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凤期期艾艾地上前。
十步距离。
她脑子飞速运转,想了N种应付方案。
首先,选三号,还是选十二号?
其次,剩下那个……怎么处置?
总不能两个都要吧。
倒也不是不能——
赵金凤一入内就看见庭院里多了个人,那人被五花大绑跟捆猪似的,半点动弹不得,不是昏迷的三号是谁?
赵金凤目瞪口呆,暗道彩环也是个狠角色。
彩环一听见动静就出来了,淡淡夜色里,彩环手里东西满满当当,“小姐!”
赵金凤路过三号时踹了一脚,三号没醒。
“三号怎么了?”
彩环“嘶了”一声,认真想了很久,“小姐,他好像是四号!”
赵金凤越发笃定,“就是三号。”
彩环“哦”了一声,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金凤问:“三号怎么躺在这里睡觉?这里可不让睡觉啊!”
“知不道啊。”彩环摸了摸脑袋,“刘妈妈给他倒了两碗醪糟水,他喝完就睡,我就趁机帮他绑了。”
赵金凤震惊!
刘妈妈…姜还是老的辣,不需她多说一句话,刘妈妈就和她达成了高度默契!
彩环往厨房方向的刘妈妈看了一眼,刘妈妈的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节奏平稳,颇有大佬之姿。
彩环开始显摆自己手上的东西,压低声音道:“小姐,白绫、砒霜、菜刀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如何处置三号?”
赵金凤连忙做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些,不光彩!”
彩环嘿嘿笑,“小姐,我后院连坑都挖好了。刚好足够三号躺进去。”
“彩环啊,”赵金凤捏着眉心,总觉得孩子好像被她带坏了,“咱们是只骗财不骗色的正经人啊!”
彩环继续笑,眼睛扑闪扑闪的,“小姐,您千般万般的好,就是太谦虚了——”
赵金凤:????
“把人拖到柴房去,我来会一会他。”
彩环和赵金凤两个人一人拽一条胳膊,把三号拖进了柴房,往草堆上一扔。主仆两分开行动,一个人守住刘妈妈,一个人处置三号。
彩环便去厨房了。
虽说刘妈妈已经暗中投靠了小姐,可新人哪儿有她这老人可靠?
赵金凤在屋内点了一盏灯,蹲下身子,看了看三号的容颜。
想起来了。
一切都想起来了!
天王老子来了他都是三号!姓张!去京城投奔亲戚的!
赵金凤抬手。
“啪。”
一巴掌,又脆又响。
三号的脑袋歪了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的目光涣散了几息,慢慢聚焦。
当他看清面前蹲着的人时,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凤儿——”
赵金凤也同样激动,“张郎君———”
那人忽而愣住,眼神清澈,“凤儿,我不姓张,我姓李——”
赵金凤立刻从善如流的扑倒在他肩上,“李郎君——”
三号感受着赵金凤身上的香气,还有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心中诧异一闪而过。
一定是他听错了。
临走时赵金凤对天发过誓,说这辈子绝对不会忘记他!
更何况,他也不是能够轻易被忘记的人!
他的声音沙哑,掩不住激动:“金凤!真的是我回来了!你一定想死我了吧?”
赵金凤:??!!!
你叽里咕噜说的什么鸟语?
三号连自己被五花大绑这件事都顾不上了,整个人往前拱,恨不得凑到赵金凤面前去。
“金凤,你不知道,我去京城这些日子,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你!”
“我总算找到我舅舅了,他给了我好几百两银票让我回家做生意!金凤,我这次来就是来履行承诺的,我说过等我回来就娶你!你跟我走!”
“郎君,你先别急。”赵金凤蹲回他面前,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不瞒你说……”
小娘子垂下头,露出半截水嫩如豆腐的颈线,黑暗里,三号吞咽了一口口水。
“其实我早就盼着张郎君来接我回去——”
三号愣住了,“娘子,我姓李,我是李郎君……”
赵金凤:……
她就知道,能做时间管理大师的人记忆一定要非常的好!否则一定步步翻车!
赵金凤开始捂额头,软绵绵的靠着三号,低咳两声,“李郎君真是对不住,前两天病了一场,整个人昏昏沉沉,好些事情实在想不出来。”
三号一下紧张,“凤儿你怎么了?”
赵金凤叹口气,脸上一抹苦涩,“许是入秋受了凉,一直咳嗽不止,午后发闷,人也消瘦不少,连带着傍身钱也全都搭进去了。曹大夫说……咳咳咳……”
赵金凤连续干咳好几声,“曹大夫说可能是肺上的毛病,给我开了不少润肺的药丸,但吃着也无济于事——”
三号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动声色的往后撤了半步,脸也别了过去。
干咳、消瘦、午后发闷、肺——
这是典型的痨病啊!
