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位封号斗罗,就是……”
宁风致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在茶桌上叩了一下。
“我。”
大殿内安静了一瞬。
古榕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风致?你亲自上?”
“这冲塔可是要真刀真枪跟试炼塔里那些怪物死磕的,你这......”
尘心也有些不赞同.
“风致,你是宗主,试炼塔内危机四伏,哪怕有那等保护机制,也犯不着让你去......”
宁天却没急着反驳,反而拿着折扇在手心里敲得啪啪作响。
随后,他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骨爷爷,剑爷爷,你们是不是平日里见我爹成天对着账本和沙盘,就把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了?”
宁天拉长了调子。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爹现在是个什么配置?”
这话一出,尘心和古榕猛地一愣。
接着古榕一拍大腿,震得旁边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哎哟!瞧我这记性!”
古榕咧着嘴,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还真让你小子给绕进去了!风致现在,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封号斗罗啊!”
宁天笑嘻嘻地接话:“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封号斗罗。”
宁天转头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独孤雁,故意拔高了音量。
“雁雁,你刚进咱们七宝琉璃宗,大概还不清楚我爹的底细。”
“来,我给你透个底。”
“我爹,七宝琉璃宗宗主,武魂可不是原来那什么七宝琉璃塔了,而是早就进化成了九宝琉璃塔!”
独孤雁愣了一下。
九宝琉璃塔?
传说中打破了辅助系魂师无法突破八十级桎梏的绝世武魂?
什么时候?就是这一个月吗?
难道,也是因为夫君的丹药?
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信息,宁天接着往外砸重磅炸弹。
“不仅如此,得益于我给的那些资源,我爹现在的魂力,不是什么刚入门的九十一级,而是足足九十五级!”
九十五级超级斗罗!
独孤雁觉得脑袋有点发懵。
爷爷独孤博吃了一辈子苦,被毒素折磨得死去活来,就算解决了,武魂进化了,也才勉强九十二级。
这七宝琉璃宗的宗主,一个在幕后管事的,居然是九十五级封号斗罗了?
宁天还不打算放过她,折扇一展,抛出最后的杀手锏。
“最关键的是,我爹身上,现在可是挂着整整三个红色的十万年魂环!”
“扑通。”
独孤雁手里的那块暖玉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反复复就回荡着一句话:
三个十万年魂环?!
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纯辅助系魂师,身上居然扛着三个十万年魂环?!
这特么还是人吗?
独孤雁看宁风致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那是看德高望重的长辈,现在那眼神,完全是在看一尊披着人皮的怪物。
看着独孤雁这副怀疑人生的模样,宁风致温和地笑了笑。
“天儿,别吓着雁雁。”
宁风致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其实,两位叔叔刚才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是一般的辅助系魂师冲塔,确实吃亏,毕竟,要能够自身灵活,心分多用。”
“但根据这阵子开放试炼塔收集回来的情报,塔内的规则对纯辅助系是有特殊机制的。”
尘心来了兴致:“哦?什么机制?”
“试炼塔判定魂师是纯辅助系后,考核的内容在冲到后面一些层数之后,就不再只是协助虚拟的友军魂师,击杀魂兽。”
宁风致条理清晰地解释。
“也有偏向于存活的考核,即不要求击杀,只要保证自身和虚拟友军存活。”
说到这里,宁风致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一宗之主的绝对自信。
“以我九宝琉璃塔如今的增幅比例,全属性直接拔高太多了。”
“再加上我那三个十万年魂环,其中附带的技能不仅有瞬间恢复全状态的神技,更有足以抵挡强大攻击的绝对护盾。”
宁风致把茶盏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试炼塔的规则就算再怎么变态,想来,也没那么容易,在我魂力耗尽之前,干掉我吧。”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殿里的几个人听得连连点头。
是啊,一个带着三个十万年魂环的九十五级神级辅助,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血牛。
尤其是宁天。
他听到这些话,脑海中的形象更直接。
这就好比一个玩家,浑身上下穿着最顶级的红装,然后跑去新手村刷生存副本。
“好!”
古榕一拍桌子,乐得见牙不见眼。
“封号斗罗这一场,有老剑人、我,再加上风致你。”
“这三个名额拿出去,武魂殿就算是那几个老不死的供奉全刨出来,也得乖乖在咱们屁股后面吃灰!”
