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朱由检宣布了一件事。
"朕决定,从今日起,所有矿产收归国有。"
这句话一出,朝堂上顿时炸了锅。
"万岁爷,此事万万不可啊!"
"矿产是百姓的命根子,收归国有,百姓怎么活?"
"万岁爷,这是要与民争利啊!"
朱由检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矿产国有?
朕说的不是普通的矿产。
朕说的是那些被晋商把持的铁矿、煤矿、铜矿。
这些矿产,是大明的命脉。
可如今,它们都掌握在晋商手里。
晋商用这些矿产赚取暴利,却不向朝廷交一分钱的税。
更可恶的是,他们还把矿产卖给后金,换取更大的利润。
通敌卖国。
这种人,朕绝不放过。
"范永斗。"朱由检开口。
范永斗是晋商的头目,也是朝堂上反对声最大的那个人。
"臣在。"他站出列,脸色有些难看。
"你范家名下,有几座矿山?"
范永斗的身体僵住了。
万岁爷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回万岁爷,"他支支吾吾,"臣家有几座小矿,不值一提。"
"小矿?"朱由检冷笑,"朕听说,你范家的煤矿,年产煤二十万斤。铁矿年产铁十万斤。"
"这些是小矿?"
范永斗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万岁爷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万岁爷,"他连忙辩解,"这些都是臣祖上传下来的产业,和朝廷没有关系啊。"
"没有关系?"朱由检的声音转冷,"你范家用大明的资源,赚大明的银子,还不向朝廷交税。"
"这叫没有关系?"
范永斗说不出话来。
"还有,"朱由检又道,"朕听说,你范家的货,经常运往关外。"
"关外?"
"对。后金的地盘。"
范永斗的脸色彻底变了。
万岁爷连这个都知道?
"万岁爷,"他连忙跪下,"臣冤枉啊!臣从来没有和后金做过生意!"
"没有?"朱由检的目光如刀,"那朕问你,你范家的货,运到关外,卖给谁了?"
范永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说!"朱由检一拍龙椅,"所有矿产都是朕的。谁敢私开,就是通敌。"
"你范家私开矿产,私卖货物给后金,这就是通敌卖国!"
范永斗瘫倒在地。
他知道,万岁爷这是要置他于死地了。
"万岁爷饶命!"他连连磕头,"臣……臣愿意把矿山献给朝廷!"
"献给朝廷?"朱由检冷笑,"晚了。"
"传朕旨意,范永斗通敌卖国,罪不可赦。着即抄家问罪,家产充公。"
"是!"
两名锦衣卫上前,架起范永斗就往外拖。
"万岁爷饶命!万岁爷饶命啊!"
范永斗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朝堂上。
大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朱由检看着他们,目光冰冷。
"还有谁?"他问道,"还有谁家的矿产,没有报备的?"
没有人敢说话。
"既然没有人说话,那就默认你们都报备过了。"朱由检淡淡道,"从今日起,所有矿产收归国有。"
"谁敢私开,就是通敌。"
"通敌者,斩。"
朝会结束后,朱由检回到御书房。
王承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万岁爷,"他低声道,"范永斗被押下去了。"
"嗯。"朱由检点了点头,"抄家的事,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骆养性亲自带队去抄。"
"好。"朱由检又道,"晋商那边,还有谁参与了?"
"回万岁爷,"王承恩翻开名册,"除了范家之外,还有七家。"
"这七家,都是晋商八大家的人。"
"八大家?"朱由检挑了挑眉,"朕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王承恩道,"晋商八大家,是山西最大的八个商人家族。他们把持着北方大部分的贸易,还和后金有来往。"
"和后金有来往?"朱由检神色一凝,"什么来往?"
"据臣所知,"王承恩压低声音,"八大家一直在向后金出售铁器、粮食、茶叶,换取后金的人参、貂皮。"
"还有,他们还向前金提供情报。"
朱由检的脸色阴沉下来。
通敌卖国。
这八大家,每一个都该死。
"把他们的名字都记下来。"朱由检道,"朕要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是。"
"另外,"朱由检又道,"矿产国有化的事,要稳步推进。"
"先从山西开始,把那些私人的矿山都收回来。"
"谁敢反抗,就地正法。"
王承恩躬身道:"奴婢明白。"
朱由检独自坐在御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矿产国有化。
这是朕改革的重要一步。
大明的矿产资源,本该是大明的财富。
可如今,它们都落入了商人手里。
这些商人,赚了大明的银子,还和大明作对。
朕绝不允许。
而在山西,范永斗被抄家的消息传开了。
晋商八大家的其他七家,纷纷慌了神。
"范家完了,"一名商人说,"咱们也得早做准备啊。"
"做什么准备?"另一名商人问,"万岁爷的刀,迟早要落到咱们头上。"
"要不,咱们跑吧?"
