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老大非要以身相许 > 第17章 我会在你身后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服务员。


    云岫收回目光,垂下眼。


    男人走到云岫面前,微微欠身:“请问,是云岫云医生吗?”


    云岫愣了愣:“我是……您是?”


    “我是这儿的经理。”中年男人笑着递过一张名片,“我们老板特意交代,今晚您这一桌的所有消费,记在他账上。他还说,感谢您之前对他的救命之恩。”


    桌上的人都看向云岫。


    池昭眼睛亮了:“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以前是云医生的患者,多亏云医生妙手回春,一点心意。”


    经理示意服务员拿上一瓶红酒:“请您一定不要推辞。”


    云岫连忙推辞:“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用这么客气,心意我领了,免单就算了吧。”


    经理却执意不肯收回,只笑着说我们老板一片心意,要是您不收,我回去没法交代,说完放下名片和红酒,就欠身退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桌上炸开了锅。


    旁边的女同学撞了撞云岫的胳膊,挤着眼睛笑:“可以啊云岫,都在这高档商圈攒下人脉了。”云岫无奈摇摇头,拿起桌上的名片扫了一眼,只记了个名字,便放在了一边。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门口,方才推门进来的不是他,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空落落的。


    “谁说当医生不好,当医生可太好了,云岫你太厉害了。”


    有个懂酒的男同学一眼看出来这瓶酒:“罗曼尼·康帝?最便宜的也得两万吧!”


    孟瑶瑶在那边听见,脸色更差了,咬着唇没说话。


    班长凑过来笑着说:“云岫可以啊,藏得太深了。”


    云岫握着杯子,心里也在疑惑是哪个患者,嘴上却只是淡笑着应付过去。


    这顿饭吃到后半段,气氛又热络起来,大家轮番聊着这些年的际遇。


    孟瑶瑶拿来的那瓶酒渐渐地无人问津。


    只是云岫连自己都没察觉,她今晚总会时不时会往门口瞟一眼。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班长去结账时发现刚才那瓶红酒竟然要四万五,大家又围着云岫感叹了好一阵,恨自己没多喝一杯。


    云岫跟着大家走出酒店,同学们三三两两互相道别,孟瑶瑶擦过她身边的时候,拿着车钥匙按响了停在一边的大奔。


    “这么晚了不好打车,我送你?”


    云岫没给她一个眼神:“不用了。”


    她扶着微醺的池昭往停车场走,没走几步,远远地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云岫——”


    池暮大步走过来,从云岫手里接过池昭,把她抱起放回车里。


    “走吧,我送你回去。”池暮拉开车门,笑意盈盈地望着云岫,“公主请上车。”


    云岫听到这话轻笑一声:“学长,你跟昭昭学的也会说网络梗了。”


    “这可能就是近朱者赤。”


    云岫弯下腰上车,后座的池昭还在嘟嘟囔囔着,她和池暮无奈地相视一笑。


    众人离去后,酒店周经理站在总裁办公室里低着头。


    宿星野坐在轮椅上,背后是办公室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映得他的侧脸半明半暗。


    周经理把宴会厅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有位女士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还提到了您。”


    “她说了什么?”


    “说您高中退学是因为打架,还说……早晚进去。”


    宿星野的手指顿了一下,没说话。


    “那位云医生替您说话了。她说,一个人的价值不是靠成绩和钱来衡量的,不了解的事不该乱说。”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周经理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


    “她真这么说的?”宿星野的声音有点哑。


    “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宿星野低下头,盯着虎口处的那道环形旧疤。


    “后来呢?”


    “没了。后来那位女士被劝到别的桌去了,云医生就一直安静坐着,再没说过话。”周经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对了,她走的时候,有位男士来接她和她的朋友。”


    宿星野的睫毛颤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出去吧。”


    周经理轻轻带上门。


    宿星野靠在轮椅上,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眼睛发酸,脑子里反复转着周经理说的那些话。


    脑子里反复转着周经理说的那些话,不知不觉就想起了一桩旧事。


    高二那年,他翘了体育课在教室睡觉,也该是他倒霉,恰好班费丢了。


    班主任让他站起来,问他是不是他拿的。他说不是,但没有人信。


    班主任说要叫他妈妈来学校。


    那一刻他慌了。


    他不想让妈妈来,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儿子被全班人当小偷看。


    就在他准备认了的时候,她站了起来,挡在他的身前。


    “老师,东西不一定是宿星野偷的,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随便冤枉一个好人。”


