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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的手指松开了。
不是没力气握紧,是不想握了。
芳子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最深的伤口里。
那个伤口不是李长歌踩出来的,是他自己挖出来的。
从他对川岛芳子的诱惑点头的那一刻。
芳子继续:
“这只是我狗奴狗最普通的丧尸,”
“苏墨,你当真以为磐石庄园能抵挡得住?”
“交出海洋之心,我让你当长三角的王!”
“不然,等我狗奴过亿万丧尸登陆,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墨忽然开口:“我是长三角的王。”
声音很轻,轻得芳子差点没听清。
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声音大了,带着笑。
他攥着那颗宝石,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被李长歌踩在脚下的屈辱画面浮上心头,
他需要力量,需要强大的力量,他要做长三角的王。
苏墨目光变得癫狂起来。
他知道这是在与虎谋皮,
但是现在,他一切都不在乎了,历史总是胜利者在书写。
“没错,我是王。”
“长三角的王。”
“哈哈哈哈!我是王!”
他开始笑,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那笑声里有疯狂,有绝望,还有一丝清醒到极点的自嘲。
他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芳子收回五只丧尸,伸出手。
这一次苏墨没有缩回去。
苏墨把海洋之心放进芳子的掌心,
芳子攥紧宝石,眼中的一丝焦急终于消散。
苏墨看向芳子,他眼神中流露出疯狂:“你说过,你也是我的!”
失去了蔷薇,他要拿眼前的狗奴国女人泻火。
他一把扣住芳子的肩膀。
眼里充满了火热。
没错,失去了蔷薇,他苏墨还有别的女人。
芳子眼中流露出杀意。
海洋之心到手,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了。
眼里的白光闪动。
“慢着”
暗影处,一道笑呵呵的声音响起。
一个小老头,穿着木屐从暗影处走了出来。
是山本六十五。
苏墨瞳孔骤缩,他刚准备防御。
下一秒,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砸在地下室的承重柱上,闷哼一声滑倒在地。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苏墨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一坨断发。
他癫狂的笑了起来。
不笑还能怎样呢?
他已经被所有人踩过了,
被李长歌踩,被芳子踩,现在被一个小老头踩。
踩他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习惯了。
芳子目光复杂的看向眼前的小老头,
两秒后,她跪在地上,恭敬道:“山本阁下。”
山本六十五笑呵呵地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摊开手掌:“夫人,海洋之心。”
芳子的手在袖子里攥紧。
犹豫两秒后,她把宝石递了出去。
山本接过宝石,对着昏暗的灯光端详了片刻,脸上浮起满意的笑。
然后他转向苏墨:“苏先生,听说你女朋友很漂亮?”
苏墨的笑声戛然而止。
山本那和善的话继续响起:
“华夏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芳子小姐答应你成为长三角的王,”
“我狗奴国对待良民,是讲诚信滴。”
“你把女朋友叫来金鼎,我让你们团聚可好。”
山本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苏墨眼角流下泪水,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最终他咬牙开口:“好。”
山本笑呵呵地转向芳子:
“芳子小姐,苏先生是聪明人,”
“聪明人该被奖励。”
“他刚刚不是想要芳子小姐你的身体吗?”
山本伸出手,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接着又一把撕开芳子的和服。
芳子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指节泛白,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墨看着芳子光裸的身体,看着山本那张笑呵呵的脸,
忽然觉得这一切无比荒诞。
但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
磐石庄园。
今夜,沈月带着几女住在了隔壁别墅。
空荡荡的别墅只剩下李长歌和蔷薇。
蔷薇被摔在床上,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弹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翻身,李长歌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蔷薇抬腿去踢他小腹,
但膝盖还没碰到李长歌的衣服,就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腿弯。
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张开,动弹不得。
“李长歌!”
蔷薇嘶吼着,声音从喉咙深处炸开。
李长歌低头看着她,蔷薇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暴怒,不是杀意,是冷。
是被耗尽最后一丝耐心之后剩下的、连愤怒都懒得给的冰冷。
她的挣扎停了一瞬。
“老子养了你一个月。”
李长歌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手扣着她的手腕,力道没有松半分。
“吃的,喝的,没有亏待过你。”
“你以为这是为什么?”
蔷薇咬紧牙关,别过脸不看他。
李长歌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指节压着她的颌骨,力气大得她嘴唇都合不上。
她被迫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根针,刺进她的瞳孔深处。
“你知道在这末世,一顿饭价值多少?”
“你以为一瓶水能换来什么?”
李长歌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得让她后背发凉。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
指尖冰凉,触到皮肤的瞬间蔷薇浑身颤了一下。
“换你的背叛。”李长歌的声音很轻。
皮带从腰间抽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
蔷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躲。
她看着李长歌将那根皮带在手里折了一下,黑色的皮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蔷薇。”
李长歌叫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文件。
“你以为苏墨在乎你吗?”
蔷薇没有回答。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蔷薇咬住了枕头。
皮鞭抽在公主装上,薄薄的紫色布料被抽碎,露出一道红痕。
她咬着枕头,嘴里全是棉布的涩味。
第二鞭落在她后背上,第三鞭落在她腰侧。
公主装的碎片散落在床单上,
紫色的布料一条一条挂在皮肤上,
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上面交错的红痕。
她一声不吭。
一连十几鞭后,李长歌的皮带停下来。
蔷薇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
公主装的碎片挂在身上,后背和手臂上全是交错的鞭痕。
她的头发散了,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里有恨,有屈辱,有愤怒。
“李长歌。”蔷薇开口,声音沙哑:“有种你就杀了我。我不会屈服你的。”
李长歌看着她,片刻后笑了。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以为这就是羞辱了吗?”
皮带在他手里折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他伸出手,用皮带的尾端挑起蔷薇精致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