"跑?往哪里跑?大明的天下,跑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那怎么办?"
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把铁器卖给后金,把粮食卖给后金,向后金提供情报……
这些事,万岁爷迟早会查出来。
到那时候,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要不,"一名商人开口,"咱们……咱们联络后金?"
"联络后金?"其他人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万岁爷要杀咱们,"那商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不如投靠后金。"
"反正咱们和后金做生意这么多年,也算有点交情。"
"投靠后金?"其他人面面相觑。
"你疯了?"一名老商人拍案而起,"咱们是大明的子民,怎么能投靠蛮夷?"
"大明?"那商人冷笑,"大明要杀咱们,咱们还管什么大明?"
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那商人说的是实话。
万岁爷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如果不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可如果反抗……
"我同意。"一名商人开口。
"我也同意。"
"算我一个。"
越来越多的人表态。
到最后,八大家中,有六家同意联络后金。
只有两家还在犹豫。
"好。"为首的那商人站起身,"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咱们就干。"
"派人去沈阳,见皇太极。"
"告诉皇太极,大明的矿产,现在都收归国有了。"
"咱们在山西有不少矿山,只要后金出兵,帮咱们抢回来,这些矿山就是后金的。"
"另外,咱们还会给后金提供粮食和铁器,支援后金打仗。"
"好。"其他人纷纷点头。
一场阴谋,就这样开始酝酿。
消息传到朱由检耳中时,他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万岁爷,"王承恩匆匆走进来,"骆养性传来消息。"
"说。"
"晋商八大家,正在联络后金。"
朱由检的手顿了一下。
"联络后金?"他抬起头,"什么意思?"
"据锦衣卫的探子回报,"王承恩道,"八大家派人去了沈阳,要和皇太极做交易。"
"做什么交易?"
"他们说,只要后金出兵,帮他们抢回矿山,他们就把矿山献给后金。"
"另外,他们还会给后金提供粮食和铁器。"
朱由检的脸色阴沉下来。
通敌卖国。
朕还没有动手,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投敌了。
"证据确凿吗?"
"确凿。"王承恩道,"骆养性已经拿到了他们联络后金的书信。"
"好。"朱由检站起身,"传朕旨意,晋商八大家通敌卖国,罪不可赦。"
"着即全部拿下,抄家问罪。"
"家产充公,亲属流放。"
"是。"
"另外,"朱由检又道,"山西的矿山,立刻派兵接管。"
"谁敢反抗,就地正法。"
王承恩躬身道:"奴婢遵旨。"
他退出,朱由检独自站在殿内。
晋商八大家。
你们自寻死路,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朕的矿产,谁都别想抢。
谁敢抢,朕就杀谁。
而在山西,锦衣卫的缇骑已经出发了。
骆养性亲自带队,直奔晋商八大家的府邸。
"奉旨拿人!"他一脚踢开范家的大门,"范家上下,一个都不许跑!"
士兵们冲进府里,见人就抓。
范家的人哭天喊地,但无济于事。
同样的场景,在其他七家同时上演。
晋商八大家,就这样被一网打尽。
抄家的收获,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八大家加起来,共有白银一千二百万两。
这个数字,相当于大明年收入的一半。
"万岁爷,"王承恩禀报道,"八大家的家产,已经全部抄没了。"
"一共多少?"
"白银一千二百万两。"
朱由检点了点头。
这笔银子,朕有大用。
一半充实国库,一半作为新军的军费。
"还有,"王承恩又道,"山西的矿山,已经全部接管了。"
"好。"朱由检道,"派可靠的人去管理。"
"这些矿山,是大明的命脉,绝对不能出问题。"
"是。"
朱由检独自坐在御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矿产国有化。
这是朕改革的重要一步。
从今以后,大明的矿产,就是大明的。
谁敢染指,就是死路一条。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晋商八大家虽然被抄了家,但他们在山西的势力根深蒂固。
一些矿山的工人,听说矿山被朝廷接管了,纷纷罢工抗议。
"咱们都是范家雇的,凭什么说换主就换主?"
"对!咱们不服!"
"咱们要见万岁爷!"
朱由检得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用晚膳。
"万岁爷,"王承恩禀报道,"山西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矿工们罢工了。他们不愿意给朝廷干活。"
朱由检放下筷子,冷冷一笑。
罢工?
