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站不住了,院长是真的站不住了!
他扶着办公桌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记得海岛来的那个新领导就叫宋霁明,看着面前如此眼神骄纵的女同志,她居然是那位新领导的爱人?
二十几岁的上校前途无量,他居然就这么得罪了他的爱人?
院长后悔到扼腕,还没等他和芳华说好话,紧接着低沉冷静的男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好。”
“宋霁明。”
小公主听到驸马的声音,她今日受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语气中带着哭腔与骄纵:“有人欺负我。”
宋霁明听到联络员说小妻子拨通了他办公室的电话,原本很惊讶。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确实交代了她自己的号码,但是小妻子那会儿倨傲地抬起下巴,说海岛没人敢欺负她。
却不曾想就一天的功夫,她委屈巴巴地把电话打到了自己这里。
他声音紧绷起来:“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是谁欺负她?
是谁敢欺负她?
宋霁明眸光陡然锐利。
“我在部队医院。”
芳华吸了吸鼻子,把事情迅速说给他听:“今天我跟清然去捡贝壳,不小心踩到了铁钉子,我来医院处理伤口,医院的医生明明有麻药却骗我们没有,故意让我们忍着疼清创。”
小公主现在都还记得清然痛到浑身抽搐的模样,她更加生气:“我来找院长维权,他居然说我无理取闹,说医生是为了节约资源,但那位医生没给我们选择的机会,还是我们穷用不起麻药。”
她越讲越生气,越想越委屈:“你快来,他们欺负我们没人帮忙。”
“在医院等我。”
宋霁明立即道:“十分钟,我十分钟后到。”
“好。”
芳华挂了电话,她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的院长,满脸讥讽地开口:“等着吧,我丈夫马上就来。”
小公主这可不是仗势欺人,是善于利用身边的人脉。
在海岛,驸马就是她的靠山。
驸马努力工作身居高位,为的就是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能有夫君相助,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单打独斗?
再说了,要是父皇母后还在,也轮不到驸马保护她。
院长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他僵硬地挤出笑容,点头哈腰地和芳华说:“误会,这都是误会呀!”
“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宋团的爱人,我刚刚……我刚刚工作太忙了脑子不清醒,才说了冒犯您的话,但唐医生那边我真的相信是误会,她平时工作很认真的,或许是真的记错了麻药的库存?”
“误会?”
小公主双臂环胸坐在沙发上,她睥睨院长:“刚刚是你们医院的医生亲口说,医院局部麻醉充足,也是你口中认真工作的唐医生说,觉得我们家里穷,用不起麻药,只配忍着,还说女生娇气,这点痛我哪里忍不了?难道这些也是误会?”
唐如画贬低女性的那副嘴脸,看着可不像是认真工作的样子。
“我确定她是因为私人原因才拿我的朋友撒气,这种带私人情绪工作的医生,不配在部队医院上班。”
院长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知道一直备受病人好评的唐如画医生,这次怎么就昏了头,得罪了这位大佛?
院长只能先哄着她:“是是是,宋夫人说的都是,我马上让人把唐医生叫过来当面问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的错,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不用了。”
小公主可不想跟她玩这种无聊的演戏游戏,她轻嗤一声:“有什么等我丈夫来了,你跟我丈夫说吧。”
院长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叫苦不迭。
他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他想给唐如画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道歉,可又怕唐如画脾气倔不肯低头。
这位唐医生不仅是他们医院外科的一把手,家里也很有能量。
平时在医院自己都要给她几分面子,要是得罪了唐如画,他这个院长后面在医院的工作也不好开展。
可宋霁明他也得罪不起!
院长心里犹豫挣扎,最后下定决心给唐如画打电话。
没了唐如画医院还能转,可要是得罪了宋霁明,说不定明天他就要下岗!
院长刚走到桌子边预备拨通电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他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整理衣服,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容。
“宋团长!”
门被推开,宋霁明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行政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行人员,院长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是认识他们肩上闪闪发光的徽章。
他再次确定自己踢到了铁板!
但他还是迎上前去,伸出双手想跟宋霁明握手:“欢迎欢迎,欢迎您的到来!”