会传染的!
三号头皮发麻,但不死心的继续问:“赵姑娘得的不会是肺病把?”
哟喂。
刚还一口一个“凤儿”。
这会子倒是“赵姑娘”了。
赵金凤立刻惊恐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怎会是肺病呢。虽说彩环和刘妈妈都病了一场,但她们也痊愈了……”她笑得苍白,又带着小娘子的娇嗔,“瞧李郎君说的,就算我真得了肺病,难不成李郎君还能抛下我?你别忘了,你我可是私定终身了。你得对我负责。”
三号脸涨得通红,连道:“怎会”,可刚才的咸猪手却已经往后缩。
赵金凤却浑然不察,身体往前挪了两分。
三号登时头皮发麻。
他只觉得往日温柔小意的赵金凤如今瞧着像索他命的恶鬼——
再一细想,刚才进屋的时候确实看到院子里有药渣子!
他还问了彩环一嘴,彩环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没错!
那一定就是治疗赵金凤肺痨的药物!
赵金凤艰难忍住笑,低低啜泣一声,“就是可惜,我的银子全部拿去治病,如今身无分文,以后……可就全靠李公子了。”
李公子别过头去,只怕被赵金凤传染,手上连连推着她,“是,是,是,我绝对不会抛下赵姑娘,咱们有病治病,我有的是银子。”
“好。那就请郎君在此稍作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趁着天色麻麻亮,我那丫鬟和婆子不觉察,我们就私奔。”
忽然四个身材不同的蒙面人就各自找了一处隐身之地。端起手中的枪,瞄向董建。
刘西宰直接上了刘逸寒所在的车子,而李秀满则是上了一边刘在石的车子,精明的李秀满也发现了不对劲,不过他并没有开口问什么,而是直接跟了上来,金敏英则是留下陪着黄明全,公司可是有着很大的好处的。
她猜想是何雨凡中午那番话起到了作用,没想到厉安还真肯办点人事,她兴奋的立即打电话给何雨凡。
不过片刻的功夫,眼前已经是混乱星海了,叶进心中忽然出现了一抹警兆,只觉对面一股熟悉的力量潮水般袭击而来了。
“董建我怕,我好怕呀。”苏傲雪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责怪单韵,为什么?为什么给这只禽兽喝了那种东西?
“额,我回了村子里怎么去看这个比赛,而且这个比赛是不直播的好不好!”阿布没有好气的说道。
“呵呵,军哥,怎么,还在为那一针之仇耿耿于怀呢?”饶千谆左拥右抱着一对皮肤白嫩,身材窈窕的双胞胎姐妹花,十分惬意地享受着“皮杯儿”咖啡,笑着说道。
看到了我若有所思的样子,轩辕老祖倒是没有说话,反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哈哈,够味来,陪哥先喝杯酒”杨超林拿出一个酒杯,满上,示意雪过来喝,雪自然不肯过来,只是缩在门边,如同无助的绵羊。
羽落大惊失色,正欲向后闪避的当口,一股异常柔和的真气游蛇一般钻了进来,凌空一个盘旋之下,轻轻锁住了她的咽喉,虽不伤人,但却已经让她无法再行出手了。
他们刚好走累了,在此歇息,唤了年轻掌柜的要了点茶水。他们的打扮自然受到了周围人士的关注,不过等他们走近,大家闻到孙玲一身上那很浓的药草味,只以为是哪家公子哥身子虚,带了个丫鬟出来而已罢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吧,林月就是被柳水星杀了,那也得将柳水星给抓起来,现在问题是,柳水星连手臂都砍了一只埋在了自家屋子里,意义又是什么,是他自己砍得还是别人做的,真的没办法得知。
芺灯兽,像是一只乌龟,壳是漂亮的玻璃瓶子,身体是墨绿色的,一般用来照明。它们喜欢阳光,会把阳光收集起来压缩储存,晚上就会让壳发光。
劳资现在一肚子火!清雨姐姐找不到,手机没电了,还来到这个不知道的地方,还遇到你这个鬼兄弟!我特么能不窝火吗?
看着杜松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苏律就猜出来情况不妙,拉着杜松往病房外走。
尔露汁给的药方确实很管用,曼拉白灵晚上的那一个灵魂,已经不吵吵嚷嚷着要自寻短见,要去陪自己的姐姐了。
“那我呢?”徐凌昨天一天没吃饭,虽说吊着盐水不觉得饿,但看到吃的东西不免开始流口水。
“你是说他要休孙氏,扶正窦氏?”林时生震惊得都忘了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