朕还没有治你们,你们倒先闹起来了。
"有多少人罢工?"
"回万岁爷,大约有几千人。"
"几千人……"朱由检沉吟片刻,"传朕旨意,矿工们愿意继续干活的,每人加三成工钱。"
"不愿意干的,可以走。"
"走了的,每人发二十两银子路费。"
王承恩一愣。
"万岁爷,发路费?"
"对。"朱由检点了点头,"朕知道,这些矿工都是穷苦人。他们靠采矿为生,现在换了主人,心里不安。"
"朕给他们两条路:要么留下,加三成工钱;要么走,朕给他们路费让他们回家。"
"朕不强迫他们。"
王承恩躬身道:"万岁爷仁慈。"
"不是仁慈。"朱由检摆摆手,"是朕需要他们。"
"这些矿工,是挖矿的行家。没了他们,朕的矿山就开不了工。"
"所以朕要稳住他们。"
王承恩恍然大悟。
万岁爷这是以退为进啊。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传旨。"
王承恩退出,朱由检独自坐在桌前。
矿产国有化,遇到了阻力。
这是朕预料之中的事情。
改革,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朕要有耐心。
朕有的是时间。
几天后,消息传回京城。
几千名矿工,有一半愿意留下,继续给朝廷干活。
另一半拿了路费,各自回家去了。
留下的那一半人,成了朝廷的第一批国有矿工。
朱由检听到这个消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朕的第一步,成功了。
"万岁爷,"王承恩禀报道,"山西那边又传来消息。"
"说。"
"那几个罢工的领头人,被抓住了。"
"哦?"朱由检来了兴趣,"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联络后金,请后金出兵帮他们抢回矿山。"
朱由检的脸色阴沉下来。
果然。
这些人,不只是罢工这么简单。
他们是想造反。
"传朕旨意,"朱由检冷冷道,"那几个领头人,就地正法。"
"是。"
"另外,"朱由检又道,"把他们的人头挂在矿山门口示众。"
"让所有人都看看,通敌卖国是什么下场。"
王承恩躬身道:"奴婢遵旨。"
他退出,朱由检独自坐在御书房里。
矿产国有化。
这只是开始。
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朕要让大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份资源,都掌握在朝廷手里。
谁敢和朕作对,朕就让他粉身碎骨。
这是朕的决心。
也是朕的承诺。
而在山西的矿山里,工人们的生活也在悄悄发生变化。
新来的矿监是骆养性的人,办事雷厉风行。
他一来就改革了矿工的待遇:每日工作八个时辰改成六个时辰,伙食从粗粮变成了细粮,工钱也从每月五百文涨到了一两银子。
矿工们起初还将信将疑,可到了月底,真金白银发到手里,他们才相信这是真的。
"朝廷的矿山,和范家的矿山,就是不一样!"有人感慨道。
消息传回京城,朱由检只是淡淡一笑。
这就是朕的策略。
朕不只要拿下矿产,还要收买人心。
矿工们是大明的子民,也是朕的子民。
朕亏待谁,都不能亏待他们。
骆养性还向朱由检建议,既然要搞矿产国有化,不如连盐铁也一并管起来。
山西的盐池,历来是朝廷的重要财源。
范家虽然倒了,但盐池还在私人手里。
如果把盐池也收归国有,朝廷每年能多收入几百万两银子。
朱由检听了这个建议,深以为然。
"好。"他点头,"盐铁专营,本来就是朝廷的传统。"
"朕要把它重新捡起来。"
"传朕旨意,从今年起,山西盐池也收归国有。"
"谁敢私卖盐引,就是死罪。"
而在山西的某个隐秘宅院里,范永斗的弟弟范永辰正召集了一群人密议。
"兄长被押解进京,性命难保。"一个盐商模样的人说道,"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万岁爷要收盐池,这是要断咱们的活路。"另一人接口道,"盐池一年的利润,少说也有几十万两。没了盐池,咱们喝西北风去?"
"可万岁爷的旨意,谁敢不从?"又一人叹气。
范永辰冷笑一声。
"万岁爷的旨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以前。现在万岁爷要动咱们的命根子,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
"你的意思是……"
"山西的盐池,养活了多少人?"范永辰压低声音,"盐工、船工、脚夫、商人……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万。"
"万岁爷一句话,就把咱们的产业收了。他们能答应吗?"
"你是说……"
"咱们联络那些盐工,让他们也闹起来。"范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万岁爷总不能把几万人都杀了吧?"
"只要山西一乱,万岁爷就不得不妥协。"
"到时候,盐池还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