宋霁明忽略院长,他的目光落到坐在沙发上的芳华身上。
他快步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上下打量,确定她穿的鞋没有被洞穿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他低声:“有没有事?”
“没事。”
小公主摇了摇头,她怒意又上来:“我没有事,但清然疼得要晕过去了!唐如画明明有麻药却不给我们用,还说我们娇气和穷。”
宋霁明轻轻拍着妻子的手安抚她的情绪,随后转身,眼神冰冷地看着院长。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样,院长被看得浑身发毛,咳嗽好几声后才解释道:“宋团,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是唐医生工作失误记错了麻药的库存,我正准备批评她,让她来给夫人和患者道歉!”
“道歉?”
宋霁明脸上的冷意不减:“我妻子因为你们工作失误心情受到影响,她的朋友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苦,光道歉就够吗?”
“林清然的哥哥是军人,他为海岛抛头颅洒热血,部队医院就是这么对待英雄的亲属,攻击英雄的家庭?”
好大的一顶帽子扣到院长头上,院长恨不得跪下来问唐如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连忙抹着额头上的汗水:“是,是我们做得不对,宋团你看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对二位造成的伤害?”
“要是唐医生一个人道歉不够的话,我和她一起!”
骆冰默然不语,这一手武当绵掌就是铁夫人所传授,这一点路长风沾眼便看了出来。
看到行军帐,劫扑就想起了他之前晃点李青云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主动搭了起来。
“兴许孩子就是太无聊了,出去溜了一圈,咱们再回去看看吧。”霍东笙道。
林染无奈的甩了甩手,鲜血已经顺着手臂流了下来,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叶晴雪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林清看她瘦了不少,便强行让她闭嘴了,虽然用的方法有些少儿不宜,但很管用。
其实顾重的母亲就是想教会自己的孩子,也就是顾重明白钱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亲情比任何一个都重要。
恭喜严之岺和计印六个月结婚这些评论几乎是占据了评论区的百分之九十五。
唐舸被这美丽的景色震撼到了,没有反驳,只是自顾自的脱下了鞋,向往的往着海边走去。
说起来神识烙印跟魂灯效果看似一样,但魂灯比神识烙印高级了不少。
当然,这其中大部分的理由,是因为他不认为杨柏等人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你确定是真怀孕了?”姬权坐在独孤星阑身边,眼里全是红血丝。
人的尸油如果蕴含这种强大的怨气都很稀少,除非是即将化作僵尸的尸体上刮下来的。动物的尸油,更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怨气,那么,这股怨气,只能是来自其他地方。
“回娘娘的话,皇上说要去户部亲自查明这件事情,我们现在要回宫吗?”琥珀还是要按龙星澈的吩咐做事。
在场的战堂和武堂的兄弟们纷纷主动向他问好,唐琅一边点头致意,一边留意众人的情况,直到确认并没有人重伤才放心下来。
襄郡王在看着颜朝歌的时候,眼神里闪现了杀意,袖子里的手也是紧握成拳,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砸碎自己面前的桌子。
这时,李尘风两人来到了魔窟之外,整个魔窟,犹如一个浩瀚的大腕,但在这大腕之中,却是一望无际的魔族城市。
不过这也是应得的,反正那帮家伙,各个钱多的花不完,照顾下自己的员工,也不错。
听到此话之后,李尘风可谓是非常的震惊,如果他能与神对抗,那么帝国完全能保下他,那就说得过去了。
杨如欣此时已经换了一个样子离开了皇宫,她的任务就是让老皇帝倒下,但是她的目标却是宫本浩,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跑了。
“谁欺负你了?跟老公说!”皇甫夜什么都没说,森冷问了那么一句话。
所有势力到齐,但封魔大阵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而此次设下考验的夜半仙,也迟迟没有出现。
寒风凛冽见状,忽然暴起两拳,全部结结实实打在孙峰的胸口,孙峰连连后退,艰难止步,嘴角益血。
“这就要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将前浪拍在了沙滩上了。”杨如欣乐。
“如果说,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形势逆转,将这片山口堵死……你愿意为此而付出代价吗?”塔尔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