,我觉得跟这身衣服挺搭的。”


    江棠指向那块湖蓝色的面纱。


    小荷轻哼一声:“三小姐如今这脸,倒的确不方便见人。”


    江棠懒得与她置气,满心都在想着该如何摸清皇宫地形。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宫门口停了下来。


    因为今日参加宫宴的人员众多,为了护卫宫中那一众贵人的安全,各府带来的丫鬟小厮都不得进入。


    小荷立于马车旁,朝江棠福了福身:“婢子就在宫外等着小姐。”


    江棠略过她,朝周静淑和沈聘婷的方向看去。


    今日的沈聘婷,穿着一身藕白色交领长裙,发髻上仅插着一支木兰花玉簪,远远看去,倒真有几分天仙姿态。


    想必,她这身打扮,也是冲着太子来的。


    周静淑朝她招了招手。


    江棠上前,福身道:“见过夫人。”


    周静淑点了点头:“抄了几日女戒,性子但是沉稳不少。璃儿啊,你即将嫁进侯府,日后,免不了出席这样的活动。你要记住,你的一举一动关乎尚书府的颜面,无论何时何地,都需谨言慎行,莫要损了尚书府声誉。”


    周静淑刚刚交代完,便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们走了过来。


    人还没走近,声音已经来到耳边:“沈姐姐来也就罢了,你这庶女,竟也敢来参加宫宴?”


    江棠看向那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人,懒洋洋回了一句:“你都能来,我如何来不得?毕竟,你日后也是要唤我一声堂嫂的。”


    最后两个字,她把音拖得很长。


    南宫娇娇怒瞪了她一眼:“少在这儿攀亲戚,上回推我下水的账,本小姐还没跟你算呢。此番进宫,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这就不劳南宫小姐费心了。不过呢,我也提醒你一句,这宫中可不比永宁伯府,若是再脚滑,摔到不该摔的地方,可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你这卑贱的庶女,竟敢威胁本小小姐!”


    南宫娇娇说着,抬起手就要往江棠脸上打去。


    正在此时,一道清冷孤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什么时候,本世子的人也是你能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