    小小的教室里静地能听见吊扇转动的嗡嗡声,那时候云岫留着齐肩短发,背影小小的,却像一堵稳稳的墙,挡在了他身前。


    他看着她挺得笔直的背影,压下了喉间的酸涩。


    那是第一次有人站出来帮他说话。


    后来班费在讲台的夹缝里找到了,班主任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揭过了这件事,


    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冷眼和歧视。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不在乎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亮着,像铺了一整块碎钻织成的绒毯。


    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夜晚独有的凉意,却吹不散他胸腔里烫得惊人的暖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旁人怎么骂他看轻他,她还是那个会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的云岫。


    还是那个把他从满是泥泞的偏见里拉出来一点点的小姑娘。


    他指尖摩挲着虎口的旧疤。


    现在摸上去还能摸到浅浅的凸起,就像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思,早就在骨血里留下了消不掉的印子。


    他不敢凑到她身边去,可偏偏她总在不经意的时候,给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温柔,把他那颗早就泡在冰里的心,一点点焐地活过来。


    他拿起桌上的烟,捏了很久又放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转动轮椅,他慢慢移到窗边,望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那是云岫刚刚离开的方向。


    “云岫,我该怎么办?”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很久没动。


    过了许久,他缓和了一会儿,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虎子。”


    虎子推门进来。


    “老大,有什么吩咐。”


    “你去帮我办件事,”宿星野顿了顿,“让齐彦去查一下孟瑶瑶的税务情况。”


    云岫,我会站在你身后,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彼此,彼此,夫人,我若赢了同样也同样会这么做。”琼斯头都不抬的回答道。


    “长月师侄晋级,继续最后一轮比赛!”归海圣将沉声一喝,示意比赛继续。


    不过她知道,宋怀憬是不会回复她的,他话那么少,肯定不会浪费时间和她废话。


    沐剑河阴沉的脸上压抑着深深的不安与满腔的愤怒,自从她出现了以后,短短几天中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沐剑河不由得怀疑当初自己做的选择是对是错。


    “你们这些男人,平时都不关注娱乐新闻,景瓷的夫家可是那财大气粗的华盛集团,老公长得也帅,儿子也可爱,之前华盛六十周年的时候一家三口一起上了娱乐新闻头条!”闻言,陆景瓷一怔,脸上的笑意有些退却。


    清冷的话语回荡在整个赛场之中,那冷漠彻骨的声音虽不响亮,却让众人听的真真切切,一股比寒潭之水还要让人心寒的冰霜,爬上众人的心间,遍布全身。


    而反观帝人王与帝天行二人则是面色越加的难堪了许多,连续三败而且是败在灵武这样的弱国之手,这让他们如何下得了台面。


    正当严易泽寻思着这家伙到底是谁,有什么来意时,壮汉闪身让到了一旁,露出了一直被他挡在身后坐在轮椅上的凌穆扬。


    “凌兄看来,你我两人若想要彼此安心一战还要先解决了这些家伙!”叶无尘对着凌天笑了笑说道。


    她的行程单安排得实在是太满了,开会的时候,顾然都在感叹她太过拼命了。


    霎时间,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在她心头。不难猜出,在这份异常的征兆之下,潜藏着怎样的人为因素。她随即站了起来,穿好衣物,急匆匆地赶往冷訫湖畔的暮光庄园。


    崇祯皇帝刚要走到瓮城中央,位置最好的他的临时大帐内休息一会儿,却看到,有许多明军将士和辅兵,正在搬着一些黑乎乎的陶罐,急急往城门这边奔过来。


    “如此就好,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所有的功劳都让老八捞去!”七长老也有自己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情也关系着他在罗刹魔族之中的话语权。


    “动作正常一点,像个普通学员就行了。”铁渣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说道。


    “铁渣大人,欢迎您的到来。”奥利弗最先走上前,朝铁渣行了个贵族礼,然后伸出手说道。后者随即握住了前者的手,并颔首回了个礼。接下来,凯尔和希尔德布兰依次上前和铁渣握手,表示了问候。


    副将张海出身齐军水师,因为昔日楚军攻入扬州,断了水师后路,后投降了楚军。水师之中,他们这些齐军水师降卒,也是极其不愿再回到齐军之中的。


    郑先身上的生机之力如同沸水般剧烈澎湃着,但却依旧无法动弹分毫,郑先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方大海用麾下的一艘武装商船和其上水匪的性命,换来了他逃跑的机会,这让胡乐也不得不放弃了继续追击。不过,胡乐并不担心,此刻对方虽然逃了,但是,迟早还是会落入己方伏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