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沈轻放松身体,传递信息给傅云笙,她做好了准备。
傅云笙看着她清澈得没有一丝杂念的眼睛,黑亮的瞳仁里浮现他的倒影。
见过她动情妩媚的样子。
吃惯了最甜美的果子,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这颗果子甜度稍微下降一点,就不能极致享受。
傅云笙是不允许的。
他的眼神在她眼中,逐渐变冷。
“不愿意?”
沈轻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含糊道:“我愿意的。”
她的唇细腻柔软,温热得像是花瓣。
傅云笙指尖麻了。
低头吻她。
沈轻下意识地避开。
两人都僵住了。
沈轻歉意一笑,顺势勾住傅云笙的脖子。
“抱歉,太久没有了,有点不习惯。”
她用手臂的力量吊着傅云笙,抬起上身去吻他。
唇尚未碰到,便被他摁在了床上。
急切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像是要把她吞没一样疯狂。
沈轻试着回应。
持续几秒,傅云笙一把卡住她的下颚,呼吸紊乱道:“沈轻,你演地太假了。”
沈轻僵了一下,“笙哥,我真的愿意。”
她再一次凑上去吻他。
傅云笙将她推开,起身穿上了衣服,“我不勉强人。”
沈轻靠在床头,看着他的冲动是如此的急迫,不想轻易放弃。
律师费支付了,她就可以搬回自己的出租屋。
“有酒吗?我喝点就能进入佳境。”沈轻下床要去找酒。
傅云笙道:“不必,我没有性饥渴到这个地步。”
他穿上睡袍,转身就出去了。
沈轻靠在床头,抬眸看着天花板,许久,笑了一下。
傅云笙这个时候出去,只怕是要去找田攸宁解决!
看来她这个身体,对他的吸引力也到此为止了。
律师费她支付了,他不要,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沈轻看了邮箱,盛楼发来邮件,是合同内容。
约她在酒吧见面详谈。
沈轻换了衣服准备出去,在门口听见外面陈继舟在说话。
“沈轻这女人也太不识抬举了,你为了她回到娱乐圈,动用了多少人脉,让攸宁受了多少委屈,结果呢?她在床上都不会讨好你,是嫌弃给地不够多?”
傅云笙道:“她跟我,总是要图点什么的。”
陈继舟道:“要钱呗,还能是什么!看看攸宁,那才是真心待你,什么都不图,就要你这个人,养小情人也要养一个乖巧的,沈轻现在整天闷着不做声,指不定在憋什么大招使坏,以后你结婚,她要闹起来,要死要活,那就没意思了。”
沈轻推开了门出去。
陈继舟就闭嘴了,转头看她。
她穿着一身黑,干练休闲的连衣长裙,头发随意地盘起。
只露出天鹅般的脖子,没有佩戴任何珠宝。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顶级的美人,不需要任何点缀,依旧顶级。
陈继舟微微蹙眉,“要出门?”
沈轻点头,“睡不着,出去走走。”
傅云笙背对着沈轻,身上还穿着之前的睡衣。
他说:“带着手机,别喝酒。”
“好。”沈轻对着傅云笙颔首,就穿过客厅出门了。
沈轻到了酒吧门口,和门口的工作人员说:“我没钱,可以进去吗?”
保安对着她鞠躬,“小姐,您这张脸就是通信证。”
酒吧美人都不要钱,随便进去玩。
沈轻年轻时候没钱,消费不起。
后来有钱了,被傅云笙管得严,更不会来。
不知道酒吧的规矩。
“多谢。”
沈轻很不适应里面的灯红酒绿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她没有盛楼的联系方式,就用邮箱发过去问。
{我来酒吧了,你在什么地方?}
那头很快回复了包厢位置。
沈轻找到地方,进门就看见包厢里只有盛楼一人。
他端着一杯酒,慵懒地倚在沙发上。
看见沈轻进来,嘴角上扬,“沈小姐,请坐。”
沈轻坐在盛楼身旁的位置,开门见山。
“合同我看了一下,签十年太长了。”
十年后,她就三十五了,整个青春都没了。
盛楼道:“时间是长了一点,可是我给你的福利待遇对得起这个时间,三七分成,你七我三,每年至少有一部电影,其他还有综艺广告等,有最低收入保证,还不要你陪床,我觉得我比傅云笙大方多了。”
沈轻道:“我也能给你带来巨大的利益,你付出会得到回报。”
“沈小姐这么自信?”盛楼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嗯,我如果没有商业价值,盛楼先生也不会选择我,我只接受五年。”
五年后沈轻已经不年轻了,她只想尽快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功成身退。
“五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需要一个附加条件,你在傅云笙那边怎么签合同的,在我这儿就怎么签合同。”
沈轻在傅云笙那儿的附加条件,就是陪他睡。
“实不相瞒,傅云笙睡我都睡够了,对我提不起什么兴趣了,盛先生要我无非就是和傅云笙作对,一个人是不会为过气的情人吃醋的,与其用床上那点事情做文章,不如咱们事业上见真章。”
盛楼眼神变得暧昧,“他睡够了我还没睡,要不咱们试一次,体验不是很好,咱们就之谈合同。”
沈轻道:“很遗憾,盛先生不符合我试一试的标准。”
“哦!你还有标准?”盛楼更感兴趣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嗯,我是好色之徒,盛先生在我眼里还是差了一点。”沈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就先到这儿,告辞,感谢款待。”
盛楼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
明明穿着保守,不露一点肌肤在外。
却有一股迷人的女人味,勾得人心猿意马。
“沈轻,你踏出这个门,咱们就没得谈了。”
沈轻回眸一笑,“盛先生,我一直认为,下一个更好。”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楼摇晃着酒杯,脸上的兴趣更浓。
朱絮从洗手间走出来,弯腰道:“她真走了?”
“嗯。”盛楼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怎样?这个是不是比我以往见过的女人都要带劲?”
“沈小姐说您的色相不够,她看不上。”朱絮顶着压力回答。
盛楼哼了一声,“你懂什么?这叫做穷人定论。”
朱絮:“什么是穷人定论?”
盛楼道:“就是穷人看上一件东西,买不起,就疯狂地贬低,她越是贬低我,就越是想要我。”
朱絮心里想,沈小姐好像不是贬低您,是真看不上您的皮相。
沈小姐喜欢傅二爷那种禁欲系!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朱絮道:“还是您眼光好,等您把人给弄过来,傅二爷白忙一场,还失去一个美人,还不得气掉半条命。”
盛楼嘴角的笑意放大,“嗯,就是要气死他。”
朱絮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板,沈轻完全没有回头的样子。
不像是做做样子。
“我现在去把沈小姐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