尘心也难得地露出了笑意,手里的七杀剑嗡鸣了一声,显然是战意盎然。
“封号斗罗这个级别的较量,有爹和两位爷爷坐镇,自然是稳如泰山。”
宁天摇着折扇,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武魂殿那帮人精明得很。”
“比比东既然敢接下这场赌约,肯定也会在其他阶段做文章呢。”
宁天收敛了笑意,直接抛出下一个问题。
“爹,那魂斗罗,是哪三位出战呢?”
宁风致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
“天儿说得没错。”
“魂斗罗这个阶段,恰恰是咱们七宝琉璃宗最薄弱的一环。”
宁风致指了指桌上的名册。
“咱们宗门里,原先的魂圣,魂斗罗,本就不多。”
“内门长老也好,外门长老也好,这些人平日里不是在打理商铺钱庄,就是在负责拍卖行的运转。”
“论做生意和交际,他们是一把好手。”
“但如果论进塔冲关,真刀真枪的搏杀……”
宁风致摇了摇头。
“武魂殿那边的红衣主教和白金主教,哪个不是踩着尸山血海爬上来的?”
“我听说,他们常年在外执行绞杀任务,甚至深入星斗大森林猎杀高级魂兽,实战经验毒辣到了极点。”
“真要进塔拼死活,咱们的这些个长老......”
“怕是骑马也赶不上啊!”
话音落下,大殿里的气氛顿时沉闷了几分。
唐婉摇了摇头,想起昨夜的情景,脸颊一阵绯红,摸了摸她酸得不能再酸的腰,恨恨的看着手里的衣服。
谦谦公子向菱手持把普通的纸扇,两手向前右手在前,身子微弯,道谢。
李梦冉怎么不知吴晨宇在为她背锅后就对她客气了许多,没有勉强,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胖呆一直相信,每个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人,不论是萍水相逢,还是相伴数载,都是教会我们成长的人。
半夏正在会议室里开项目会议,手机在衣服里振动,她的习惯是开会的时候不会去接电话,所以她连看都没有看。
望着突然窜到身旁的少年,邱少泽如看怪物般把少年从头到脚彻底扫一遍。
这家伙不干正事,居然敢当着林清音的面打了林乐苑一顿,这作死都作到什么地步了?
那丝丝血迹顺着嘴角蜿蜒而下,额前的碎发也散落了一缕,让他看上去狼狈不堪。
就在白歌承受不住之时,他身上的威压顿时消失不见,慕容云轩冷酷不容置疑的声音顿时响起。
“不用你操心,还死不了。”萧煜霖的声音冷的就像隆冬的冰碴子,直戳郑巧慧的心。
她感觉像是被发了狂的大象猛踩了一脚,顿时两眼一黑,整个身子被抽飞了出去,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生死不知。
“我也不信,但是要不是我亲眼所见!”龙玉口气也有些发寒,那一幕对他冲击还是挺大的。
“沉浮大叔,你现在的情况……很抱歉,活着比死去还要难受。你在银行里的存款,需要有人继承。不然,就太便宜银行了。因为这个原因,银行最喜欢战争了。我听说,瑞银就是这么发家的。
周名扬吃了一惊,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想法撬开他的嘴,弄他几十斤的口水存着,有备无患。
“有时候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实力固然重要,势力也很重要,你觉得呢?”。
傍晚时分,两人夜宿崖边,以山石为床,以星河为被,篝火暖暖,野地虫吟阵阵。
“哪有,我时刻有想师傅的,九哥怎么样了!”玉华仍然念念不忘越于寒。
4级左右,将对方压在塔下,诺手血量只剩一半,血瓶也已经磕掉,补刀没几个,受尽折磨。
“它会吃饱的。”卓玛抓了一把盐递到黑骏马嘴边,让它舔舐掉,解开它的缰绳。
无空是香客留下是私生子,天生耳疾,生下来就被耳鸣困扰,如聋子一般,三岁才学会说话。
之所以增长了这么多的亡魂点,全都是因为加玛帝国跟出云帝国战争的原因。
她静静的看了几秒,唇角抿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不出是笑话,还是欣赏。
“诶,罗军你先冷静冷静,先听听孩子怎么说。”陆坤连烟也顾不上抽了,赶忙把他拦下。
金发少年微微挑眉。先前任由光头青年气息狂暴、怒吼咆哮都未能令他动容。可这时金发少年的神色却分明也有了一丝凝重与提防。