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真千金回归,我竟是豪门养女 > 第一卷 第95章 灵灵,我有话想跟你说
    祝灵灵遇到宋望舒的时候,正是她事业最好的时候。


    拿过最佳女配角,演过女主角,片约不断,粉丝稳定。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试镜时手攥剧本指节泛白的小演员了。


    她可以在饭桌上跟导演谈角色理解,可以在发布会上从容回答记者提问,可以在镜头前笑得不卑不亢。


    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认真,谦逊,不争不抢的祝灵灵。


    宋望舒是国内最年轻的知名编剧之一。他写的剧本不多,五年三部,每一部都是口碑佳作。


    他不追热点,不写狗血,不迎合市场,但他写出来的东西观众就是爱看。


    有人说他是天才,他说“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比别人多改了几稿”。他的剧本最少的改了十一稿,最多的改了九十八稿。


    管汐跟他算是朋友,合作过一个项目,对他的评价是,“有想法,有坚持,不装。”


    管汐想把祝灵灵介绍给宋望舒,宋望舒手里有一个新剧本,女主角还没定。她觉得祝灵灵合适。


    “灵灵,周末出来吃个饭。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管汐在电话里说。


    “谁啊?”


    “宋望舒。编剧。他有个新戏,我觉得很适合你。”


    祝灵灵对宋望舒的名字并不陌生。她看过他编剧的两部戏,一部民国悬疑,一部都市情感,都很喜欢。她答应了。


    见面的那天,管汐订了一个包间。祝灵灵到的时候,宋望舒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不像传说中的“天才编剧”,更像一个大学老师。


    “你好,我是宋望舒。”他站起来,微微欠身,态度礼貌而不疏离。


    “你好,祝灵灵。”她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很暖,握手时不轻不重,分寸刚好。


    整顿饭,宋望舒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他聊剧本,聊角色,聊他对那个女主角的理解。


    他说那是一个“外表温柔、内心富足”的女人,她不需要拯救任何人,也不需要被任何人拯救,她只是在自己的人生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宋望舒的声音不疾不徐,祝灵灵听着,觉得对方的描述生动又细腻,不自觉的被这个角色的魅力吸引住了。


    “这个角色,我想演。”她直接说。


    宋望舒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演过类似的角色吗?”


    “没有。但我想试试。”


    宋望舒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说了一句:“那回去看看剧本,下周试镜。”


    试镜那天,祝灵灵准备了很久。她把剧本看了七遍,每一句台词都背了下来,每一个情绪的转折都做了笔记。


    她站在镜头前,闭上眼睛,再睁开,她不再是祝灵灵,她是那个女主角。


    她演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宋望舒坐在评委席最边上,没有说话,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戴上,说了一句:“你演的很好。”


    祝灵灵拿到了那个角色。


    戏开拍之后,祝灵灵和宋望舒的接触多了起来。


    他不是那种会天天待在剧组的编剧,但他每周都会来一两次,看拍摄进度,跟导演沟通,偶尔修改台词。


    他每次来,祝灵灵都会找他聊角色。不是刻意,是真的需要。


    她对这个角色的理解越深,越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宋望舒总能给她答案。不是直接告诉她“你应该这样演”,而是问她“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他引导她自己去想,自己去找到那个“为什么”。


    祝灵灵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是被人教,而是被人带着走。像一个向导,不替你走路,但帮你指路。


    有一天收工后,宋望舒请她吃宵夜。在剧组附近的一家烧烤摊,塑料凳子,一次性筷子,啤酒是冰的。


    祝灵灵穿着戏服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头发还没拆,妆也没卸,坐在那里啃鸡翅。宋望舒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祝灵灵问。


    “没什么。”宋望舒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就是觉得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是个很拘谨的人。没想到你啃鸡翅的样子还挺豪放的。”


    祝灵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本来就是这种人。只是在陌生人面前不好意思。”


    “那我现在不是陌生人了?”


    祝灵灵想了想。“应该不是吧。”


    宋望舒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柔软的东西。


    那种东西很轻,很淡,像春天的风,你不仔细感受就察觉不到。


    但祝灵灵察觉到了。她没有躲,也没有接。她只是低下头,继续啃鸡翅。


    从那天开始。宋望舒来剧组的次数从每周一两次变成了三四次,每次来都会带给祝灵灵一些小零食,有时是蛋糕,有时是奶茶。


    他会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她拍戏,不打扰,不评价,只是看。


    等她拍完了,他会走过去,说一句“今天这场不错”或“那段台词的情绪再收一点会更好”。


    祝灵灵开始期待他来的日子。她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不抗拒。


    祝灵灵确定自己对宋望舒的感情,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那天下着雨,她在拍一场雨戏。人工降雨的水浇在她身上,冷得她直哆嗦,但她没有喊停,一遍一遍地拍。


    导演说“卡”的时候,她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助理拿着毛巾跑过来,刚要把毛巾披在她身上,一件大衣先从身后裹住了她。


    祝灵灵回过头,看到宋望舒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大衣在她身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但他的头发是湿的,肩膀上也有水渍。


    “你不冷吗?”祝灵灵问。


    “不冷。”宋望舒说,“你赶紧回车里,别感冒了。”


    祝灵灵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和肩膀,鼻子忽然有些酸。


    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你也注意身体”,只是裹着他的大衣,快步走向保姆车。


    上了车,她把大衣脱下来,搭在座椅上,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


    大衣上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烟草味,淡淡的,很好闻。


    她在那一刻清楚的知道,她爱上他了。


    但祝灵灵不是一个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她没有立刻表白,没有暗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只是正常地拍戏,正常地跟宋望舒交流,正常地收工回家。


    她把那份喜欢放在心里,像放一颗种子,不浇水,不施肥,不让它见光。她以为它会自己枯死。但它没有。


    戏杀青的那天,宋望舒请她吃饭。不是烧烤摊,是一家很正式的西餐厅,有烛光,有音乐,有白色的桌布和银色的餐具。


    祝灵灵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头发散着,化着淡妆。她很少这样打扮,但今天她想认真一点。


    菜一道一道地上,两个人都吃得很慢。吃到甜点的时候,宋望舒忽然放下叉子,看着她。


    “灵灵,我有话想跟你说。”


    祝灵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你说。”


    “我喜欢你。”宋望舒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是编剧对演员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祝灵灵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温柔,还有一丝不确定,他在等她回答。


    “我知道。”她说。


    宋望舒愣了一下。“你知道?”


    “我知道。但我不敢确定。”祝灵灵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提拉米苏,“我以为你只是对谁都好。编剧对演员好,很正常。”


    “不是对谁都好。”宋望舒说,“只对你。”


    祝灵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宋望舒,我也喜欢你。但我现在不能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谈恋爱影响工作。这部戏还没播,我不想让别人说‘祝灵灵是靠编剧上位的’。你明白吗?”


    宋望舒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心疼。


    “明白。”他说,“那我等你。等这部戏播完,等你觉得可以了。”


    祝灵灵点了点头。“好。”


    他们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接吻。


    只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完了那顿饭,然后宋望舒送她回家,在楼下说了一声“晚安”,转身走了。


    祝灵灵站在公寓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觉得这颗种子,怕是枯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