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云岫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自己桌上多了一堆东西。
两罐土蜂蜜,一袋手工红薯粉条,还有一兜子土鸡蛋。
“谁放的?”她问正在配药的池昭。
“王天佑他妈,一大早就来了,等你半天了。”池昭指了指桌上的信封,“还留了个这个。”
云岫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手写的信,字迹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
“云医生,谢谢您救了我孩子的命。基金会的补助收到了,我们家这辈子都记您的好。这些土特产都是自己家弄的,不值钱,您别嫌弃。”
后面还加了一句:“那个坐轮椅的小伙子也是个好人,您代我们跟他也说声谢谢。”
云岫心里暖洋洋的,把信原样折好,收进抽屉里。
“瞧你高兴的。”池昭看到云岫脸上藏不住的笑意,也跟着笑了,“这种时候真的觉得当医生的成就感满满。”
云岫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她坐了一会儿,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
【卓雅律师事务所齐彦】
基金会的钱批得这么快,人家出了不少力,请吃顿饭应该的。但是,请齐彦吃饭,她一个人去,孤男寡女的,总觉得别扭。
云岫想了想,对池昭说:“晚上有空吗?陪我去请个人吃饭。”
“谁?”
“齐律师。”
“行啊,几点?”
“六点半,我订位子。”
云岫又翻出齐彦的名片,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齐律师您好,我是云岫。”
“云医生,有事?”齐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但语气还算客气。
“上次基金会的事还没当面感谢您,晚上想请您吃顿饭,不知道您方便吗?”
齐彦那边顿了一下:“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的也得谢。您要是方便,六点半,仙味庄,我订位子。”
齐彦沉默了两秒:“好。”
挂了电话,云岫松了口气。她把手机放下,继续整理病历,心里想着晚上该点什么菜。
“那我今天中午少吃点食堂饭,”池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今晚我要好好地祭一下我的五脏庙。”
“你哪天亏过你的五脏庙?”云岫扶额苦笑,“你对自己差点吧,过点苦日子也行。”
“哈哈哈我不,晚上下班我来找你。”池昭说完推着车出去发药了。
一天在忙碌中很快就过去了,云岫换好衣服拿着包走出办公室,在电梯间门口正好遇上吴主任。
云岫主动打招呼:“吴主任。”
“嗯。”吴仁国站在她的身后一步远的位置,目光扫过云岫的后背,目光下移,看到她牛仔裤包裹下的曲线。
“云医生很适合穿牛仔裤。”
云岫浑身一个激灵,后颈爬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她往前半步拉开距离。
吴仁国黏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晚上没约会吧?刚好我有个学术沙龙,主办方多留了一个位置,要不要一起去?多认识点圈里的人,对你以后升职称有好处。”
云岫抿了抿唇,直接谢绝:“谢谢主任,我今晚已经有约了,下次吧。”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云岫按住开门键请他先进。
吴仁国慢悠悠挪进来,视线还黏在云岫身上不肯挪开,见她没有进来问道:“你不坐?”
“我手机忘了拿,主任您先下。”
云岫转身往办公室走,想着等几分钟再下去。
路过护士站,一名护士喊住了她:“云医生。”
云岫顿足,问道:“怎么了?”
“太好了你还没走,刚刚来了一个外伤急诊,王医生路上堵车了,你看你方便给处理下吗?”
云岫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的时间,还来得及,她点头应下,接着拿起手机给池昭打电话让她先去。
池昭挂断电话,打了辆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仙味庄。
云岫还没来,干等着也无聊,她索性在旁边的步行街逛了起来。
没走多远,前面围了一群人。
池昭跑到人群边缘,探头张望着,翘着脚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你们就是在诈骗。”一道冰冷低沉的男声响起。
池昭挤了进去,终于能前排吃瓜了。
中间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深灰色短袖衬衣,露出结实的蜜色手臂。黑色中长发扎在脑后,鬓角散落几缕碎发,眉眼凌厉。
他面前站着两个大妈,正茬这要食指指着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就是让你帮帮忙扫个码,你就说我们诈骗,你这样子,你才是坏人吧!”
齐彦皱着眉后退一步,避开大妈伸过来的手指,声音更冷:“你现在还是诽谤。”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举在身前:“我已经录下来了。这些证据我会交给警方。”
两个大妈见他来真的,愣了一下,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边拍大腿边嚎:“哎呀——混混欺负人了!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人欺负我们两个老太婆!”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有人已经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齐彦的脸黑得快要滴出墨,气势煞人,朝着大妈的方向走了几步。
大妈害怕他动手,瞧见了池昭独自站在哪儿,立马爬到她身边:“姑娘你来评评理。你看我们两个像坏人吗?”
