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休息时间很快过去,比武厅内气氛重新点燃。
晋级第二轮的五十人走出,来到各自武馆大师兄身后,站成一排。
周寅看向前方。
三米外摆放着一排石锁,每个相隔两丈,这是为了防止石锁掉落,砸到旁边的人。
按照洛常英所说,这一个石锁要三百六十斤。
举起这么个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是难如登天,九品的武者大概也只能坚持半柱香。
此刻,宋长河道:“第二轮,掇石,五十人进二十五人,准备开始吧。”
随着话音落下。
五十名弟子纷纷上前两步,弯腰,双臂下沉,五指张开,腰腹发力,猛的上举。
顷刻间,一排石锁全部被举起。
各个武馆大师兄站在旁侧,悄然观察自家师弟们,要是谁坚持不住了,他们便上去帮忙卸下石锁,以免受伤。
石锁不轻,被压断胳膊,砸碎筋骨的事不少。
烈风武馆也有九人在四周观测。
一来监督,谁要是动作不标准,没能举过胸口,就判违规进行提醒,二次的话直接出局,二来和各个武馆大师兄一样,及时保护参赛武者。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主场,要是出点意外,烈风武馆面子上也过不去。
蛰龙武馆九人站成一排,后面是剑铭武馆。
半柱香过去,已有十几人坚持不住出局了。
蛰龙武馆方向,一名九品圆满的弟子双臂发软,汗水吧嗒吧嗒砸落在地上,但这人还在咬牙坚持。
周寅认识此人,对方叫李袁。
汗珠不断从李袁额头滚落,钻进他的眼睛里,一阵酸涩,他没有办法擦拭,索性直接闭上了双眼。
这时。
噔噔噔……
正后方,剑铭武馆一名弟子身子摇晃,似乎也快要坚持不住了,这人目视前方,眼珠子一转,只见其脚下一歪,竟是朝着李袁直直撞了过来。
在两人快要相撞时,剑铭武馆弟子大喊一声“小心”,然后丢下手中石锁,自己跳到了一旁。
“李师弟小心…!…”
李袁旁侧的洛常英有所察觉,神色大急,但他手里还举着石锁,想出手也来不及。
令狐决脸色微变,快步冲出。
但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兀,电光火石间,石锁已经砸在了李袁后腰。
砰……
咔嚓…
李袁腰背受到轰击,发出痛呼,顿时趴在了地上,他手中石锁也轰然掉下,重重砸在了膝盖上。
啊…啊…!
三百多斤的石锁砸在身上,李袁膝盖骨顿时碎裂,脸色煞白,当即就疼昏了过去。
令狐绝赶过来,眉头紧蹙,一手搬开石锁,“李师弟…李师弟…”
李袁已经昏迷。
烈风武馆也有两人赶来,脸上不太好看,出了这种事,他们脱不开责任:“令狐兄,武馆有医师,我带李师弟去疗伤。”
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及时止损。
令狐决点头,目送李袁被两人抬走治疗,然后扭头看向蛰龙武馆其他八人,嘱咐道:“大家不要分神,注意观察前后。”
剑铭武馆大师兄是个长脸男子,叫楚霄,此刻他故作生气,对着伤害李袁的那名弟子怒骂:“吕师弟,你眼睛瞎了吗,坚持不住就早点放弃,这下伤了人,你让我武馆的脸往哪搁?”
“大师兄,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吕姓弟子低着头连连道歉。
楚霄冷哼:“滚回席位去,等回了武馆再处置你。
楚霄看着吕姓弟子,听着是在责骂,但眼神里却有几分赞赏。
这种事顶多算意外,受点谴责,赔点医药费就行了,蛰龙武馆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观战席位处,陆无名冷哼:“魏馆主,何必这样呢,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陆馆主,发生这种事我也很痛心,可你这话我不爱听,魏某做事光明磊落,我要想做这种龌龊事,前几年大比我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更何况,我剑铭武馆屹立天水县数十年,要是连这点武德都没有,我还开什么武馆,早就被人骂娘滚蛋了。”
魏濡君面色不悦:“陆老兄,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也不能因此乱说话,你那名弟子医药费我出了,事后我再赔偿五十两银子,这下够诚意了吧。”
“你觉得这是用银子衡量的事吗?”
