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告诉我这些,不就是想要借我这把刀,去针对在水一方里面的那位,我不会成为田小姐的刀。”
沈轻说完,就回到房间锁门,再也不出来。
田攸宁和闫石道:“闫律助,沈小姐脾气就是这样,你多担待。”
闫石笑而不语。
他和陈继舟不同。
陈继舟是傅云笙的发小,是傅云笙事业的代理人。
可以对傅云笙的私生活评足论道。
他拿着高薪,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能长久。
但是在田攸宁眼里,他就是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要花心思收买的对象。
她把手腕上的钻石手镯取下来,递给闫石。
“我有好久没见过令慈了,这个手镯带回去,送她老人家。”
闫石双手接过来,“多谢田小姐。”
田攸宁拨了一下长发,嫣然一笑。
“客气什么,你跟着云笙这么多年,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沈小姐这边你照顾好,别让云笙为了这些小事情费心,也别让她和在水一方那位起冲突。”
田攸宁表现得完全是大太太的气度。
为了家和万事兴操劳。
闫石笑而不语,把田攸宁送出门。
陈继舟站在二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把录的视频发给了傅云笙。
然后拨通了傅云笙的电话,“云笙,沈小姐不吃醋了,你说她是不是不爱你了?”
傅云笙那边安静了几秒,才传来声音。
“你又去我家里?”
“嗯,我家里浴缸坏了,预定的还没有送来,没地方住。”
陈继舟一脚一脚地揣着栏杆,回答得心不在焉。
“所以,你就盯着她?”
“谁盯着她啊?我是为了见攸宁来的,要不是她只爱你一个人,我早就对她下手了,管她愿不愿意,大不了下药打晕,先吃到嘴再谈其他。”
“犯法。”
“犯法?爱一个人都不敢为她犯法,那还是爱情吗?”
傅云笙直接挂了电话。
陈继舟听着忙音,把电话挂了。
闫石上楼,对着陈继舟颔首:“陈总,您对沈小姐过于关注了。”
陈继舟扒拉了一下头发,回房间把自己的东西带上,连夜离开了双华园。
傅云笙连续几天都住在在水一方。
沈轻是从田攸宁那儿知道的。
田攸宁每天发一条信息提醒她,傅云笙怎么爱着那位神秘的小姐。
沈轻看了信息,一点感觉都没有。
傅云笙不回来,她轻松自在。
这天闫石也出门了。
沈轻就上楼,进入了傅云笙的书房。
电脑需要密码才能开启,输入密码错误。
她找到保险柜,输入了一次密码,对了。
里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客户卷宗。
沈轻坐在地板上,一个一个地翻开看。
全是清一色的大老板官司,错综复杂,看不懂。
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都是合法合规的。
沈轻把合同都放回去,关上保险箱。
坐在地板上发呆。
干傅云笙这一行,她不相信他没有违法犯忌过。
只是找不到证据。
可惜了。
盛楼发来信息,说他答应只签合五年,让沈轻找个时间和他见面。
沈轻吃饭的时候问闫石,“我们解约的合同生效了吗?”
闫石站在餐桌旁,给她布菜。
“沈小姐现在要和我们签约吗?”
“再等两天,有些事情我还要考虑一下。”
“好的。”闫石给沈轻夹了一个烤鳗鱼。
沈轻又说:“傅律说解约合同七天差不多生效,还没好吗?”
闫石道:“傅律说七天生效,那就是七天生效。”
沈轻吃了饭,就去和盛楼见面了。
两人在一个非常隐秘的私人会所见面的。
这里是盛楼的私产,绝对的安全和隐私。
盛楼这边没有带秘书和律师,就他一个人。
合同一式三份。
沈轻之前已经在手机上看了电子版很多次。
这一次还是一条一条地看。
看完用了两个小时,每一个小字都不放过。
盛楼在一旁喝茶,四平八稳的等。
看完了,沈轻执笔,在五个地方签了字。
盛楼检查了一下,对着沈轻签的字吹了一口气。
“沈小姐的字真漂亮。”
“那儿,我没学历,没什么特长,字也写得一般般。”
“娱乐圈的高材生还没学历,谁敢说有学历?”
盛楼把合同装包里,打了一个手势,“上酒,我要和沈小姐庆祝喝一杯。”
沈轻道:“我不喝酒。”
“他这个都要管你?”盛楼笑得很开心,“就喝一点,没问题。”
沈轻道:“我酒品不好,喝了会非礼你。”
盛楼盯着沈轻,几秒钟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
心里想难怪傅云笙管得严。
这么好的福利,怎么能让外人享受去了。
自然是关起门,在家里独享。
他绅士道:“你喝茶,我喝酒。”
服务员很快上了茶和酒。
两人端起酒杯,碰杯。
“合作愉快,祝贺沈小姐一路长虹。”
沈轻也道:“祝贺盛先生财源滚滚。”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会所。
沈轻站在会所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好。
天晴了。
现在只需要找个时机,和傅云笙摊牌。
沈轻等车的时候,沈耀和田虎一帮人来了。
沈耀看见沈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沈轻,你还有脸来见我。”
沈轻喊了一声:“哥。”
沈耀抓住沈轻胳膊,把她拉到一旁,“你还跟着傅云笙混日子?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不知道。”沈轻胳膊被捏得很疼,皱着眉头。
“他逼迫爸妈签了和你断绝关系的合同,他给了二十万,说是给爸妈的养老钱,爸妈这一辈子都和你没关系,他太恶毒了。”
沈轻嘴角上扬,“我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爸妈气得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把你养这么大,你不去看看父母,你还是人吗?”
沈耀说得咬牙切齿。
“我知道了。”
“知道个屁,我跟你说,你别花傅云笙的钱,他妈的就是个铁公鸡,把什么都算进去了,五年前拿他五万块,他逼迫我们全家上法庭指证你,现在二十万,逼迫我们和你断绝关系,你自己想想,他是个什么人,再想清楚跟不跟他。”
“知道了。”
“你除了说知道了就不会说别的?”沈耀把沈轻推到田虎面前,“你好好和田少说说话。”
田虎对着沈轻露出一口白牙,“沈小姐,我的电影马上要开拍了,女二号,你演不演?”
沈轻沉默不言。
田虎低头在她耳畔道:“只要你陪我一晚,女二号就是你的,傅二爷这几天天天守着在水一方那位,没空管你,你我不说,谁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心痒。
沈轻这么一个大美人,傅云笙养在身边不碰,简直是暴殄天物。
傅云笙不碰,他们有的是人想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