池昭被拽得一个踉跄,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大妈都直接找上她了。再加上齐彦那副冷着脸的模样,确实不像什么善茬。
“你、你不要胡来,我警告你,在场那么多人呢,你再欺负人我就报警了。”
齐彦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池昭感受到他打量的眼神,只觉得后背发凉。
“你……你看什么看!”
他收起手机,懒得再争执,长腿一抬,径直离开了。
池昭看着他渐渐走远,心里还有点打鼓。
那两个人嚎得虽然凶,但眼珠子滴溜溜转,怎么看都不像真委屈。
反倒是齐彦,脸黑归黑,从头到尾没动过手,也没骂过脏话。
她是不是……误会人了?
地上的大妈收起刚刚那副哭嚎的样子,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
“小姑娘,你看你这么善良,要不给帮帮忙扫个码。”
池昭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套里了。她皱着眉摆了摆手,赶紧走了。转身就往仙味庄门口走。
收到云岫发来的包厢的信息,池昭刚走进预订好的包间。
推开门,她愣在原地。
齐彦正坐在里面,手里端着茶杯,抬起眼看她。
“怎么是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云岫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昭昭?你到了吗?”
池昭和齐彦对视了一眼,同时别开目光。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就在龙飞以为这些囚犯都已经变成了麻木的机器人,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壮男子却是朝他惊讶的喊道。
“太阳要下山了,”林涟这时吃完了一张炊饼,手指着天边的夕阳说了一句。
头领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些逃跑的奴隶,显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练武什么的,他当然很愿意,毕竟是战斗民族赛亚人嘛,哪怕因为头部遭受重创变换了性格,也依旧掩盖不住那好战的天性。
陆昂让张止姗给沈家打电话说自己去旅行了,公司的事全权交给沈如意处理。
“身材很彪悍,光头,脖子上戴着大粗链子,手臂上纹着纹身,好像是龙,差不多就这些。”林婷婷回忆了一下。
查办梁家,却发现梁家其实真的不算富裕,家中钱财加起来不过三万两,可见这些年,他真的是费尽心力耗光钱财去笼络人心。
“你想说什么?”苏婉琪问着,她其实心里也觉得一下子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子像是少了什么似的。
其中左边的报名点人数较少,在报名点的旁边竖着一巨大的天字招牌。
赵虎很是无语,明明是自己准备抢夺龙飞四人手中的能量石,现在反倒觉得,自己才是被龙飞抢夺的目标。
既然是一场从头掌控到尾的戏,身为戏精的轻舞又怎么可能让夏流察觉出来。
叶清平瞪瞪许霞,再瞅瞅叶凡,直接气炸了,也是带着怒气教训了起来。
一念至此,这些人早已暂时忘却了圣教之人的恐怖,毅然决然的迈步而出,疯狂的朝着战场涌了过去。
“你看什么看?!”魏倾城一扭头发现祁峰正在偷看他,啪的一拍桌子,瞪着祁峰道。
夏流这样的天骄,必须要除掉,不然自己在圣武宗内再难有成长的机会。
此时的再不斩最多也就是一个在上忍中比较强悍的存在,还达不到后来精英上忍的程度。
这就尴尬了,你说杀吧?自己没那么大权力,不杀吧?这话都说出去了,以后脸还往哪放?
只不过这个想法,碍于这个情况,以及台下坐着的刘羽琦的铁拳,没好意思说出口。
万丈佛光冲天而起,浩荡的威势爆发出来,笼罩向公孙冢虎,一柄散发出煌煌天威的金刚杵凌空而下。
纵横沙场这么长时间,都很少有人敢和祁峰公然叫板,怎么一回归都市,胆大的人这么多了?
当然了,他们走时,苏武磨了麦面,让他们分别带回给自己的家里人。
“行,我也好久没吃烤串了,一会先把车放下,咱爷俩整几瓶啤酒。”林安栋提议道。
敌军在多次的战斗中,损失了三万多骑兵,害怕我方有援军,不敢孤注一掷,如今士气不高。
然后向大板牙扔了过去,大板牙一个翻滚,接过了弹夹,熟练无比的装进了手枪里面。“砰砰砰!”然后向虫怪射击过去。
就在各路大牛齐聚实验室,开始逆向推演陈浩带回来的这两个惊天工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