陆无名面色覆霜,他知道剑铭武馆做事卑劣,但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干出这种事。
宋长河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是东道主,此刻还得打圆场:“陆老弟,这事接下来再说,我尽量给你一个交代,先进行大比吧,别让后辈们看了笑话。”
“是啊,陆馆主,魏某也很生气,我回去会好好教训那小子,你无需担心。”
魏濡君轻笑着,脸上看不出一点歉意。
……
比武厅。
一炷香时间过去。
陆陆续续有一半人出局,剩下二十五人晋级。
蛰龙武馆除了李玄,还有两人没能坚持下来。
洛常英等人放下石锁,神色愤慨。
洛常英扫视剑铭武馆方向,冷声道:“这种卑劣手段都能使出来,你们还练什么武,不如上山去当土匪。”
剑铭武馆有人回应:“这位师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没错,再说了,你们武馆那人实力不济就算了,还死命坚持,我当时看的一清二楚,他连眼睛都闭上了,这种人也是活该被砸。”
此刻许阳也在剑铭武馆席位处,他和几人坐在一起,轻笑道:“这事根本就不是吕师兄的错,当时吕师兄都大喊小心了,那人自己反应迟钝,这怪得了谁?”
“许师弟说得好!蛰龙武馆弟子也就这点水平,还好许师弟弃暗投明了,要不然浪费了一身天赋。”
“哈哈哈哈……”
伤害李袁的那名弟子还被围在中间,一众人得意大笑。
洛常英看到这一幕气血上涌,攥着拳头准备上前理论。
周寅将其拉住,摇头:‘“洛师兄,不急,等第三轮,待会是擂台比斗,他们会后悔的。”
陆雨霖来到周寅身边,沉静道:“周寅说得对,洛师弟不要中了他们的计谋。”
洛常英强压心中怒气,冷眼剜了一眼剑铭武馆等人,重重吐出口气:“好,先让他们蹦跶一会。”
…
与此同时。
一间休息室内。
周岩,周峰,以及烈风武馆大师兄韩争坐在桌前。
韩争道:“周师弟,抽签次序我已安排好,万事俱备,就等那周寅上场了。”
周岩目光透过半遮半掩的木门,看向外面,面露一道寒芒,“好,待会就辛苦韩师兄了。”
…………
在芸雅精心的修剪之下李凡的头发也被弄的非常顺滑,被芸雅用自己头上的那根白色丝带束在脑后,而这个时候芸雅随手一挥,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出现在李凡的面前,而她的脸慢慢的凑到李凡的耳边。
刘协不知道联军中发生的一切,若是知道了联军无法拧成一股绳,必然会更加开心。
净远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因为在说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一颗嫩芽真的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吗?老树生新芽的事情并不少见,相信你这次如此有信心的话不会只有这么一点证据吧,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说。”老者说着和灰衣男子慢慢朝着院子里面的石桌走去。
芸雅咯咯一笑冲李凡这般说道,而李凡被这么一问心里更加尴尬了。
千万里狂风暴雪,每一粒冰雪,每一道冰冷狂风,瞬间生机强盛,等候着它们的君王之令。
从飞廉界主那得到的十万灵脉,以及之后清剿任务的两万,再算上那些离去的虚空强盗买命钱一万多。
然而,蜂巢只能单向传递音像,他们哪怕是喉咙吼破,张凡也是听不见。
看着萧然答应下来羽荒呵呵一笑点了点头之后双手掐诀之下在这里直接布下了一个隐匿身形的阵法,当然,这阵法是霸天虎提前给他炼制的阵旗阵盘,不然的话他的阵法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起到作用呢?
尼克斯本月的战绩是8胜4负,联盟第七,公牛、爵士、步行者、太阳等队战绩都比这好,所以李卫连提名都没能获得。
只看见身后的红光愈发的强烈,颜徐才知道,那红光似乎不是红鬼发出来的。
凯撒关上房门,离别并不值得伤感,尤其是和凯撒这种贱兮兮的家伙离别。
“你只要知道,唯有我才能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候保住秦家就够了。”风花误转过身背对秦无疆。
有了金镑,苏晓能收购到大量炼金材料,甚至直接弄出一处炼金实验室。
那是一个瘸着腿,杵着拐杖,只剩下一只胳膊的男人,脸上的刀疤证明着男人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战斗,同时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的倔强。
至于两枚淡金色宝箱,也是补刀得来,分别是大野木与我爱罗所掉落,水影代理那老太婆根本没掉落宝箱。
道衍端着盒子走过来,长宁注意到,那盒子上雕刻着一张狰狞脸谱。
此次的钟鸣,格外的强大,震动的龙夏精神不稳,竟然有些恍惚的感觉。
战斗非常的激烈,准武者非常的可怕,更何况是准武者级的凶兽,这比准武者人类都要强一点。
忠义王保持着观望态度,什么也没说,毕竟他算是三党中对权势不算热衷的人,若不是为了窦家不被这场争权波及,他也不会为了保护窦家而成为三党之一。
我就突然想到,这绝对不是突发事件,这恐怕就是基地内宪兵们的早就策划好的一起阴谋事件,所有的学员一个都没逃过,第一课就给了我们一暴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